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等了好久,不見魚上桌,便不得已過去一看。
堂堂王爺恐怕平生是第一次靠近廚房這種地方。
不過當下就是倆人,也沒有什麽好的方法。隻能親自去看。
李蘇兒摸的黑裏胡稍的。滿臉的灰,眼睛被熏的通紅。
“你連火都不會升,你是怎麽通過考核的?”胤禛問道。
“王爺,是你這裏的柴不行,太濕了,點不着。”李蘇兒嗆的咳咳的。
“起來,一邊看着。”胤禛說着把李蘇兒把拉倒一邊。
他熟練的先抓了一把幹葉子,點着了,等火稍微旺了一點,又加了幹樹枝,最後才是笨重的大柴。
李蘇兒看的是目瞪口呆。
堂堂王爺,居然會生火做飯。
“愣着幹嘛!去,把魚拿來!”胤禛平靜的對李蘇兒說。
“噢,好。”李蘇兒一路小跑,去外面把魚拿來。
看着王爺熟練的放着調料,不一會魚的香氣已經四溢出來。
“王爺,你居然會做飯!太厲害了!”李蘇兒圍着鍋邊轉着,一邊使勁沖着鍋裏伸着脖子,一邊說道。
胤禛聽着李蘇兒居然第一次誇自己,居然是因爲做飯。
“你就是個饞貓,腦袋快要掉鍋裏了。”胤禛說道。
李蘇兒覺得自己來這的第一天還算不錯的。
本來她已經預備好了被王爺罰站,甚至挨打之類的。
但是現下看來都沒有用上,居然還美美的睡了一覺,而且還吃了一餐美味。
“王爺,你的手藝太好了,比小……嗯,小弟手藝還好。”李蘇兒本來要說小紅,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小弟?你還有個弟弟?”胤禛并不打算接破她。
“嗯嗯,對,有個弟弟。”李蘇兒拼命的點頭,然後大口的吃着魚。
“好了,王爺,我吃飽了。如果今天不習武,我就去睡覺了。”李蘇兒站起來,抿抿嘴就要走。
“站住,去把碗洗了。”胤禛喊住了李蘇兒。
李蘇兒一想也是,人家堂堂王爺做飯,自己一個學徒理應收拾碗!
于是麻利的去了。
等李蘇兒回來,去廂房找準備睡覺的時候,發現她所有的被褥都不見了。
她一溜煙的跑到胤禛房裏,“王爺,進賊了,我的被褥沒了。”
“來,在這。跟我一起睡!”胤禛率先躺下了。
天呐,這是李蘇兒沒有想到的。
王爺居然?
“不行,孤男寡女,我不能跟你一起睡啊。”李蘇兒當下就反抗到。
“孤男寡女?哪有女的?嗯?”聽出李蘇兒說錯了話,胤禛裝糊塗的問道。
李蘇兒突然明白,對呀,自己現在是男的啊,那,王爺?
天呐,他不會是同性戀吧,這也說不準,天天跟福子厮混,也不見他去幾次其他福晉那裏。
李蘇兒腦子一轉,太可怕你,怪不得要找個小徒弟,帶到這裏來。
胤禛望着李蘇兒滴溜溜轉的眼睛,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開口道
“本王是爲你着想啊,這竹林管雖然沒有賊,但是有蛇,滿院子的花草樹木,萬一有蛇爬你那,本王睡覺那麽沉,可管不了你啊。”胤禛吓唬着。
李蘇兒一聽有蛇,反正自己是男的。
量這個王爺也不能怎樣。
李蘇兒聽完已經一骨碌爬上了床。
胤禛望着她一聽有蛇就吓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搖了搖頭笑了笑。
“就這膽量,居然想學武?”
其實李蘇兒也想多了,堂堂一個王爺,好幾個貌美如花的福晉,也不是說非要強行和她李蘇兒睡。
胤禛隻是趁着空閑時間,和她單獨,以另外一個身份,好好的相處,他不舍得再離開她一分一秒。
開始還戰戰兢兢的李蘇兒,爬到床上不過十分鍾就呼呼睡着了。
胤禛側過頭,把她摟到懷裏。一臉甜蜜的看着,不舍得閉眼,不舍得閉眼。
每次李蘇兒在他身邊就覺得心裏特别的安甯,平靜。
終于在竹林管裏待了大概一周左右,王爺決定給李蘇兒放假一天。
李蘇兒迫不及待的跑出來,去找小紅。
雖然每次福子都會報告李蘇兒平安,能吃能睡的消息給小紅。
可是深知王爺脾氣冷酷,暴躁,嚴厲的小紅還是不免擔心,粗心大意的李蘇兒是否能應付過來。
如今見了李蘇兒,白白胖胖,人也神清氣爽,小紅就放心了。
“好,好,看來果真在裏面還不錯!”小紅圍着李蘇兒左看右看。
“不錯,不錯,有沒有人發現我不見了?”李蘇兒擔心的問道。
“誰能發現你,一個連洞房都沒有的福晉,放心吧,壓根沒人管你。”小紅安慰道。
“太好了。”李蘇兒房子了。
“跟我說說,怎樣?王爺有沒有難爲你?”小紅仍舊不放心。
“沒有,我發現他的脾氣也沒有那麽差,他不光教我習武,還教我做飯。”李蘇兒如實說道。
“天呐?你不會動情了吧?主子?不過也沒事,你要是動情了啊,就亮明身份,勾搭王爺。”小紅哈哈笑着。
“胡說什麽,我是找他學武功,等我學成了,就帶着你去浪迹天涯。沒人敢欺負我們。”李蘇兒說道。
小紅搖搖頭,心裏想着,“浪迹天涯,恐怕我去,你也舍不得喽。”
胤禛一邊在竹林管裏和李蘇兒柔情蜜意,一邊在外卻要睿智精明的去處理着每一份公務。
很快,胤禛長期住在竹林管的事情,就引起了後宮各個福晉的不滿。
大福晉倒是老謀深算,并未出頭。
可是年福晉卻是不依不饒。
而胤禛深知,年羹堯對自己功成名就偉大事業的作用。
所以不得不禮讓三分。
“王爺,年福晉又派人捎話來,說身體不适,讓王爺無論如何晚上過去。”福子趴在王爺耳邊說道。
胤禛點點頭,他知道今天肯定是逃不過去了。
“我出去一下,你先睡覺。”胤禛對李蘇兒說道。
“好,那要是有蛇怎麽辦?”李蘇兒問道。
“不會的,我讓福子在門口守着,再說了,你都是習武之人了,怕蛇可不行!”胤禛說着就離開了。
其實他也不想離開,可是恨自己沒有分身術。
最近八阿哥非常嚣張,朝上朝下可謂是呼風喚雨,胤禛不得不加把勁。
他想着,若是和李蘇兒想有個踏踏實實的未來,他此時必定不能太過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