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環茹的哭聲當時就停了,趕忙将我的雙手放進了她、微微隆起的胸口。
抓着那兩個小肉球,心裏莫名的激動,這小蘿莉竟然發育了…
“哥哥,你臉紅了?”
“你個小蘿莉又看不見,怎麽知道我臉紅?”
“你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這是過度緊張的反應。”
“妹子,暖得差不多了,可以拿出來了嗎?”
李環茹抓着我的手,揉了幾下自己的胸口,驕傲的說,“從今以後、我也是個成熟的女孩了。”
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妹子,上次給你洗澡的時候,你的‘胸’跟哥差不多大,這才幾天不見,怎麽就長、這麽大了?”
“你不喜歡?”
“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後不能再抱你睡覺了。”
李環茹激動的說,“爲什麽?”
“你現在是大姑娘了,哥一個大男人、抱你睡不合适。”
“那你抱着張雨微就合适了?”
“她跟你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我現在除了‘小點’,其他的都一樣。”
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了,“妹子、我送你回去。”
“抱我回去。”
“好吧。”
将她抱回病房,小茹、卻不讓我走了。
“妹妹,你沒事了、怎麽還不出院?”
“因爲這醫院有你啊。”
“别這麽說。”
“我跟張雨微不一樣,喜歡就是喜歡,毫不掩飾。”
“小茹,我一直拿你當親妹妹。”
“可我沒拿你當親哥哥,我不奢求,不管是妹妹?還是情人?能陪你一生就行。”
這小蘿莉怎麽變得這麽叛逆?想想、17歲應該是叛逆期,還是、不跟她講道理了,“等你成年了再說吧。”
“你答應了?”
“我答應你什麽了?你好好睡覺,别一天胡思亂想。”
我身邊的女人、就這個小蘿莉還可以欺負一下,現在連她都反客爲主了,這不是要造反嗎?
李環茹聞言、又要開始她的‘流淚’,我趕忙呵斥道,“不許哭!”
李環茹撅起嘴,“就會欺負我,”
“妹妹,哥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李環茹低下頭,很失望的說,“走吧…”
看她這樣,我有點心生憐憫,但還是離開了病房,小茹現在是大姑娘了,我不能像過去那樣抱着她睡…
回到雨微病房門口,我又鑽進了走廊那張冷床。好不容易将‘被窩’捂熱了,雨微卻突然将我抓起來!
“張大小姐,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是不是剛從那個小蘿莉被窩出來?”
“沒有啊,怎麽會呢?她是我妹妹。”
“妹妹?有幾個哥哥會抓妹妹的胸?”
“張大小姐,你看見了?”
“你以爲我是瞎子嗎?抓了那麽久,是不是很享受啊?”
“沒有,隻是暖暖手。”
“跟我進來。”
“幹嘛?”
“你不是想 雙 飛 嗎?今天就成全你。”
“我什麽時候說要 雙 飛 你們了?”
“進去!”
雨微将我推進病房,二小姐睡眼朦胧的說,“姐,你不困啊?”
“今天咱們姐倆就好好陪陪他,省得他到處沾花惹草。”
雨慧當時就興奮起來,摩拳擦掌的說,“要怎麽陪?打斷肋骨?還是打成太監?”
“陪他睡一覺,耗光他那點精氣神。”
“姐?我守了二十年,陪他睡,太便宜他了!”
“那你出去,我來。”
“姐、别、還是我來吧。”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閉嘴!”
“說,你是想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的來?”
“我可是有身份的人!”
“你那總經理的身份、還不是我給的?”
“微微,你别鬧了,我知道錯了,以後會和李環茹保持距離的。”
可話沒說完,就出現了讓我鼻血狂噴的一幕…姐妹倆一起脫掉了裙子,半身 赤 裸 的站在我面前!
“怎麽?你不願意?”
我咽了口、口水,“你們?來真的?”
雨慧雙手抱胸,“痛快點,到底是不是男人?在不動手我就穿上了。”
“你不是同性戀嗎?”
“爲了姐姐、我犧牲一下喽。”
我強行控制住撲過去的沖動,“微微,你不是不喜歡别的女人碰我嗎?現在怎麽突然又這樣了?”
“這次讓你‘幹’個夠,一會把程雅靜也睡了。”
我低下頭,知道她是在吃我的醋,“你們穿上吧,沒人陪你們半夜瞎折騰,我睡覺去了。”
“站住!”
我跪在雨微面前,“我的女王,我錯了,什麽懲罰我都接受。”
“我要你發誓,除了我以外,不許碰任何女人!”
“這個管用嗎?”
雨微雙眼血紅的盯着我,“快點!”
我手指蒼天、說,“我發誓,這輩子除了張大小姐,不碰任何女人,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可話沒說完就被雨微堵住了嘴,“夠了…”
雨慧搖着一對“大白兔”,走過來說,“真聽話。”
我咽了口、口水說,“把衣服穿上。”
雨微擡起我的下颚說,“把舌頭伸出來。”
“微微,你要幹嘛?割了我的舌頭,你在也聽不見我的甜言蜜語了!”
