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他逗笑了…
“看來是沒得談了?”
眼鏡男咆哮道,“要是不按我說的做,就把今天的事、發到社交媒體上去,讓你們集團,身敗名裂。”
劉峰小聲嘀咕道,“這是‘瑞思特’派來砸場子的,三天、都沒找着茬了,你這也太不小心了。”
“我昨天沒睡好,可能是把鹽放了兩遍…”
劉峰擺了擺手,“你給我好好處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五萬塊錢,這不訛人嗎?”
劉峰說,“不行就報警吧。”
我歎了口氣,“讓他跟我出來,我教育一下他。”
劉峰對着眼鏡男說,“他同意給你錢了,你跟他出去取吧。”
眼鏡男又掏出一部手機,“别想糊弄我,我就在這等錢,告訴你,我這開着直播呢,不給錢就給你曝光,老鐵們,給個雙擊啊…”
我徹底沒了耐心,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摔在地上,“真是給臉不要臉。”
随後,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拳,眼鏡男躲閃不及,一側的眼鏡瞬間被擊的粉碎!
後者疼得哇哇大叫,“啊…救命啊,廚師打人了!快拍照,快拍照…”
我對着他的腦袋、又是一個橫踢,
“你不是要5萬嗎?我就打夠、5萬塊錢的。”
餐廳的鬥毆,吓跑了很多吃飯的客人,也吸引了衆多員工的注意,她們紛紛圍攏過來、想将我們分開
劉峰更狠,直接從身後将我抱起來,“夠了,夠了…在打一會、5萬都不夠了!”
我掙紮着嘶吼道,“尼瑪,老子砍人的時候,你還沒結果呢…”
随後,我和眼鏡男,被衆人分開,田可心更是一臉的無奈,
“大哥呀,現在别說打人了、就是碰一下,一個月工資就沒了,你這是在敗家呀。”
我掙紮的嘶吼道,“都給我松開,老子有的是錢,在打五萬塊錢的。”
“夠了!”
一聲深沉的低吼,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衆人自覺的讓出一條路,正在門口做迎賓的魯玉瑩,從人群外、緩步走來。
眼鏡男哭着說,“這誰啊?”
韓琪說,“這是我們懂事長。”
聞言,眼鏡男頓時哭爹喊娘,“你的員工打我,你要負責!”
魯玉瑩搖了搖頭,“叫救護車。”
随後望向身邊的衆人,“都不用上班的嗎?”
雖然暫時在做迎賓,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她才是玉魯集團的主人,衆人全部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眼鏡男又拿出一部手機說,“我要報警,你們群毆我,讓警察把你們全抓起來!”
韓琪一個箭步,蹿到眼鏡男面前,奪過手機,“不用驚官,該負的責任,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但眼鏡男卻不依不饒,躺在地上耍無賴,“手機給我拿來,我要告你們!”
魯玉瑩搖了搖頭,“把監控拆了。”
聞言,彪子跑向監控室,韓琪将眼鏡男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直到此時,眼鏡男的目光中,終于流露出一絲恐懼,
“你們要幹什麽?”
魯玉瑩邪魅一笑,“你一定會很享受的。”
韓琪拿出一隻帶刺的拳套,一臉壞笑的望着眼鏡男。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
正在眼鏡男,掙紮嘶吼時,樓上卻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
“住手!”
一個女孩緩步從樓上下來,白色的套裙,精緻且端莊,腳步移動間,将迷人的曲線勾了的、玲珑有緻。
“你就是這麽處理事情的?”
是魯玉菲?
魯玉瑩撇了撇嘴,“忘了信使大人還在。”
魯玉菲拿出手機,指着我,一臉壞笑的說,“我報警了,看看你會再監獄裏待幾天。”
魯玉瑩面色微怒,但仍然語氣平靜的說,“信使大人做的對,我們各個集團首領,都應該效仿。”
随着一聲刺耳的警笛,幾個警察、在了解了一下情況後,将我和眼鏡男,都帶到了警察局。
問訊的警察說,“說說情況吧?”
我沉聲道,“我要見你們局長。”
“到這來的,都是各種不服,最後都比貓還乖,我勸你最好配合我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要見你們局長。”
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如果你不配合調查,就先關看守所吧。”
我撕扯着手上的手铐,“程亞峰,你給我出來。”
可這小子不知道哪去了,在眼鏡男得意目光的注視下,我被毫不客氣的、扔進了警局的看守所。
直到眼鏡男做完筆錄,程亞峰這小子才慢悠悠的走進警局,見到蹲班房的我,他當時就愣住了!
“你這是什麽情況?”
“心情不好,想到警局冷靜冷靜。”
程亞峰打開看守所,“出來吧。”
衆人都是一臉驚愕的望着我,眼鏡男咆哮道,“怎麽能放他呢?”
剛才做筆錄的警察,也問道,“局長,他打架鬥毆。”
程亞峰擺了擺手,“問問那個眼睛男要多少錢?”
警察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十萬!”
