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抱住黑裙女人的高跟鞋說,
“琳琳姐、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
黑裙女人一腳踢開黃毛,“四處惹事的東西,滾!”
黃毛驚愕地望向黑裙女人,“琳琳姐,你?”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
黃毛聞言,竟然真的在雪地裏打起滾來…
黑裙女人緩步向我走來,紛飛的雪花,輕拂過她的劉海,使她整個人更顯妖娆魅惑。
“周琳琳?”
給我做面具的那個人。
黑裙女人擺了擺手,将整條大街、堵滿的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 真是好巧啊?”
我扶着雨慧說,“确實挺巧的。”
“我以爲你真的死了,沒想到活的還挺滋潤。”
我點了點頭,“多謝誇獎。”
“傷了我的人,你說怎麽算?”
“他們是咎由自取。”
周琳琳搖了搖頭,“這畢竟是禦神堂的地界,就這麽放你走,以後禦神堂還怎麽在冰城立足。”
“你究竟想怎麽樣?”
周琳琳媚笑一聲,“這麽快就沒耐心了。”
藍鳳提着大刀說,“喂!老女人,不服單挑啊。”
周琳琳撇了撇嘴,“驸馬爺的女人緣真不錯呀,這又是在哪兒、騙的小情人?”
藍鳳要沖上去揍她,被我攔住了,“有什麽話就直說。”
“記得上次,讓你幫我辦件事,不知道還算不算數?”
“我說的話永遠算數。”
周琳琳指着雨慧說,“我要你把這個二小姐交給我。”
“想都别想!”我毫不猶豫的說。
“那三個月後,你這張臉可能就毀了。”
我看了看依喂在我懷裏的雨慧,此時的她面色潮紅,還不斷打着嗝兒,雖然意識模糊,确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肯放手,嘴裏還嘀咕着,
“小徒弟,我會保護你的。”
或許她以爲自己在夢裏,見到了她想見的人…
我決絕的說,“毀就毀了,一張臉而已。”
周琳琳仰天長笑,“還真是個癡情的種子。”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癫狂的周琳琳,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半瘋。
周琳琳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我狐疑地問道,“你放我走?”
周琳琳毫不在意的說,“快點兒,别等我改變主意。”
我抱起雨慧,示意藍鳳和田可心跟我一起回去。
可藍鳳卻擺了擺手,“過你的二人世界去吧,我要吃龍蝦。”
田可心舉起雙手,“我陪着她。”
“我一會兒就回來。”
藍鳳撇了撇嘴,扛刀回了西餐廳。
我攔下一輛出租車,可雨慧卻十分不配合,嘴裏不斷嚷嚷着,“揍她、揍她…”
司機狐疑的望着我,“你不會是揀、屍、黨吧?”
“胡說什麽呢?這是我小姨子。”
司機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有我當年的風範。”
我沒好氣道,“好好開你的車吧。”
回到雨慧的高檔小區,發現電梯竟然不通了!我隻好将她背上了六樓…
氣喘籲籲的走到門口,自言自語道,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累死我了!看着挺苗條的,背着卻這麽沉,真是偷着胖啊。”
雨慧嘴裏不斷喃喃自語,“小徒弟,誰敢欺負你,盡管告訴我,師傅罩着你!”
這個丫頭片子酒後撒瘋啊,一會兒拿手機給她錄個像,清醒的時候讓她看看,自己喝多了、是個什麽樣子…
“慧慧,你鑰匙呢?”
雨慧在我背上、欲言又止的、指着大門。
我以爲是要給我鑰匙,就伸手去接,可讓我意外的是,雨慧竟然直接、嘔吐在了我手上!
