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試場上,當福子端了所謂的李蘇兒的做好的菜上了桌。
“王爺,這是福晉的答題。”福子說道。
“嗯?”胤禛漂了一眼,是條魚,還是條紅燒魚。
可謂漂亮至極,有模有樣,胤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嗯,好吃。非常好。過了,就她了。”
福子嘿嘿的笑道。
“你出去吧,順便把這魚賞給你了。”胤禛依舊理着政務,頭都沒擡一下。
“爲什麽?不好吃?”福子驚訝于王爺把魚賜給自己。
“好吃。”王爺如實答道。
“那福晉做的,王爺怎麽會舍得賞賜給我啊?”福子一臉不解。
“怕是你福晉做的吧?”胤禛突然湊到福子臉上,居然調皮的眨了眨眼。
“這,這,”福子一臉爲難。
“王爺看出來了?是小紅來替考的。”福子如實說道。
“能看出來嗎,就李蘇兒那調皮搗蛋的樣會做這麽好吃的菜?”胤禛說道。
“可是王爺,福晉的茶藝多好啊。福晉還是很巧的。”福子幫着李蘇兒說話。
“嗯,那是她爲了讨好皇阿瑪,不得不苦練。”胤禛如實說。
“那,王爺,還讓福晉過關嗎?”福子說出了自己擔憂。
“過,去了竹林管裏慢慢她就會做了,我有的是法!”胤禛冷冷的說道。
“王爺,你不該又是想欺負福晉吧?你可别忘了,上次福晉生病,你着急的樣子啊。”福子急忙說道。
胤禛心裏不免感歎,這愛情的力量是奇怪,無形無影卻是力大無比。
以前福子天天針對李蘇兒,他覺得這個福晉太鬧騰了。
現在大概是因爲對小紅動了心,所以也愛屋及烏了,對着李蘇兒也是好的不行。
但是胤禛看破不說破。
“嗯,沒忘,我怕是你忘了,你主子爲她九死一生,讓她給我做個飯不應該?”胤禛反問福子。
福子的腦子瞬間想起了,王爺在青茂山的種種。
真的是九死一生,如今王爺出了露在外面的脖子和臉,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
“嗯,應該,應該讓福晉伺候王爺。”福子想到這,風向又變了。
“好了,快去報信吧。小紅等着呢。”王爺說道。
哪是怕小紅等着,是不忍心讓李蘇兒心焦吧。
福子興高采烈的端着魚走了。
胤禛也是高興,他想着要好好的對待李蘇兒。
上次因爲自己,差點把李蘇兒害死。這次還是在竹林管裏,他定要安安靜靜的與她相處。
抛開塵世,抛開政務,安心的讓李蘇兒做自己的平凡的妻子。
想象着都能笑出聲來。
“主子,你孤男寡女的和王爺相處,合适嗎?”小紅一邊給李蘇兒收拾行李,一邊說道。
“他又不知道我是女的,怕啥,再說了,我們那個時代不像你們這麽封建!接個吻都要以身相許,天呐受不了。”李蘇兒說着搖搖頭。
“接吻是什麽?”小紅問道。
“親嘴。笨蛋!”李蘇兒罵道。
“天呐,主子,你不會想去偷親王爺吧。”小紅裝作驚訝的說道。
“胡說什麽你!我現在是男的!你得把我當男的看,對,我以後就是男的,我天天來調戲你,讓福子不敢再娶你。”李蘇兒說完追着小紅要親。
小紅吓得哇哇大叫,一邊跑着一邊打着李蘇兒。
李蘇兒就這樣,化成男兒身,光明正大的進了竹林管。
竹林管裏,胤禛坐在大殿裏。一邊喝着茶,一邊等着李蘇兒的到來。
雖然是第一次從正門進,但是李蘇兒畢竟像隻老鼠一樣,再這裏生活了許久。所以一草一木還是很熟悉的。
是因爲走了正門,心境不一樣了嗎?
李蘇兒發現今天進來看到的竹林管非常不一樣,雖然還是那個雄偉的院子,但是少了一份陽剛與陰森,多了些溫暖。
就連那些讓她作嘔的雛菊也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培育好的玫瑰。
還有一些爬山虎,爬滿了牆角的各個角落裏。
李蘇兒欣喜萬分。而眼前的胤禛,也換下了他一貫的黑衣。
今天居然穿了一襲白色的長衫。
雖然皮膚黑黝黝的,但是胤禛有一雙漂亮的眼睛,有棱有角的面龐,配上他剛毅的性格和帝王的霸氣更是英俊非凡。
李蘇兒都要看呆了。
“王爺,這是我們這次爲您招聘的學徒,叫虎哥!”福子彙報到。
“虎哥?”胤禛反問一句。
“嗯,是的,在下名就是虎哥。”李蘇兒重複到。
李蘇兒心裏想着:“哼,就是欺負你,給你當學員也是天天讓你叫我哥!”
“這個名字不好,小小年紀就不要叫哥了,改爲小虎吧。”胤禛挑起眼睛看了李蘇兒一眼。
李蘇兒瞬間愣了下,忽的想起,“他是王爺啊,他想讓我叫什麽我就得叫什麽啊!”
随即又安穩自己道:“行了,行了,他沒給我改個二狗子,三耗子的。我就知足吧。”
“好了,福子,你出去吧。”胤禛酷酷的說道。
福子擡頭望了王爺一眼,仿佛說:“嗯,趕緊享受你們的二人世界吧。”
福子走後,王爺吩咐道,:“你去院裏澆花,晚上我要吃魚,廚房裏有,你去做個紅燒魚。我要出去處理一些事,晚上會過來。”
“澆花?吃魚?我是來學武功的啊!”李蘇兒趕忙說道。
“學徒先要伺候好了師傅。不想學現在趕緊走還來得及!”四王爺依舊冷冰冰。
“學,學,行,你去吧,晚上來吃紅燒魚啊。”李蘇兒趕忙說道。
打發走了胤禛,李蘇兒可懶得給她澆花。
坐在胤禛的草埔上,學着胤禛的樣子喝起了茶。
喝了半晌,有些困了。也覺得實在是無聊。
于是便拿着行禮,去找個空房間,收拾了一翻。
然後美美的睡下了。
等李蘇兒這一覺醒來。胤禛已經站在了她的床前。
“王爺,對不起,王爺。我睡過了。”李蘇兒一個轱辘吓得掉到了地上。
胤禛心裏很是心疼,恨不能扶起來問問有沒有摔疼。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是他師傅。
他現在是虎子。
便不再吭聲。
李蘇兒跌跌撞撞的跑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