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重重哼了聲,說變臉就變臉,直接轉身進屋,摔上了木門。
她的聲音隔着木門傳了出來,“那裏充斥着的惡臭,我是不會去的。”
陳玄靈“……”
陳玄靈其實并沒有老婦人那麽厭惡魏梁盈,她覺得魏梁盈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可憐人,她選擇不了出生時辰,後天運氣不好,也沒找到個八字逆天到可以壓制住她煞氣的男人,加之她沒有掰過命運這條粗手臂,才有了後面的悲劇。
但顯然老婦人的觀感是不一樣的,或許在魏梁盈死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讓老婦人連帶着那一片土地都恨上了,這些她就不得而知了,她也不好去打聽,掀人傷疤,是不道德的行爲。
她歎了口氣,與甯逸和林碧桃一起離開院子,她倒出些水,沖了沖臉,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沒有植被遮陰,太陽也太毒了些,她都有種感覺,自己的油在被呲呲地曬出來。
甯逸“去荷塘邊等,龍陽宗道友随後就到。”
陳玄靈很想說,等龍陽宗道友到了我們再去吧,在這裏還隻是曬得慌,到了荷塘那邊就是又曬又臭了,但看甯逸的神情似乎有什麽事情要過去處理,她就沒有開口,隻是默默拿出張面紗覆在臉上,又拿出帷帽罩在頭上。
做好了兩層防護,她才翻身上馬,朝荷塘那邊急奔而去。
臭味經過兩層削減依然清晰可聞,陳玄靈隻覺自己的腦殼發脹,好像要炸掉了一樣。
她捂着口鼻,轉頭去看林碧桃,林碧桃面上還是那個可愛的師妹,身體坐得筆直,隻是稍微有點晃而已,可仔細觀察,林碧桃卻已經翻起了白眼,嘴角邊還有可疑的白沫。
陳玄靈“……”
她趕緊打馬靠近林碧桃,伸手在林碧桃眼前晃了晃,林碧桃完全沒有反應了。
您說說何必這麽拼呢,您暈了就好好暈着,睜着眼幹嘛,萬一姐發現不了,您不是還得被臭更長時間麽。
陳玄靈“師兄,你先走,桃桃暈了,我把她送出去,再去追你。”
甯逸的忍耐力算強的,可也說不出話了,他眼下得用嘴巴呼吸。
他朝着陳玄靈點點頭。
陳玄靈拉着林碧桃的靈馬轉了個向,便勻速跑遠。
山間坳這裏,她也不認識别人,跟其他人也沒有過交集,就隻好上門打擾齊家的老婆婆了。
老婆婆打開門,看到是陳玄靈,立刻豎起了眉毛,“你們不是去抓魏氏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們是不是也是西貝貨,拿魏氏沒辦法呀?”
陳玄靈并不惱,笑盈盈地說“當然不是,我們還沒到荷塘那邊呢!我師妹有點不舒服,想借您的地方休息休息,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老婦人一臉冷漠“不方便。”
陳玄靈“……”
行吧。
魏梁盈是他們自己上趕着要抓的,不是這老婦人求來的,人家拒絕幫忙,也在情理之中,不能要求更多。
看着在自己眼前關上的門,陳玄靈還是不可抑制的無語了幾秒鍾。
她轉過頭,就看到在村口遇到的那個小孩子正好奇地打量着她。
她微微笑了笑。
小孩子咬着手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朝陳玄靈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