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頓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嘶吼,半個耳垂,竟然被徐三、生生的咬了下來。
黑袍人氣急敗壞,一個膝擊,将徐三撞倒在地,随後又将他抓起來,一拳拳的打在他臉上,後者雖然沒吭一聲,但面部輪廓很快被打的脫相變形…
我提刀直擊黑袍人的左胸,黑袍人沒有格擋,而是直接将徐三甩了過來。
我隔空将他接住,可黑袍人趁我不備,一腳踹向我的小腹,我和徐三、同時倒飛出三米多遠,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怎麽樣?”我喘着粗氣問道。
此時的徐三渾身是血,卻仍然倔強地說,
“扶我起來,老子非咬死他不可。”
“你算是我見過最犟的人了,不過我現在宣布,你的擂台賽正式結束。”
“你算什麽東西,現在打架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徐三說。
“回去治傷吧,憑你的本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說完、我将他小心地扔到了台下。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你們幾個小雜碎竟然把我搞成了這樣。”黑袍人抽出彎刀、氣急敗壞的說。
“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知道。”
說完,黑袍人提刀再次向我攻來。
我用指甲刺破左手的全部手指,“禦鳳,第二式,涅盤。”
随後、白『色』的火焰環繞周身,一條純白『色』的巨蟒,再次出現在我身前。
望着飛略而來的黑袍人,我尴尬的撓了撓頭,難道禦鳳的第二式、就隻有一隻呆頭呆腦的火蟒嗎?
想着“藍煞”上次釋放的火蟒攻擊。我又能不能施展她那種方式的攻擊呢?
想到這兒,我捂住自己的右眼,試着用左眼控制那條火蟒。
可讓人意外的是,這家夥上蹿下跳,完全不聽我的命令。
我隻好再次提刀格擋,但巨大的撞擊力,直接将我撞倒在地。
黑袍人,怒吼一聲,“去死吧!”說完,舉起大刀,對着我怒劈而下。
見狀,白『色』的火蟒怒目圓睜,體積越來越大,對着黑袍人直接撞了過去。
黑袍人退後幾步,冷哼一聲,“元神靈獸?憑你現在的修爲,根本控制不了它。”
話音未落,火蟒在次膨脹,在達到五米左右時,火蟒揚起下巴,對着黑袍人俯沖而下。
見狀,黑袍人身形一滞,随後、黑衫暴起,手上彎刀、帶着淩厲的勁風,向蛇頭的方向橫砍而過。
當蛇頭接觸到彎刀時,火蟒立刻消散,幻化成了點點火苗,将正下方的黑袍人完全包裹。
“不好!”黑袍人大叫一聲,随後快步向火雨外急退。
可爲時已晚,随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焰沖天而起,黑袍人頓時被烈焰吞噬。
見狀,台下又是一陣唏噓,衆人都是一臉關切的望向擂台。
在釋放了華麗的一擊後,我也如虛脫了一樣、無力的跪倒在地。
終于,火焰散盡。可讓我崩潰的是,黑袍人仍然站在台上,隻是原本華麗的黑袍、變成了破衣爛衫,罩在頭上的面紗也被炸的面目全非,這也使衆人終于見到了黑袍人的真容。
“快看那兒!那不是暗影軍團副統領、淩霄嗎?”楊翠指着高台驚叫道。
“他是聖主的人,如此高貴的身份,怎麽也來争白家的镖王?”李宇問道。
“這下難搞了,把咱們尊貴的副統領炸成這樣,他是不死也得死了。”一個暗影軍團的小隊長、表情誇張的說。
淩霄扯掉破碎不堪的黑袍怒罵道。
“這破袍子,穿着真特麽不習慣。”
我喘着粗氣,拄着刀再次站起身。
“淩霄統領,你對白家的镖王也感興趣?”我狐疑的問道。
“狗屁,什麽特麽的镖王,就算白讓我當、我都不會當。”淩霄不屑的說。
“那副統領大人、爲什麽要登台打擂?”
“我隻是奉了信使大人之命,來教訓教訓你們這些愣頭青而已。”淩霄盛氣淩人的說。
聞言,衆人全部将目光投向蓮心。
後者端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扶手,正用一種異常冰冷地眸光望着我。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今天無論如何,咱們也要分個輸赢。”
淩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大笑出聲,“好,3分鍾之内、我一定結果你。”
說完,淩霄的身法突然加快了不少,提着彎刀迅速向我沖了過來!
我橫刀格擋,但巨大的撞擊力、仍然将我撞到了擂台的邊緣。
淩霄沒有停手,對着地上的我,又是一刀揮出!
我雙手扶着擂台邊緣,潇灑的一個回旋,重新跳回高台。
可淩霄又是一刀劃過,他身法極快,我根本無法躲避,刀子劃開我的胸口,血『液』随着淩冽的寒風,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淩霄、又是一個回旋踢,再次将我踢出三米多遠,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
沒有過多的遲疑,再次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可剛穩住身形,就又是一口血吐在地上…
“不要打了,你不是他的對手。”藍鳳抱着孩子關切的說。
“是啊,大廚叔叔不要打了,不就是一個镖王嗎?我回頭跟爺爺說說,讓你當就好了…”小羽哭着說。
“你們不用擔心,這小白臉兒不是我的對手。”我喘着粗氣說。
“還逞什麽強?你們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對手。”藍鳳厲聲道。
我望了望不遠處的蓮心說,“她就等着我認輸呢,我不會讓她如願的…”
淩霄将地上的唐刀踢給我說,
“别就這麽認輸了,那樣實在是太無趣了。”
我撿起地上的唐刀,藍白兩『色』的火焰瞬間将其包裹。
“我釋放的火焰是白『色』的,這藍『色』的火焰又是誰的?”
