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尊者和重天魔尊大眼瞪小眼,半晌無話可說。
重天魔尊忽然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背着手打量着眼前這個俊俏的年輕魔尊。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年齡并不大,而修爲卻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與江淵新晉魔尊的身份不符,應該不是江淵。
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修煉了《天蓮心典》的人啊!
在重天魔尊打量左溪尊者之時,左溪尊者也在打量重天魔尊。
他們二人功法氣息一緻,任誰來看都應該是師出同門。
陳玄靈是在化魔境中化魔的,化魔境又是天蓮宗的,那麽眼前的人是什麽身份不言而喻。
左溪尊者反應極快,他笑着說:“偶然得到貴宗功法,現已修煉至大成,大家自己人,大可不必如此防備對方。”
重天魔尊審視左溪尊者半晌,終于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挖出一個眉眼和眼前人有幾分相似的人,且修爲也比較符合。
“玄左溪?你不是隕落了嗎?”
左溪尊者十分坦然,大家都是元嬰級人物,他也沒指望自己的小術法可以瞞得過對方。
他搖頭道:“玄左溪确實隕落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白右岸。”
重天魔尊點頭,“甚好,入了我天蓮宗,确是應該與過去有個了解。”
您等會兒,誰特麽說要加入你們天蓮宗了,我入魔,我離開宗門,我忘記性命,可都是爲了那丫頭,跟你們可沒有半點關系。
左溪尊者微微挑眉,“我并沒有準備再加入其他宗門。”
重天魔尊挑眉,“你修了我宗至高功法,不入門,隻有死。”
左溪尊者蹙眉,他倒不是擔心自己,他是擔心那丫頭,他都不知道該說那丫頭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居然得到了天蓮宗的至高功法,但以她現在的修爲,隻要是被眼前這兩個魔尊找到了,連拒絕加入天蓮宗的機會都沒有。
重天魔尊語氣不辨喜怒,“你當真選擇死扛到底?也罷,隻要你如實告知你的功法是得至何處,我可以允諾在你達到元嬰後期前不對你出手。”
左溪尊者斟酌道:“你問這個做什麽?”語氣裏滿滿的全是警惕。
重天魔尊思量了一下,覺得不說實話,讓玄左溪有了防備,反而問不出有用的東西,索性道:“那部功法是我留給我女兒的,一共兩套,其中一套确定被我女兒拿走了,另外一套被江淵所得,是以本尊先前才以爲你是江淵。”
哈,哈哈哈……
左溪尊者尴尬地想要笑出聲來。
您說什麽來着,您是那丫頭的爹?!
他試探着問:“你姓陳?”
重天魔尊點頭,“我姓成。”
哎,不是,嶽父大人您再把您剛才邀請我入夥的話說一遍行嗎,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加入。
左溪尊者後悔的都結巴了,“您,您是陳陳……”
重天魔尊:“成珏,重天魔尊。”
左溪尊者捂着額頭,恍然大悟,難怪那丫頭進入化魔境就跟開了挂似的,連個小傷都沒受,還得了那麽多好東西。
“哈哈,原來是您啊,我從小就特别崇拜您,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不要客氣,把我當您兒子就行。”
女婿,半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