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座城的人都看到了這三個字。
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立刻捧住了自己的臉,一臉豔羨地看着天上。
小姑娘雙手捂着胸口,“要是有人這樣跟我求婚,我立刻就嫁了。”
陳玄靈看了小姑娘一眼,道:“他還包圓了所有家務。”
小姑娘恨不得被求婚的是她自己,“這就更得嫁了啊,多好的男人啊。”
陳玄靈微微一笑,“他還要上交所有家産。”
小姑娘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到底是誰這麽好運,有這樣好的男人仰慕啊。”
陳玄靈轉過身,與小姑娘面對面,清了清嗓子,笑得燦爛。
小姑娘剛開始沒懂,被看得久了,就有了一絲明悟,“被求婚的人是你。”
陳玄靈優雅地行了個禮,“沒錯,正是我。”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男人果然都是看臉的動物,膚淺。”
陳玄靈的好心情一點都沒有被破壞,迎面跑來兩隻一模一樣的狗,兩隻狗先是呈縱隊排列,跑着跑着,後面那一隻狗就跑來與前面那一隻肩并肩了,随着隊伍的變換,一條橫幅被拉開,橫幅上照舊寫着三個字:成親吧。
她遠遠地看到長街盡頭還有動物大軍在等候着。
她知道左溪尊者這是不聽到她答應成親的話,就不肯善罷甘休了。
她神識傳音左溪尊者,“行了,你後面的節目就不用上了,我們談談。”
她話音剛落,那一群動物大軍就散了。
這時左溪尊者才有心力回話,“好。”
控制動物對神識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陳玄靈回了客棧,左溪尊者已經在桌邊坐好了。
她便也在桌邊坐下,“你很不對勁啊,你可是個很灑脫的人,怎麽會拘泥一個形式呢,老實說吧,你是不是犯了什麽錯?”
老實說,是的呢!
左溪尊者卻沒有正面回答:“你也很不對勁啊,女孩子不都想有個家麽,我都這樣求婚了,你怎麽還不答應跟我成親,你肯定有事。”
陳玄靈:“我答應了啊?”
左溪尊者:“什麽時候成親?”
陳玄靈:“以後。”
左溪尊者:“看,沒有具體的日子就是在拖延時間啊。”
陳玄靈擡起一隻手,“行,我們倆都有不對的地方,這樣吧,我們都把各自的理由寫下來,瞧瞧誰的理由更重要,就照顧誰,怎麽樣?”
左溪尊者沒有意見了。
兩個人便拿出玉簡,貼了一下額頭,便寫好了内容,貼着桌子滑向對方。
左溪尊者的神識掃了一下玉簡便道:“不是就是一個江涁!我修爲比他高了,你不要怕,隻要我活着,就不會讓他傷害你。”
他自顧自說完,擡起頭就看到陳玄靈黑着一張臉看着左溪尊者。
左溪尊者一愣,趕緊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樣東西,嘩嘩均勻倒在地上,揪着耳朵跪了上去。
陳玄靈都要被氣笑了,“還知道要跪核桃皮,功課做得不錯呀!”
是的呢!
哪一個愛妻狂魔沒點跪搓衣闆、核桃皮、煤渣的本事呢!
左溪尊者可憐巴巴地看着陳玄靈:“所以……你要不要跟我成親呢?”
陳玄靈的臉騰的就紅了。
她狠狠瞪了左溪尊者一眼,朝左溪尊者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