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被陳修賢一聲大吼震住,劉啓超準備去拿開浴巾的手,也愣在了原地。
“白癡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嗯!”陳修賢确實是急了,他的臉憋得通紅,嘴角的草棍也是一跳一跳的。
這下劉啓超更加茫然了,他無奈地說道:“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啊?”
陳修賢也是一愣,在确認劉啓超是真的不知道此事之後,便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看來他真的沒對你說很多東西啊!”
“誰?”劉啓超問道。
陳修賢也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扯開話題,說道:“你知道這溫泉有何用處麽?”
劉啓超也被他帶開了話題,猶豫了片刻之後,說道:“我能夠感受到其中有一股精純而又強悍的靈氣,似乎還有一些治療的效果。應該是某種可以用來治傷的藥泉吧?”
陳修賢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不過你說的并不完全!這溫泉的水乃是昭陽城獨有的一種清水,本身就蘊含着一種奇特的力量。可以激發人體的潛能,雖說效果并非立竿見影,可是卻對修行有着絕對妙的幫助。而你眼前的這個溫泉更是老子我用了三十六種名貴藥材,配合十七種丹藥,才得以煉制出的!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比來之前有所強悍了?”
聽陳修賢這麽一說,劉啓超頓時有些明悟,他靜心去感受,果然發現經過這泉水的浸泡,自己體内靈力的流動,要比之前快很多。
“果然有效!”劉啓超頓時有些驚喜。
“那當然了,老子爲了配置這種泉水,可是費了十年的工夫,夜以繼日的尋找材料,配置丹丸,要是沒這點效果,我陳修賢的名号那就不是浪得虛名的了?而且這種泉水可不止激發潛能這麽簡單。”陳修賢自豪地說道。
“這麽簡單?”劉啓超差點沒一口口水嗆住,這種東西擱在術道裏面,估計是千金難換的東西。衆多術道宗派都會争搶着這種可以短時間提高術士實力的藥物。
陳修賢指着泡在溫泉裏,沒有什麽動靜的陳晝錦,說道:“你看看他……”
劉啓超放眼望去,卻見陳晝錦的傷口崩裂,他剛想要開口請求幫助,卻見一縷縷漆黑色的污血,自其傷口緩緩滲出,雖說速度不算快,卻是肉眼可見。
“這是……”劉啓超狐疑地說道。
陳修賢淡淡地說道:“這些泉水還有治病救人的作用,不管多重的傷,隻要是還有一口氣在,丢到這個池子裏,就能七成的把握救活。這溫泉裏的水,會滲透到傷者的體内,将傷者的傷勢,以及淤血等穢物悉數排出。”
“看到那個池子了沒有?”陳修賢指了指遠處的那個,熱氣騰騰可是池水卻呈現出血紅色的溫泉,淡淡地說道。
那麽顯然的東西,劉啓超怎麽可能沒注意到,他早就好奇,這裏的溫泉清澈見底,可是那邊的溫泉卻猩紅如血,而且泛着詭異的血霧,看着卻沒有什麽陰邪的氣氛。
“嗯。”劉啓超不知道那是什麽,隻好含糊應和。
“那個池子和咱們這個的效果并不相同,當然了那個池子裏的水,和這裏的是一樣的。隻不過我在調制藥物時,換了另一種丹方,往裏面配置了諸多可以回氣養血,滋陰補陽的藥材和丹丸。本來在這個池子,傷者将淤血内傷排盡,即使身體再強健,也需要靜養很長一段時間。可是如果進入我那個池子,虧空的氣血和靈力,便會被那獨特的池水給補充完全。這樣來來回回若幹次,即使是垂死之人,也可以恢複得完美!”陳修賢得意地說道,畢竟這是他最爲傑出的創造,不過這些造物也确實值得他得意,這種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東西,如果方法流到術道之上,肯定會引起一陣巨大的轟動,無數勢力都會瘋狂争奪。
“還有你知道,我爲什麽不讓你拿下頭上的浴巾麽?”陳修賢忽然問道。
劉啓超搖了搖頭,之前他剛想拿下那條浴巾,就被陳修賢厲聲喝止,他原本以爲是自己得罪了對方,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見劉啓超搖頭,陳修賢便解釋道:“這兩個池子裏的靈氣極爲濃郁,傷者進入之後固然可以排出淤血,化解内傷,可是如果不戴上這個可以壓制靈力攢動的浴巾的話,說不定你體内的筋脈會承受不住過于強悍的靈氣,而導緻靈力暴動,當場暴斃。”
劉啓超頓時暗歎了口氣,他幸虧沒有将浴巾拿下,否則說不準會發生什麽。
“能夠進入這個池子的人,應該很少吧?”劉啓超感受着體内靈力加速運轉,好奇地對陳修賢問道。
陳修賢叼着草棍,冷笑道:“排除掉池水本身的價值,光是那些藥材和丹丸,就不下千金。更何況想要中和各種藥材的效力,化解丹丸的副作用,隻留下純淨的藥力,你說這代價大不大?”
劉啓超連忙點頭稱是。
陳修賢吐了口氣,說道:“即使是陳家長老,能夠有幸進這個池子泡一泡的,也是極爲少數的。更不用說像你這樣的外人了,上一次有外人來陳家禁地泡澡,已經是五十年前了。”
“上次來泡澡的,究竟是誰啊?”劉啓超忽然好奇地問道。
陳修賢愣了一下,然後面色有些不大自然地說道:“這個你别管,你隻要安心把溫泉泡好就行了!”
“哦,知道了。”劉啓超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怒了對方,隻得安安心心地泡在溫泉裏。
“盡量把頭也泡在裏面,讓泥丸宮也接觸到泉水,你有青煞鎮頂相,這點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陳修賢一邊說着,一邊将劉啓超的腦袋,按進了溫泉裏。這回劉啓超并沒有反抗,任由陳修賢将自己按在水裏。
陳修賢見對方沒有反抗,也是淡淡一笑,旋即便伸手朝着水裏撈出兩人,正是身受重傷的陳洞仙和陳洞玄,此時的他們處于盤坐龜息狀态,本來他們兩人已經脫離了危險,不用再進入此地,可是爲了迎接即将到來的下一輪進攻,他們也被破格錄取,進入此地修行。
“去吧!”陳修賢檢查了一下兩人的狀态,見他們體内的淤血已經排得七七八八,便縱身将他們丢入血池裏面補充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