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天魔尊被左溪尊者突如其來的尊敬弄得有些懵,他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麽情況。
他本能地覺得這裏面有事,連帶着也不喜歡左溪尊者了。
他現在還不知道左溪尊者一直想拐走他家的小棉襖,他要知道了,肯定要原地爆炸。
他冷了語氣,“她在哪裏?”
左溪尊者還沒有因爲看到“嶽父”而昏頭昏腦,“您怎麽證明您就是她父親呢,不能證明的話,我可不能告訴您,我得爲她的安全負責。”
聽了這話,重天魔尊不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稍減了一些對左溪尊者的敵意,在他看來,無論什麽時候,他女兒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重天魔尊冷笑,“你既然見過她,就該知道她與本尊應該是長得很像的。”
不瞞您說,長相還真不能說明問題。
左溪尊者搖頭,“她雖然長得也是極美的,但比您還差了些,說是您的女兒,信的人恐怕不多。”
重天魔尊:“……”
現在的孩子們都這麽膚淺了嗎?
他長得好看,不一定非得找個一樣好看的道侶吧!
他看重的是内在,長相一般他也不介意的。
是以他女兒的長相被她阿娘生生拉得平凡了些,也能夠理解吧。
見重天魔尊不說話,左溪尊者以爲重天魔尊沒有話好說了,就笑了笑,準備告辭離開。
重天魔尊好看得不似凡人,眉眼雖與陳玄靈有相似之處,但俱都精緻數倍,他真的不好做判斷。
“等等。”
重天魔尊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一個就算不靠近女兒也能證明的方法了,華中方提到過,他看到一個玄爻派女修鎖骨處似乎有一朵黑蓮,不如就拿這個來試探。
他沉聲道:“我女兒鎖骨處有一朵黑蓮,那是我留給她的輔助修煉的天地靈寶,我煉制過後,隻有我女兒能用。”
左溪尊者神情微動。
他自然是知道那朵黑蓮的,他給陳玄靈換靈力時,還親手封印過那朵黑蓮。
原來真是嶽父大人你啊。
他臉上再次堆上笑容,“我知道她在哪裏,我陪您過去吧。還可以順便嘗嘗上爻的美食。”
重天魔尊本能地拒絕,“不必了,本尊獨往便可。”
左溪尊者笑眯眯地看了華中方一眼,“怎麽是獨往呢,這位不就跟在您身邊嗎,有他陪了,多我一個也不多吧。”
華中方接收到重天魔尊的信号,“屬下在這裏等您。”
“……”左溪尊者,“玄爻派今天在舉行元嬰大典,您不熟悉情況,萬一被誰撞見了,可就不好了,還是讓我陪您過去吧,玄爻派我熟啊。”
這話确實有理。
重天魔尊是去找女兒的,不是找事的,能不大打出手是最好的。
他最後勉爲其難地道:“行,你帶路。”
左溪尊者祭出絕塵,踩在劍上,悠悠飛在前方,眼珠一轉,問:“您平時喜歡吃什麽,玩什麽啊?我可以帶您去啊。”
身爲天蓮宗最高掌權人,重天魔尊早已對各種小心讨好、阿谀奉承習以爲常了,但他就是不喜歡左溪尊者的親近,總覺得這人不懷好意。
他冷着一張臉看着前方,一語不發。
左溪尊者卻沒準備停止刷好感,“您去哪裏玩,我都可以陪您,唯獨勾欄之地不行,那種地方,我從來不去。”
重天魔尊:“……”
說得就跟本尊很想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