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隻是擔心小羽,另外我心裏有了人,在接受你的感情,是對你的不公平。”我輕撫過她的脖頸說。
“那拒絕我,就公平了?”蓮心怒聲道。
“我隻是希望、你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你知道嗎?這世界上除了你,就在也沒人真心對過我了…”蓮心低着頭說。
“那震撼王呢?”
“他是真心對我,真心愛我,可你知道嗎?他沒辦法跟我說一句話,自從母親死後、就再沒有人跟我說過一句真心話了…”
說完,蓮心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蓮心,今晚我不走了,就陪你聊天,聊一晚都可以。”我緊了緊抱她的雙臂說。
蓮心身體後仰,癱軟在我懷裏,“要是這一刻,可以定格成永恒、該多好啊…”
“如果你願意,我随時随地來陪你聊天。”我輕撫過她的長發說。
蓮心抓住我的手掌,将它放在自己心髒的位置。
“記得小時候,我每天都說不上幾句話,沒人看得起我,也沒人願意陪我玩。童年、我最不想回憶的就是童年…”
“都過去了,你要學會原諒,原諒别人、就是寬恕自己。”我靠在她的脖頸上說。
“可如果他們不肯寬恕我呢?”
“真要有那麽一天,不是還有我嗎?”
聞言,蓮心自嘲的笑了笑。“你?我知道你在找一個人,可那個人在聖主那,我沒辦法幫你。”
“你能說的再具體點嗎?”我激動地問道。
“我見到她了,精神狀态很好,隻是非常冷漠、基本上一天都不說一句話。”
“她在哪?”我聲音的問道。
蓮心從我懷裏轉了一圈,直視着我的雙眸說,“如果我告訴你,你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她?”
我點了點頭,“不惜一切代價。”
聞言,她掙脫我的胳膊,直接将我推出了卧室。
“你怎麽了?我說錯話了嗎?”我狐疑的問道。
可蓮心沒聽我解釋,随着房門的關閉,房間裏再次傳來了她的哭泣聲…
“你把門打開,到底怎麽了?”
“你走吧,我是騙你的。”蓮心泣不成聲的說。
“你先打開門再說。”
“走吧,走吧…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蓮心哭着說。
我歎了口氣,當時并沒有反應過來、她情緒失控的原因,直到後來,我才體會到了她那悲涼眼神中的無奈。
望着緊閉的房門,我也有了些許的失落,她今天想和我共度良宵,可我卻再次辜負了她…
“這姑娘像是認真的。”身後的藍鳳耳語道。
“你覺得蓮心、說的是真的嗎?”
“不好說,但人心難測,你不能什麽都告訴她。”藍鳳輕聲道。
“我覺得、她不會幫白家傷害我的,至少現在不會。”
“所以你看人不準。”藍鳳幽幽的說。
“或許吧。”
“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想在這裏守她一晚,明天再走。”
“不用費勁了,她今晚不會給你開門的。”藍鳳靠着我的肩膀說。
“我知道,但如果今晚我走了,她一定會非常失落。”
說完,我躺在地上,斜靠着房門,睡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卧室的房門緩緩從裏邊打開,但由于動作很輕,并沒有将我吵醒。
…
翌日早上,我睜着朦胧的雙眼環顧四周,卻不見蓮心的身影。
“蓮心?蓮心…”我輕聲道。
“别叫了,那小姑娘,一大早就走了…”
聞聲望去,一個貼着“面膜”的女孩緩步從浴室裏走出來,玲珑有緻的嬌軀、僅僅裹着一件浴巾,兩條禍國殃民的大白腿,看的人甚是眼熱。
“我說、你誰呀?”我疑『惑』的問道。
“我靠,貼個面膜你就不認識了?聽聲音總該能聽出來吧?”
“藍鳳?你沒事兒,貼什麽面膜呀?”
“我願意,你管得着嗎?”
“蓮心、去哪兒了?”我狐疑的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藍鳳點起一支煙說。
我歎了口氣,從地上站起身。
“對了,他給你留了一張字條。”藍鳳指着桌子說。
我趕忙撿起紙條看了看。
“我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兒,不想永遠做一個可憐的祈求者。
我知道你心裏的想法,可有些人,有些事、是你注定惹不起的,放棄吧。你的人生、不隻有她一個女人…”署名是、“愛你的蓮心。”
我把那張紙、仔細疊好後,放入胸口的口袋。
“這個小姑娘,說的還挺有哲理的。”
“咱們什麽時候出發?”藍鳳吐了口煙圈兒說。
我一把将她嘴裏的煙搶過來,吸了一口,“現在就出發。”
“是負荊請罪?還是?”