她癡笑着說,“不好意思啊,哇哇…”
說完、這丫頭是哇哇大吐,節奏根本停不下來,吐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雨慧沒有吃飯,嘔吐出來的,全部都是褐色的酒水,即便如此,仍然是吐的我滿身都是。
“丫頭片子,我這衣服可是新買的。”
雨慧歉意的說,“回頭我再給你買一件,哇哇…”
我揉着自己的額頭,歎息道,“我的天呐,怎麽喝成這個樣子…”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的等待她嘔吐完,才将她放在地上,仔細的在她身上、搜了搜,希望可以找到鑰匙,在樓道裏撒酒瘋,始終不是個辦法。
雨慧輕撫過我的臉頰,癡笑着說,“姐夫,下次出現在我夢裏的時候,别忘了把姐姐一起帶來。”
我歎了口氣,“你個丫頭片子,以後别再這麽喝酒了。”
“你管得着嗎?你以爲你是誰?離開了姐姐,你什麽都不是。”
我應付道,“我是你姐夫,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雨慧扯着我的脖領,将我拽進她的溫柔鄉,癡笑道,“有你這種姐妹、雙收的姐夫嗎?”
我從她脖子上,摘下鑰匙,“别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雙收、你們姐妹倆啦?”
“早晚的事兒…”
打開房門,将雨慧抱進卧室,剛才她吐得滿身都是,我隻好将她的衣服換下來。
雨慧摟住我的脖子說,“來吧,我的、小姐夫,今天我這個、小姨子、就陪、你、快、活、個夠!”
“你給我冷靜點。”
雨慧近乎瘋狂的嘶吼道,“我爲什麽要冷靜,我白天裝的跟沒事兒人一樣,說着讓自己堅強的話,還開導别人要振作,說的我自己都特麽快信了。
現在、你在我的夢裏,我爲什麽不能痛痛快快的愛一場?”
我一把将她抱住,“慧慧,咱們不哭,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雨慧掙紮着嘶吼,哭的死去活來,最後她用小拳頭打在我身上,抽泣着說,
“爲什麽?爲什麽…”
我站在她面前一動沒動,任由那無情的小拳頭、錘擊着我的胸膛。
她瘋狂哭泣了大半個小時,最後無力的倒在我懷裏,哽咽不止…
看着面色潮紅,精神近乎崩潰的雨慧,我羞愧難當,這階段真是苦了她了…
我站起身、想去給她倒杯水,可雨慧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緊閉着雙眸說,“不要走,不要走…”
我重新坐回到她身邊,輕撫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放心,我不走。”
“你們爲什麽都要離開我…”
“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我要救雨微,又要解除他們對你的威脅,所以我不得不、暫時離開你。”
雨慧沒有回話,确切的說,她現在一直在說夢話。
我歎了口氣,望着眼前嬌豔欲滴的美人,心中隻有滿滿的愧疚。
我握着她的小手,跪在床前說,“慧慧、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經常想你、想的睡不着覺,可又不敢去找你。
日久、沒有不生情的,你整天在我眼前晃,就是一個鐵人也被融化了…
雖然你和‘雨微’同父異母,可有時候,我甚至分不清楚你們姐妹倆。
我知道、我可能把你當成了雨微的替身,可我心裏也戀着你,真心的戀着你…
或許我真的是很花心,媳婦兒剛失蹤,就戀上了自己的小姨子…”
說着說着,自己竟然淚流滿面。
雨慧睡得很香甜,用沉默、回複了我無恥的告白,雨微失蹤後,我和雨慧都成了孤家寡人,這世界上除了我,再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溫暖她那顆冰冷的心。
我輕撫過她的額頭,湊到她唇邊,她呼出的香氣有節奏的、拍打在我臉上,讓我莫名的心跳加速,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終于,我伸出溫柔的、唇,輕印在那張、櫻桃小嘴邊。
我不是第一次吻她,但這一次是真心的想親近她。
可結果,卻讓我無比意外,面對我的甜甜一、吻,雨慧、回應我的竟然是哇哇大吐!
我搖了搖頭,将她抱起來,給她換了被褥,無論平時多可愛的女人、喝醉了,都是狼狽不堪…
“真猥、瑣,有賊心沒賊膽!”
我被這個聲音吓了一跳,回身發現藍鳳、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你這個鳳姐、怎麽神出鬼沒的?”
“怎麽?耽誤你好事了?”
