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古麗威力’也算上,人多,成功率會大一點。”
話音未落,一個直屬隊裏的保镖,手提長棍,率先對我發起進攻,我高高躍起,一個後鈎腿将他踢倒在地,随後又是一個回旋踢,直接将他踹到了台下。
進攻、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高台上頓時打成一團,有的是單打獨鬥,有的像公報私仇,三兩個人群毆一個人,更有甚者、直接突襲身旁的同伴,很快就有大量參賽者、慘叫着摔下高台。
反觀黑袍人,最是『奸』詐,他站在高台的一角,來了個坐山觀虎鬥。
徐三抽出一把奇長的匕首指着我說,“我不喜歡被動防禦,先進去跟他們玩玩。在回來之前,你最好還在台上,我其實還是最想跟你争這個镖王之位。”
“你不要太自大,小心碰了釘子。”
徐三沒有理我,手持匕首、沖入人群,他刀法狠辣,幾乎每刺出一刀,都會卸掉對方的關節,使人瞬間就喪失戰鬥能力。
這種做法極爲陰損,人的關節是最不容易康複的,受傷的人即使恢複,也會變成一個永遠不能習武的廢人,看來這三個月,他在張東那,沒少學這些狠辣的招數…
“小帥哥,這镖王之位,我是勢在必得,希望最後跟我搶的人不是你。”古力威力甩了甩手中的泡泡說。
“我看咱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我指着黑袍人說。
“故弄玄虛的家夥,不足爲懼。”
“所以說你看人不準。”
“我看、是你看人不準才對。”說完,古麗威力、手托幾個泡泡,緩步向混『亂』的戰圈走去。
那淩空旋浮的泡泡,閃爍着五彩缤紛的光澤,随着泡泡漂浮到人群頭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響徹雲霄,随後就是一陣白霧、缭繞全場。
置身霧中的我、很快就發現、腳下地面的溫度在極速升高,随後熊熊燃燒的烈焰開始擴散開來。
“是白磷!”一個保镖尖叫着說。
見狀,台上的衆人,紛紛抱頭鼠竄的跳下高台。
白磷的“燃點”隻有40度,這手法越來越像塞琳達了。
面對“古力威力”足以秒殺全場的大技能,高台上的衆人是八仙過海、各顯其能。
黑袍人縮在一角、袖袍輕揮,淡淡的寒風吹過,将台上的熊熊烈火和自己阻隔開來。
徐三也退到廣場的一角、彈出幾把飛刀、『射』向腳下的地面,不知那些飛刀是什麽材料?火焰燒到他的腳下、立刻就戛然而止。
做完了這一切,徐三挑釁的望着我,“看看這三個月、你都在師父那兒學到了什麽?”
我尴尬的撓了撓頭,孫琦什麽都沒教,這讓我怎麽破?很快,無計可施的我,也被火焰『逼』到了高台的一角。
正在我盤算着要怎樣脫身時,台下卻傳來一陣響亮的女聲。
“用你的元神靈獸,那隻白紋蛟可以替你驅散這些磷火。”藍鳳提醒道。
“可那個傲嬌的家夥、出來就『亂』跑,根本不聽我的。”
“你們是共生關系,有危險的時候,它一定會幫你的。”
“那怎麽叫它呀?”
“你已經釋放過一次,現在隻要心裏默念它的名字就行了。”
“那它叫什麽名字啊?”
說話間,火焰已經燒着了我的褲腿兒。
“名字你自己起。”藍鳳『揉』着自己的額頭說。
“傻鳥?狗腿子?帥哥?”
正當我将要烈焰焚身時,一條火焰幻化的巨蟒,突然從我身體裏竄出來,它好奇地望了望四周,當發現我腳下的熊熊烈焰後,主動圍繞這我、形成了一條白『色』的護身火環。
火環外是烈焰焚心,可置身其中的我、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我對着藍鳳,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随後、廣場就被濃重的白霧籠罩,簡直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過了良久、白霧散盡,熊熊烈焰也緩緩熄滅,衆人疑『惑』的望向高台。
“快看、是徐三,他還在台上。”一個保安指着高台的一角說。
“那個黑袍人也在,還有古麗威力。”另一個保安叫道。
到了最後,白霧完全散盡,衆人終于發現了,角落裏的我。
“快看呐,那個廚子也在…”一個保安嘲諷的說。
“哎呀,還沒燒死,果然是個火頭軍呐…”另一個保安陰陽怪氣的說。
我沒有理會台下的冷嘲熱諷,打量了一下四周,徐三、古力威力,黑袍人,和我,各占據了高台上的四角。
我們四個都用同樣的目光打量着對方,但沒有一個人主動發起進攻。
“小子,果然還活着呢?”徐三冷嘲熱諷的說。
“你我都是镖王的徒弟,何必這麽大敵意?”
“那要看是在哪,現在站在台上的人、全部都是我的敵人。”徐三冷聲道。
“有誰願意去探探那個黑袍人的底?”古麗威力望着黑袍人說。
“我覺得這個任務、還是你去比較好。”徐三揚了揚下巴說。
古麗威力甩手一個泡泡,飛向黑袍人。
可後者卻直接伸出修長的手掌、托住了飛『射』而來的泡泡。
他輕撫過那如琥珀般晶瑩的泡泡說,
“‘賽琳達’有三個徒弟,你是老二、古麗威力?”