“走吧,該來的永遠躲不掉。”
…
打車來到白雲鶴集團,此時的小廣場上人山人海,似乎正在舉辦着什麽重要活動。
見我來到廣場,在場的衆人、自然而然的給我讓出了一條道路。
透過人群的縫隙,遠遠就看見孫琦和三大镖王,站在台下,目光接觸間,四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走到孫琦面前,我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說,
“師父,徒兒來認錯了,隻要您能原諒、徒兒願接受一切懲罰。”
聞言,孫琦隻是直直的盯着我,沒有回話。
“師父,徒兒是來請罪的。”我又說了一遍。
話音未落,張東、楊翠、李宇、三位镖王,齊齊亮出白刃,頂在我脖子上!
“你們這是?”我狐疑的問道。
“小羽在醫院裏失蹤了!有人看見,是你的藍影子截走了她!”張東怒聲道。
“不可能,藍鳳沒有我的命令,是不可能擅自行動的。”
“那你把她叫出來、咱們聊聊?”
“鳳姐?鳳鳳?幹媽…”
“找不出來了吧?”張東厲聲道。
我的大腦高速運轉,藍鳳劫走我女兒幹什麽?
張東和“徐三”師徒二人将我鉗制住說,“孫老哥,這人怎麽處置?”
孫琦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面『色』憂郁地看着我,眼神中滿是無奈。
“孫老哥,作爲镖王首領,可不能如此護短啊!”張東催促道。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孫琦擺了擺手說。
“劫走白家千金,自當割斷手腳!受萬蟲啃食。”
說完,張東拿出一個大罐子。
“你們要幹嘛?”
“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抽刀直接割開了我的手腕和腳踝!嗅到血『液』的味道,那大罐子裏的東西,瞬間就從罐口蜂擁而出。
仔細看,那罐子裏爬出來的,竟然都是一群群黑『色』的小蟲子!
它們順着血『液』,爬到我身上,很快就擁擠在傷口周圍,瘋狂啃食着我的血肉,手腕和腳踝頓時傳來萬針刺骨般的疼痛!
“啊!”
“說!小羽到底被你弄哪去了?”張東怒聲道。
“師父,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求您等事情查清楚、再做定奪也不遲。”
“小子,事到如今,我是真保不了你了。”孫琦望向高台上的藍煞說。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瞬間癫狂,正在我苦苦掙紮之際,一條白『色』的火蟒爆體而出,将那些黑『色』的蟲子瞬間焚成了虛無。
見狀,藍煞立刻從高台上跳下來,繡袍一揮,一隻火鷹爆『射』而來,環繞在我周身的護身火環,瞬間被那條火鷹焚成了虛無。
“小子,離開藍鳳,你什麽都不是。”藍煞掐住我的脖子說。
“住手!”
聞聲望去,我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震撼王!是震撼王…”
見到來人,廣場上排着規則矩形陣列的上千人,如同耗子見了貓一樣,驚叫着退向廣場的角落。
jru廣場的是兩女一男,領頭的女孩兒,穿着黑『色』的皮靴,長長的絲襪在黑『色』的職業套裝裏若隐若現,曲線擺動間,透『露』着十足的幹練和冷厲。
女孩兒發絲間束縛着一根銀簪,頭戴一副墨鏡、在前方引路,一個身材魁梧的小巨人,和一個身材妩媚的女人,緊緊的跟在她身後。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和我分開的,蓮心、魯玉菲和震撼王。
可讓人疑『惑』的、是她們的站位,以往每次見到她們三個、都是魯玉菲站在前面,可這次趾高氣昂帶頭的,竟然是魯蓮心。
“來的正好,昨晚傷大夫人的帳兒,咱們還沒算呢!”藍煞提起大刀說。
“放開他。”蓮心冷冷的說。
“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就憑你身後那個傻大個子?”藍煞怒道。
“你們可以不聽我的,但你們是不是要聽信使的命令?”蓮心摘掉眼鏡說。
“可你不是信使。”藍煞冷冷的說。
蓮心走到藍煞面前,直視着她的雙眸,一字一頓的說。
“現在已經是了。”
聞言,衆人全部望向魯玉菲,都在等待着後者的答複。
“不用看我,一年的任期已經到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信使了。”魯玉菲媚笑着說。
“那您的繼任者是。”藍煞輕聲問道。
魯玉菲走上台,拿過主持人的話筒說。
“現在我就宣布‘聖主’的最新任命,魯家信使的任期已經結束,我的繼任者是嶽家的三夫人,‘魯蓮心。’”
聞言、全場嘩然。
衆人都知道魯玉菲是一個極其傲嬌的人,再配合她的信使身份,絕對不會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可是蓮心不是沒有做信使的資格嗎?
“信使大人,那昨天的事?”張東望向高台說。
“别叫我信使,說了我已經不是了。昨天是蓮心讓我去地,我的任期、半個月前就到了,隻不過蓮心比較低調,一直沒讓我公布這個消息而已。”魯玉菲和煦一笑道。
聞言,衆人都是面面相觑。
直到一句清冷的女聲傳來,才将衆人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中。
“放開他,我不想再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