雨微又重複了一遍,“伸出來!”
我伸出舌頭,雨微拿起一把水果刀,我吓得趕忙閉上了雙眼。
隻感覺自己的舌頭被鋒利的刀尖刺穿了!舌尖吃痛向回一縮,結果直接被刀子從中間劈開了!
我疼得渾身顫抖,緊緊抓着雨微的手,“你滿意了?”此時、我發現自己說話竟然有點“大舌頭。”
雨微低下頭,對我深情一吻,靈動的‘小舌’舔着我被割開的舌尖,好像要将流出的血舔幹一樣…
随着她小舌頭的抽走,我也趴在了她兩腿之間…我開始痛苦的嘶吼,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近乎暈厥。
正在此時,隔壁病房的“大媽”推門進來,“幾位?大半夜不睡覺,不要影響别人好不好?”
雨慧趕忙穿上衣服,“大媽”看到兩個春光大洩的美人也是一愣,随後大聲喊道,“唉呦呦、你看看這來的、真不是時候,趕上一個秃頭‘變态’,雙飛姐妹花呀!”
雨微披着裙子,走到大媽面前,“閉嘴!要是在叫一聲,我要你的命!”
“我跟你說,小女娃,我在我們村,那也是遠近聞名的豆腐西施,暗戀我的人、也是一堆一堆的,但是阿姨從來就不會幹這些傷風敗俗的事,你看看你們姐妹倆,怎麽也是花容月貌,爲了點小小的利益,便宜一個秃頭變态,阿姨真爲你們感到惋惜…”
面對“碎嘴大媽”滔滔不絕的教誨,雨微一雙大眼睛已經、紅透了,她拿起刀、直接刺向了那個碎嘴大媽!
雨慧趕忙抱住她,“你個碎嘴老太太,還不快滾!”
可這大媽非但沒走,又扯開嗓子說,“阿姨跟你講,年輕人脾氣不能這麽暴躁的。”
我将她推出去,示意她趕緊走,可那大媽卻一臉嫌棄的說,“你個秃頭變态不要過來!”
雨慧沒辦法,對着這個大媽就是一個高位踢腿,将她從窗戶直接踢了出去…直到落地的那一刻,這大媽的嘴還沒停下!
邵鑫偉趕忙帶着一群人跑進來,“大小姐,您沒事吧?”
雨微擺了擺手,“沒事。”
程雅靜睡眼朦胧的從醫生值班室出來,“你們又怎麽了?周姨?你怎麽躺在地上?”說話間病房裏的人紛紛出來看熱鬧。
那“大媽”見到程雅靜,捂着自己的腰說,“都怪我進來的不是時候,趕上一個秃頭變态、雙飛姐妹花!”
在場的人全部扭頭看向我,因爲這個發型太特殊了,現場、就我一個秃頭…
雨慧怒吼道,“都看什麽看,回去睡覺去!”
周圍的人都是竊竊私語,“這丫頭看着挺正經的,沒想到是這種人,回頭找她聊聊,看看一次要多少錢?”
聞言、雨慧那張精緻的臉頰、瞬間就冷了下來,她幾個箭步蹿到那個男人身邊,隻聽‘砰砰’的兩聲,兩個漂亮的連踢,将出言不遜的男人直接踢下了樓梯。
“在多說一個字,我廢了你!”
程雅靜看了看周圍說,“都散了吧。”
周圍的人紛紛回了各自的病房,臨走時、還對我們指指點點,“這小妞真不一般,要是玩一次,死都值了。”
在雨慧憤怒目光的注視下,一群人意猶未盡的離開了。
程雅靜打着‘哈切’說,“張大小姐,您半夜不睡覺,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做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程雅靜搖了搖頭說,“明天給你一份财産損失清單,另外‘周姨’看見了什麽,整個醫院都會知道,你自己小心。說完就回值班室睡覺去了。
雨微對着邵鑫偉吼到,“明天把這一層的病人都給我清了!尤其那個碎嘴大媽,明天必須在我面前消失!”
“大小姐,請放心,不過這是公立醫院,還會有人住進來的。”
雨微點着邵鑫偉的腦袋說,“動動腦子,告訴手底下的人,把這層所有的病房都給我住滿。”
邵鑫偉點了點頭,“是,大小姐。”
雨微對着我擺了擺手,“過來。”
我歎了口氣,走到她身邊。
“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
“說話。”
“不疼才怪!”
雨微對着值班室大喊,“程雅靜?”
程雅靜一臉疲倦的說,“張大小姐,您又怎麽了?”
“給他處理傷口。”
“傷口在哪呢?”
我指了指嘴,伸出舌頭,“在這。”
程雅靜一臉疑惑的說,“割得不錯嘛,你還有這種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