接着,羅骥發現了一件更加讓人感覺到無法理解的事情。
那就是,他查看了很多的辦公室,發現很多辦公室都是一副,好像上一刻裏面的人還在的狀況。
攤開的報紙也好,泡好的茶也好,種種迹象都在顯示着,屋子裏的主人不像是匆匆離開,也不像是被人驟然殺害,而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人間蒸發。
和绯绯的消失簡直一模一樣。
小行星撞擊地球有這種威力嗎?
可以讓人在一瞬間消失不見,是小行星撞擊引起了時空裂縫?
可是爲什麽消失的隻有警察,以及之前羅骥在金絲邊眼鏡男手機裏看到的世界政府的官員和軍隊?
這也太湊巧了吧?
如果是時空裂縫,或者類似的東西,那麽羅骥昨晚就在警察局附近,他也該跟着消失才對啊。
百思不得其解。
羅骥未免很有些沮喪,有關于绯绯的事情的資料沒了,然後又發現警察消失的莫名其妙,他能得到的信息幾乎室零。
不過就是沮喪了一會,羅骥已經調整了過來,他冷靜了下來,知道不能就這樣頹喪下去,要找到绯绯,首先就是要在這即将有可能到來的末世之中活下去。
那麽所有可以支撐着自己活下去的東西,就顯得格外的重要。
警察局裏有什麽?
毫無疑問,就是武器了。
之前那個金絲邊眼鏡男他們一定來過警察局,不然沒法解釋他的槍是哪裏來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們隻找到了一把槍。
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那張大樓的分布圖,羅骥發現自己的思維能力,記憶能力是真的提升了,他那張圖也就是看了兩眼,現在回憶起來居然是每個細節都能想起來,那超越常人2點的智力素質點真不是假的。
很快找到了武器庫的位置,羅骥其實這時候也不是很抱有希望,畢竟已經有不止一夥人來過了,後來那夥金絲邊眼鏡男他們隻拿到一把槍,說不定就是被人給搶了先機。
隻是等他走到武器庫面前,他愣了一下,才明白爲什麽金絲邊眼鏡男他們隻拿到了一把槍,不是被人搶了先機,而是因爲武器庫看起來實在是難以突破。
那門厚實的,估計隻能拿炸藥炸才行,完全不是之前羅骥一劍劈開的門可以比的。
在門上可以看到有火燒水浸的痕迹,也有被捶打的痕迹,顯然是之前那些人的手筆,隻是應該是在暫時沒辦法的情況下,他們隻能無奈暫時離開了。
這下子就徹底便宜了羅骥了。
那些普通人可能暫時沒辦法打開的門,羅骥卻是有辦法打開的,他倚仗的就是他手裏那把據說可以正面切開主戰坦克裝甲的長劍。
當然現在他肯定還達不到用手裏的劍切開主戰坦克的可能性,但是切開面前這扇可能是用了什麽合金的門應該沒問題,總不能說武器庫的門比主戰坦克的裝甲還誇張吧?
羅骥想着沒有貿然拔出長劍,他還在蓄力回氣,之前一頓奔跑夜視砍門,多少有些疲憊,他現在的内力又不夠到家,丹田裏的内氣實在少的可憐,隻能等恢複到最佳狀态再動手。
恢複的時候,他順便開始用感知去感知四周圍,雖然應該現在這棟大樓裏沒有人,但保不齊是有人的,還是小心爲好。
大約十五分鍾以後,羅骥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狀态調整的差不多了,他看着那扇門,手裏緊緊握着長劍,又深深吸氣,随後丹田的内氣朝着手上狂湧而去。
在那一瞬間,羅骥「驚鴻三式」對着武器庫的門出手了,之所以要用這一招,是因爲羅骥怕他現在實力不夠,所以寄希望于打出連招以後附帶的那個破甲的buff可以再助他一臂之力。
果然,第一劍下去,并沒有産生之前斬破檔案室大門那種輕松的感覺,羅骥隻覺得手臂一震,一麻,差點被門的反震之力給震掉手裏的長劍。
不過好在他現在也是基礎劍類武器精通了,手裏的長劍還是握的很穩的,強忍着手臂上的酸麻之感,他又連續出了後面兩招,等到加速和破甲的buff打出來以後,他第四劍幾乎帶着殘影斬了下去。
終于,一聲咔擦的聲響,門被斬開了一道口子,同時,羅骥也感覺到自己握劍的手的虎口已經開裂了,一陣陣的生疼從手上傳來。
繼續忍着那種疼痛,羅骥趁着buff還沒消失,在那個口子的基礎上,繼續擴大着戰果。
等到buff消失,羅骥總算是打開了一個可以把手伸進去的口子。
門是老式的機械門鎖,所以反手從裏面就能把門打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畢竟不是誰都能跟羅骥一樣擁有一把鋒利到了極點的劍,以及一身不錯的武功的。
門打開,整個武器庫就暴露在羅骥的面前,滿滿當當的一屋子的槍械彈藥,還有防護工具什麽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大寶庫。
羅骥也不可客氣,先找了幾把槍防彈衣彈藥,将自己的戒指給塞滿了,剩下的,他找了兩個大包又裝了不少,隻是他到底是一個人,肯定拿不了所有的東西,他又不想剩下來給别人撿了便宜,于是,他隻能想辦法銷毀了這些剩下的槍械。
銷毀起來其實也不麻煩,一顆手雷的事情,武器庫裏正好也有現成的。
羅骥雖然沒玩過手雷,但頗有些悟性,隻是擺弄了一下,就大概知道怎麽用了,拉了引信往武器庫裏一扔,他直接背着兩個包真男人絕不回頭看爆炸了。
随着轟的一聲,整個武器庫被點燃了,羅骥多少還是有點低估了那種爆炸的沖擊力,要不是他最後及時氣沉丹田,将剛剛回起來的一點内力給散步到了全身,他絕對就要被氣流沖的摔得很慘。
站穩了身形以後,羅骥并沒有再停留,畢竟這種爆炸動靜不小,很有可能會引人過來。
于是他快速離開了警察局,朝着便利店返回去了。
隻是就在離便利店還有不到大概五分鍾路程的一個巷子口,羅骥停住了腳步。
不是因爲别的,隻是因爲他又聽見了女人的呼救聲和男人的低笑聲。
他不由的扶額,難道說他是激活了什麽“出門必然遇到英雄救美事件”的命格嗎?
怎麽回回都能遇到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