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骥打算去一個地方,警察局。
一是他還是對于警察局可能藏着绯绯失蹤的秘密耿耿于懷,二是,他也想看看所謂的警察消失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不是那個金絲邊眼鏡男的槍就是從警察局偷來的,以及,他也想看看還能不能從警察局拿到什麽東西。
漫步在迷霧之中,羅骥的感知已經全面開啓,此刻,因爲内力初成的關系,他的感知變得更加的敏銳,雖然可見視野極低,可附近三米之内的風吹草動,都不可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按照着記憶裏昨天蹲點摸熟的路線,羅骥并沒有迷失方向,而是有條不紊地走在通往警察局的路上。
走了有大概十分鍾左右的時間,羅骥來到了警察局的正門口,門是打開着的,雖然才不過一天而已,整個警察局的門口已經看起來很有些荒涼了。
沒有在門口停留,羅骥徑直走向了記憶裏應該是警察局大樓的地方。
很黑,幾乎看不清任何東西,哪怕羅骥的身體素質變強了也是一樣,好在他出門前留了個心眼,帶了三個便利店裏的備用手電筒在戒指裏,此時他拿出來,正好可以照明。
一路到了大樓的位置,羅骥用手電朝着大樓照了照,盡管這支從便利店順來的手電的光線穿透力很不錯,也隻能勉強照出一點大樓的輪廓,并沒有任何的多餘的光線。
警察局的供電似乎壞了?
羅骥不是很确定,踏上了幾階台階,大樓的門也是開着的,羅骥直接走了進去,整個大樓的一層顯得很空曠,羅骥的腳步聲就因此顯得分外的響亮,他連忙停住了腳步聲,用手電先照了一圈四周圍,找到了大廳的電燈開關的位置,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開燈,一開,卻是沒有燈亮起來。
供電似乎真的被破壞了。
是有什麽人襲擊了警察局嗎?
可是從目前來看,一切都顯得很正常,并沒有什麽人襲擊的痕迹啊。
羅骥繼續探索,他先摸到了一間辦公室裏,門是半掩着的,屋子裏被手電筒一照,也已經能看個大概了,整個辦公室都有明顯被翻過的痕迹,文件灑了一地,抽屜被抽開,顯然是有人來搜過。
不過應該不是被人襲擊,否則應該有血迹,或者打鬥的痕迹,這些知識羅骥原來不懂,可是被陳小桔附體過後,該是殺手懂得東西,他都或多或少懂一些。
他還能看出,來過的人,恐怕不止一批。
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擔心起來,他擔心的是那些可能記錄了有關于《森然》那本書的案件的卷宗,是不是會遺失。
這樣想着,羅骥有些沒有耐心一間一間看下去了,用手電筒開始尋路,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的門牌号看過去,最後找到了一張公安局大樓各層的詳細分布圖。
存放各種案件卷宗的房間在六樓。
電梯室肯定用不了了,羅骥隻能爬樓梯,他也不管會不會引人注意,大步開始朝着六樓奔走而去。
在奔走的同時,他調動了位于丹田的内力,将之運行加持到了腿腳上,果然,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充滿了強大的爆發力,速度比之前更是快了不止一籌。
六樓,幾乎眨眼間就到了。
羅骥想着既然把内力運到腿腳可以加速,那麽運功到眼睛,是不是可以讓視力更厲害呢?
他想到就立刻開始運功,内力轉瞬就到,他隻覺得自己的眼睛微微一熱,眼前果然是立刻清晰了起來,他又把手電筒給關了,再去視物,雖然不至于洞若觀火,卻也足以看個大概。
不過這樣一來,消耗也大,本來剛剛跑樓就用了内力,現在又将内力運到眼睛上,羅骥隻覺得丹田裏的内力已經瞬間耗去了一半多。
不敢再這麽奢侈地用内力,羅骥收了功以後,又打開了手電筒,找了一會,就找到了檔案室。
隻是檔案室的門被鎖着,門還不是一般的辦公室門,外面室鐵門,裏面的門看起來也是加固的。
這看起來很有些棘手,但羅骥卻是并不太爲難,因爲他手裏可是有一把足以穿破主戰坦克裝甲的利器的。
将章台柳從戒指裏取了出來,羅骥也沒有動用内力,隻是用力一劍劈了下去,外面的鐵門的門鎖叮的一聲就被切開了。
裏面加固的門也是如法炮制,羅骥終于室進到了他夢寐以求的檔案室之中。
檔案室很大,各種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放滿了各種資料,羅骥也不着急,這個時候他反而耐心了下來,因爲門是完好的,說明根本沒有人進來過這個地方,那資料應該是安全的。
将門掩好,羅骥開始一點一點查找那些他想要獲取的文件資料。
找了大概快半個小時,羅骥終于在一個架子上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429天虹小區失蹤案’。
4月29号,也就是昨天,天虹小區就是绯绯家住的地方,這個案子就是绯绯的失蹤案,那麽換言之,這一排上的案子應該都是和《森然》那本書有關的吧?
羅骥這樣想着,有些興沖沖地開始翻看起别的卷宗起來。
隻是很快,他就整個人愣住了。
因爲他打開第一份也是一起失蹤案,檔案裏除了前面第一頁的案情描述,後面的内容全部都人給撕掉了。
這是……
羅骥忽然覺得脊背發寒,他嗅到了濃重的詭谲的氣息。
連忙打開第二份檔案,和之前那份一樣,也是除了案情描述,後面的都被人給撕掉了。
究竟……
羅骥一口氣把所有的卷宗都翻了一遍,包括绯绯那一份,結果就是,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就像是有人知道羅骥要來,然後把那些東西給提前處理掉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情越發的撲朔迷離起來,門是完好的,也就是說,在那之前就有人做了這件事,那麽是警察做的嗎?
可是,警察的話,直接把檔案拿走就好了啊,爲什麽要撕掉那些内容?
羅骥隐隐的,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漩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