見狀,“古麗威力”表情一滞,“竟然可以化解我的泡泡,你到底是什麽人?”
黑袍人将泡泡捏碎,抓住裏面的毒蛇,快步沖向、古麗威力。
後者、面『色』狂變,再次召喚出幾個泡泡,但黑袍人如入無人之境,穿過泡泡一腳踹在古麗威力身上,後者在天空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和你的師父一樣,隻會玩肥皂泡。”黑袍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
随後,将手中的毒蛇掐死,扔在地上。
“你們兩個誰先來?”
“打得不錯,我早看那個玩水泡的不順眼了。”徐三點了點頭說。
“這麽說、你是認輸了?”黑袍人淡淡的說。
“我是謝謝你,讓我少了一個競争對手。”徐三『舔』了一下匕首說。
随後,他手持短刀,快步沖向黑袍人,後者隔空抓住他握刀的手、向上一翻,徐三頓時慘叫一聲,一腳踢向黑袍人的大胯。
後者似乎早看出了他的意圖,反手将他高高舉起摔在地上,随後像踢皮球一樣,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
見狀,我趕忙沖上前,揮刀砍向他的大腿,黑袍人、袖袍輕揮,一把彎刀、擋住我的攻擊,随後一個飛腿、将我二人踹出三米多遠。
穩住身形,我和徐三對視一眼,“瞧你這點本事怎麽好意思打擂台?”徐三怒罵道。
“說我?你還不是一樣被虐菜。”
“這小子什麽來路?”徐三撓了撓頭問道。
“他的身法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啊?說得清楚一點兒。”徐三說。
“暗影軍團,好像就是這種身法和武器。”
“那幫人是‘聖主’的手下,怎麽可能來競争白家的镖王?”徐三不解的說。
“或許是嫌那邊工資太低,跑白家來跳個槽。”
“先别說這個了、打趴下他再說。”徐三拍着刀說。
話音剛落,我和徐三,一同從地面上跳起來,同時向黑袍人沖去。
反觀黑袍人、黑衫暴起,不退反進,一刀揮出、将最前面的徐三擊倒在地。
随後、一把抓住我握刀的手腕,另一隻手、掐住我的喉管!
“就這點本事,怎麽好意思來競争白家的镖王?”
我心中默念,‘禦鳳、第一式、天啓。’
口訣念完,我的胳膊瞬間青筋暴起,心髒、也如高速運轉的發動機一樣,爲我瞬間狂暴的力量,提供無窮的動力。
“就我這樣,照樣跟你争這個镖王。”我冷冷的說。
話音剛落,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上一翻,随後、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個勾腿。
黑袍人沒有防備,被我踢出五米多遠、才穩住身形。
“秘法?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黑袍人冷冷的說。
我提起長刀、對着他的腦袋就是一個橫劈!
後者提刀格擋,随後用肩膀我的胸口,我被撞退了幾步,穩住身形後,剛要繼續進攻,卻發現胸口一陣氣悶,最後竟然一口血吐在地上。
我撕開上衣,發現胸口出現了一個手指般粗細的傷口,難道他的肩膀上裝了什麽武器?
“下三濫的手段。”我咳嗽幾聲說。
“規矩已經說過了,不惜一切方式,隻要赢。”黑袍人冷冷的說。
聞言,徐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俯身望了望台下的張東,後者對他點了點頭。
“别以爲我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這三個月我也不是一無所成。”
說完、他從腰間抽出兩把奇長的匕首,随後高高躍起,在空中的姿态、如同一隻展翅捕食的雄鷹。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徐三兩把匕首,竟然最先『插』入了自己的身體!
“啊!”
徐三雙眼血紅,怒吼着像黑袍人俯沖而下。
黑袍人詭異的一笑,“鋼針刺體,對自己下手還真夠狠的。”
随後、抽出彎刀,擋住徐三的雙刃,可徐三像是中了魔一樣,對着黑袍人瘋狂砍殺!方式完全就是那種『自殺』式的進攻。
黑袍人起初閑庭信步,将徐三割的遍體鱗傷,可在這種不要命的攻擊下,自己的黑袍竟然也出現了三道血痕。
很快,黑袍人發現了異常,擡腿将徐三遠遠的踹開。
可徐三卻如發狂的獅子一般,立刻跳起來、重新向他撲了過去。
“真是個不要命的家夥。”黑袍人有些惱火的說。
随後、他收起彎刀,抓住徐三的手腕,用力地向後一翻,隻聽咔嚓一聲脆響,徐三的手掌、好似被打斷一般,無力地垂在胳膊上。
後者提起另一隻匕首繼續攻擊,黑袍人抓住他的胳膊,用膝蓋重重的撞向徐三的肘關節!又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這次徐三的兩條胳膊都廢了。
可即使這樣,仍然沒有讓徐三止步。無計可施的他,最後竟然将頭湊上前,用力的咬向黑袍人的耳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