“别胡說八道。”
藍鳳陰陽怪氣的說,“媳婦兒剛失蹤、就戀上了自己的小姨子…”
我歎了口氣,有了這麽個影子,以後說話真得小心了,
“閉嘴!你不在西餐廳吃龍蝦,跑這兒來幹什麽?”
“保護你呗,萬一你被着小丫頭,欺負了怎麽辦?”
“我不欺負她就不錯了。”
藍鳳撇了撇嘴,“有、色無膽。”
雨慧又開始嘔吐起來,我将她扶起來,拍打着她的後背。
“去給她倒杯水。”
藍鳳嘴撅的像個鹦鹉,“本祭司從來不伺候人。”
“快點。”
“不去。”藍鳳倔犟的說。
我無奈的歎息一聲,“那你幫我扶着她。”
“切,就知道關心那個酒鬼。”
“你不要這麽說她,要不是因爲我突然失蹤,她也不會這樣。”
藍鳳擺了擺手,倒了杯水遞給我,“我走了,你接着陪你的小情人吧。”
“你幹嘛去呀?”
“抓個男、人、陪我、睡覺…”
“你你…”
藍鳳幽怨的扛着大刀走出門,最後一腳将卧室的門關上。
“這個鳳姐…”
這一夜、我幾乎徹夜未眠,因爲雨慧連吐、帶說夢話,整整折、騰了、我一夜。
第二天早上,雨慧仍然是面色脹紅,不過身體的狀況好了很多,醉酒的滋味兒誰都嘗過,頭痛欲裂,至少要難受好幾天。
我輕撫過她的額頭,“快點振作起來吧,你是‘慧微集團’未來的希望。”
說完、我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離開了雨慧的家,臨走時,我将門反鎖,但還是有些擔心。
她的情況不好,這樣扔下她我實在不放心。
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程雅靜的電話,
嘟嘟…
“喂?誰呀?”
“雅雅,是我,對不起,這麽早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略顯疲憊的聲音,“沒事的,我還沒睡呢。”
我詫異的問道,“這都快亮天了,你怎麽還不睡?”
“連續做了三台手術,剛剛下班,你這電話再晚打一分鍾,我可能就昏昏欲睡了。”
仔細想了想,還是别麻煩她了,“那你早點兒休息吧。”
“你找我有事嗎?”
“李環茹怎麽樣了?”
“她的情況已經穩定,沒什麽事了。”
“哦,那就沒什麽事了。”
“說吧,你肯定是有事求我,否則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我想讓你幫我照顧一個酒鬼…”
“誰?”
“二小姐。”
“她怎麽了?”
“喝的爛醉如泥…”
電話那頭遲疑了半天,但還是傳來了肯定的答複,“我這就過去…”
嘟嘟…
放下電話,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她都已經累成這樣了,還來幫我照顧人,真是太難爲她了。
将鑰匙交給了程雅靜,我火速回到玉魯集團的後廚,兩天沒有休息好的我,已經感覺飄飄欲仙了,即使這樣,我仍然做了十多盤的“幹燒鯉魚。”
本想、到了中午休息一會兒,可卻被劉峰,莫名其妙的叫到了一樓的餐廳。
餐廳裏有很多人,一個少白頭的眼鏡男,正對着劉峰發牢騷,而後者竟然隻是低頭認錯,沒有回一句話。
“怎麽啦?”
眼鏡男怒吼道,“你是怎麽做菜的?”
我目光呆滞地說,“怎麽了?我一直都是這麽做菜的。”
劉峰指着桌子上的一盤魚說,
“你自己去嘗嘗。”
我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心說、糟了!這兩天精神恍惚,把菜給做鹹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鹹!簡直就是打死賣鹽的了。
我隻好低頭認錯,“對不起,我這兩天沒休息好。”
眼鏡男繼續咆哮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人、最重要的是什麽?”
“您說。”
“健康,健康,你懂不懂?我吃了你的一口鹹魚,血壓和血脂那都是要升高的,你說這個損失你賠得起嗎?”
“說白了不就是要錢嗎?多少說個數。”
眼鏡男不以爲然,伸出了五根手指。
“500?”
眼鏡男不屑的說,“鄉巴佬,5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