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門派的金丹真人結道侶是整個門派的大事,往往辦得盛大無比,但左溪尊者的身份經不起考證,且如果在玄爻派舉行婚禮,有點過于紮甯逸的心了,二人商量之後,決定在外面舉辦,隻請二三好友。
左溪尊者準備婚禮場地、酒宴等繁雜事務,而陳玄靈則回到了玄爻派,向師父和門派彙報結道侶的事情。
昨日,淨光真人酒醒之後,頭痛欲爆,他用兩隻手死死掐着腦袋,也未能覺得舒服一些,他隻當喝的酒不好,宿醉上頭才導緻如此,并沒想過是因爲有人讀取了他的記憶,才讓他有此一遭的。
他的腦袋到現在還痛,吃了藥也不見好,批示幾份文件,就需要停下來揉揉腦袋,也是可憐。
“師父!”
陳玄靈笑眯眯地坐到淨光真人身邊。
淨光真人放下筆,“你來得正好,爲師不舒服得緊,你幫忙把剩下的事情處理了吧。”
他把文件推到陳玄靈面前,陳玄靈又不動聲色地推了回去。
他疑惑地看着自家徒弟。
陳玄靈手指輕輕在桌面上敲過,“師父,我有個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你先聽我說完了再談其他的。”
淨光真人來了興趣,自家這個徒兒啊,最近讓她刮目相看,帶來的好消息是一個接一個,他很想聽聽下一個好消息是什麽。
“你說。”
陳玄靈帶着幾分羞澀道:“師父,徒兒有心上人了,準備與他結成道侶。”
咔嚓。
淨光真人放手的地方,桌子碎了一塊。
他盡量保持和藹可親,“你……再說一遍。”
陳玄靈便含羞帶怯地又說了一遍。
淨光真人立刻炸了,“是哪個,爲師去砍死他。”
自家養了十幾年的小乖乖,這就要被狼叼走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陳玄靈震驚地看着淨光真人,您這反應不對吧,您難道不該覺得自家這個隻吃飯不幹活的徒弟終于有人接手了,是一件值得放鞭炮的事情麽?
不過瞧着淨光真人是真的氣,氣得臉都紅了,她趕緊順毛,“師父,他比我還會做飯,以後讓他跟我一起孝敬您啊。”
“不吃!”淨光真人按住越來越痛的腦袋,“你要是嫁出去了,桃桃肯定得跟着走,爲師一下子就損失兩個女徒弟,就再也沒有貼心小棉襖了。”
陳玄靈:“……”
哦,敢情您是這邏輯啊,要是……桃桃肯留下來,您是不是還準備給我開一場歡送會呀?
果然,師父什麽的都是浮雲,爹才是真的。
她沉默着,看着淨光真人把左溪尊者的祖宗一百八十代全罵完了,才說:“師父,怎麽樣您才肯同意這門婚事?”
她用“您再這麽無腦鬧,我就要立刻走人”的眼神看着淨光真人。
淨光真人終于安靜下來,冷靜地想了想,道:“除非他入贅。”
入贅的話,他就一個徒弟都沒損失,還賺半個。
陳玄靈:“……”
行行行,請您自己去跟他提,看您會不會被他打死。
您讓玄爻派堂堂前元嬰尊者入贅到玄爻派,這波操作我打八十二分,剩下的以六六六的形式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