聞言,程亞峰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跟他說說咱們的政策,隻打碎了一個眼鏡,頂多也就賠他個3千、五千的。”
“人家不同意。”
“算了,他要多少錢,就給他多少錢,劃我的賬。”
“局長你?”
“别說了,這個人馬上釋放,執行吧。”
警察點了點頭,“好吧。”
程亞峰将我帶出看守所,“事情有進展嗎?”
“來了個信使,來頭不小。”
“這個你别管,隻管打入白家,搜集他們涉黑的證據。”
我歎了口氣,“我可以走了嗎?”
“去簽個字,然後就可以走了,以後少給我惹事。”
我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警局。
可剛走了兩步,就想起了懷裏的快遞單,回身、向程亞峰伸手道,
“那個,借我點錢呗?”
程亞峰氣的臉都綠了,“你還要不要臉?我剛給你墊了五十萬,你還管我借錢?”
“我身上沒錢,你知道的。”
“你那兩個女朋友,身價過億,管她們借去。”
“你不借,我就不走了。”
“嘿,你耍無賴是吧?好,我這監獄裏有的是、地方,去裏面蹲一個星期再說。”
我趕忙搖了搖頭,“好,你小子給我等着,早晚我也坑你一會。”
“滾!”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快遞公司。
這是一家快遞總部,取快遞的人絡繹不絕,簡直就像一個菜市場。
客服小姐,禮貌的打着招呼,
“先生您好,請問取誰的快遞?”
“夢峰。”
“郵寄的是什麽東西?”
“兩個玉環。”
客服小姐檢查了一下快遞單後說,“對不起,先生您提供的快遞單,已經被人拿走了!”
聞言,我當時就火了,“你們怎麽能這樣?那可是我愛人、送我的禮物!”
客服小姐、語氣不瘟不火的說,“先生,您先不要激動,您這個跨國快遞的收貨地址,是慧微集團。
所以包裹被慧微集團的法人簽收了,您看這是簽收人。”
“張雨慧。”
我揉着自己的額頭,“這個大使,辦事果然不靠譜。”
客服小姐甜甜一笑說,“先生,請問您還有什麽問題嗎?”
我揚了揚手道,“她什麽時候拿走的快遞?”
客服小姐指着門口的一台奔馳商務說,“剛剛被取走,就是那台車的主人。”
“我靠…”
我趕忙靠牆趴在地上,一點兒一點兒的往外挪。
客服小姐狐疑的問道,“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兒炸碉堡啊?”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别說話。”
我趴在門口、偷瞄了一眼門口的黑色商務車,可這時,卻有人、在身後拍了我一下。
我沒好氣道,“别鬧。”
“我像是在跟你鬧嗎?”
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難道是…
我緩緩轉過頭,發現了一雙十分精緻的水晶鞋,白色的絲襪,在紅裙中若隐若現,一直延伸到雙腿的盡頭。
擡頭繼續向上看,紅裙女孩,光着兩條手臂、環抱着自己的酥胸。
一雙大眼睛,帶着一個小方框眼睛,櫻桃小嘴上,塗了很重的口紅,齊腰的長發、披撒在香肩之後,熟悉的體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讓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的她、飄飄如仙子,怎麽也無法讓人相信,她和昨晚上、那個耍酒瘋的酒鬼,是同一個人。
我看向客服小姐,“你不是說,她在車裏嗎?”
客服小姐一臉無辜的說,“我說她的車在門口,沒說人在車裏啊,而且這位尊貴的二小姐,已經在這裏等了五天了。”
我露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微笑,“慧慧,好巧啊?”
“找什麽來了?”說話的語氣冰寒徹骨,仿佛将空氣都凝結成了冰霜。
我趴在地上,不由地打了個哆嗦,這丫頭又在用強硬的外殼、來保護自己。
“我正要去慧微集團找你,結果走錯路了…”
雨慧一隻腳踩在我臉上說,“是嗎?”
我小心的将她的腳踝,放在地上,抱住她的、小腿,十分虔誠的說,
“千真萬确!”
“那昨晚上爲什麽要走?”
聞言,客服小姐和圍觀的衆人都是一臉驚愕的看着我。
取快遞的客人,一臉豔羨的嘀咕道,“能和這樣的姑娘共度良宵,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支支吾吾的說,“昨晚上你喝多了,我出來買些鴨梨,準備給你炖冰糖雪梨喝,結果走錯路了…”
雨慧伸出手說,“雪梨呢?”
我尴尬一笑道,“我我我…馬上去買。”
雨慧擡起一條腿,躍過我的頭頂,兩支腳踝、夾、住我的脖子,
“撒謊都不會撒!”
我擡頭向上望了一眼,一抹雪白、在頭頂那黑、絲壁、蕾的盡頭,若隐若現。
我咽了口唾沫,喉結在她的、兩腿、之,間、滾動了一下,後者微微一顫,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不至于讓我呼吸困難。
“二小姐,你這樣、就不怕走、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