“你是我的主人,所以我的火焰也可以爲你所用。”藍鳳解釋道。
這些火焰威力這麽大,如果把它們融合到一起,能量會不會翻倍呢?
想到這兒,我一手托着藍『色』的火焰,另一隻手托着白『色』的火焰,緩慢地将它們擠壓到一起。
激烈的碰撞間,兩種火焰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卻怎麽都無法完成融合。
淩霄緩步向我走來,而此時、我額頭的汗珠也如雨點般落下,“快點,快點…”
話音未落,兩種火焰卻全部跳到了唐刀之上,熾熱的高溫瞬間将它融化成了鐵水。
随後,火焰包裹着鐵水融合重塑,在我掌心重新幻化成了一柄暗紅『色』的火刃。
淩霄似乎也察覺出了異常,他快步沖上前,高高躍起,對着我的腦袋怒劈而下!
我一拳撞在火刃上,對着淩霄就砸了過去!
這是拳頭與彎刀的撞擊!但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彎刀接觸到暗紅『色』的火刃、瞬間被融化,周圍的空間似乎也開始變得扭曲變形!
“不好!”說完,藍鳳迅速飛向高台。
話音未落,熾熱的高溫融化了地面,随後、略小的火刃如天女散花般四處橫飛!劇烈的爆炸、直接将我二人轟飛出去…
在這緊要關頭,藍鳳從身後抓起我向後急退,雖然撤的及時,但仍然有幾支火刃,穿透了藍鳳的肩膀。
“鳳姐…”
可話沒說完,我就被氣浪震的喉嚨一甜,隻感覺自己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随後就失去了意識。
…
“他怎麽樣了?”
“胸口的刀傷無關緊要,但這麽劇烈的爆炸,肯定會對内髒産生損傷。”
“他多久可以出院?”
“至少一個星期。”
“太久了,明天我就要他跟我走。”
“這不可以。”
“可不可以你說的不算。”
我睜開朦胧的雙眼,發現、一身開叉黑旗袍的蓮心正在和一位醫生談話,見我醒來,她抓起我的手,冷冷的說,
“感覺怎麽樣?”
“頭暈,惡心,想吐…”我『揉』着自己的額頭說。
“你總有出人意料的表現。”蓮心揚了揚眉說。
“到底是誰赢了?”我無力的說。
“先摔下擂台的人是你。”
我歎了口氣,“這镖王,算是當不成了。”
“也不見得。”蓮心語氣冰冷的說。
“此話怎講?”
“淩霄不喜歡做镖王,換句話說,白家的镖王對他也沒什麽吸引力。”
“你的意思是,他願意讓給我做?”
“當然不是。”
我白了一眼蓮心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呐?”
蓮心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點起一支煙說,
“他在醫院搶救呢,所以、恭喜你、現在是白家的镖王了。”
“我靠,怎麽可能?爆炸時、我也在場。現在我都醒過來了,他不至于去搶救吧?”
“你釋放的兩種火焰,一種是你自己的,另一種是你藍影子的,它們對你的傷害都特别小,但對别人的傷害就不一樣了。”蓮心吸了口煙說。
“我看不止這個原因吧。”
“當然還有你藍影子的功勞。”
“蓮心,你怎麽會突然懂得這麽多?”我狐疑的問道。
“人總是會變得成熟,就像小孩子、會長大一樣。”蓮心吐了口煙圈說。
“我聽藍煞說,你正在修煉一種邪法?”
“不該問的别問。”蓮心彈了彈煙灰說。
聞言、我愣愣的直視着她,竟一時不敢反駁…
望着面前濃妝豔抹、妖豔冷媚的蓮心,我怎麽也無法将她和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小慢『性』子”聯想到一起。
我輕歎一聲,“或許人真的會變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有點不習慣吧?”
“我感覺還是過去的你、比較好相處。”
蓮心夾着煙頭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手伸出來。”
我狐疑地伸出手掌,“你要幹什麽?看手相嗎?”
話音未落,蓮心直接将煙頭戳向我的手心!
我頓時心頭一緊,瞬間的劇痛,如上萬把鋼針同時刺入掌心!
“你瘋了嗎?”我怒吼道。
蓮心目光直直的盯着我,“你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說話的語氣異常冰冷,讓人無法對她的話、産生半點懷疑。
我愣愣地看着他,良久都沒有回話。
“很好,這樣才乖。”
說完、蓮心拔出煙頭,重新将它點燃。
“從今以後,你就是白家的第五大镖王,另外,還要負責保護我的安全。”
“你身邊兒有個震撼王,還用得着我保護嗎?”
蓮心輕笑一聲說,“你不跟着我也行,到時候我先殺你的藍影子,然後再殺掉小羽,看看到時候、你後不後悔?”
“蓮心,這個玩笑你可開不得?”
蓮心瞪着一雙水眸媚笑着說,“呵呵…先叫一聲信使大人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