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拜别爺爺,看着爺爺抗着槍,背了一袋子物事,後面跟着一條狗,直至消失在密林深處……
“好了,白師弟,我們走吧!”
虛空中陸天說完,不待白羽回應,伸手一抓,一道白芒射來,裹着白羽化着一道長虹,直奔天際而去……
陸天這一手讓白羽張目結舌,真的不敢想象,這個飛機、汽車充斥着天上地下的時代盡然還有會飛的人,如此神通,不就是神仙嗎?
山川大地在腳下飛逝,白羽并不怕,對于沒坐過飛機的白羽來說反而覺得很新奇。
更神奇的是如此之快,這麽寒冷的天氣,應該是寒冷風撲面而來,然而這些都沒有發生,讓白羽很是不解,好像有一層無形的保護罩隔絕了外面的冷空氣,連本該摩擦空氣産生“呼呼”的呼嘯聲也沒有。
他們怎麽做到的,這個是什麽原理?
喜歡刨根究底的白羽開始琢磨起來,這人體沒有翅膀振動空氣,也沒有像火箭那樣燃燒什麽産生噴射推動……
就在白羽沒頭沒腦的琢磨不出個頭緒的時候,陸天帶着他落到一處峽谷中,一條溪流順着峽谷躺過,峽谷中霧氣彌漫,白羽感到幽冥晦暗。
要不是有這個厲害的大師兄在此,白羽根本不敢往裏走,走不多遠,來到一個挂滿藤蔓的洞口,洞中霧氣翻騰,透過藤蔓彌漫出來,好像外面的霧氣都是來自這裏。
跟着陸天往裏走,粗入比較狹窄,裏面霧氣蒙蒙根本看不清,白羽趕緊抓住陸天獸皮衣,隻聽前方“嘀嗒”一聲響,黑暗的前方出現了亮光,光和霧混合在一起,霧中有光,光中有霧,流光溢彩,翻騰噴湧,洞中更顯朦胧神秘,通過光霧,前方越來越亮,越來越寬敞,又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走出洞來,土地平坦,前面近處幾處矮山,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松篁交錯,遠處是雲霧缭繞的雄奇大山,一股靈氣逼人,白羽忍不住道:“大師兄,這是哪裏?”
“哈哈,這是師尊幾百年前開辟的洞天福地,這裏和外界是兩個世界,與世隔絕,外人不知道。”
白羽指指天上,道:“這裏的太陽還是外面那個嗎?”
“當然是了,不過是師尊用陣法圈出方圓百十裏的一塊山地,隐藏起來,外界根本無法感知,剛才那個洞口就是進入這裏的通道,當然要開啓才能通過。”
說完晃了晃手中的玉牌,笑道:“哈哈,這就是鑰匙,不要小看這小小的一枚玉簡,師尊制作的這東西,不管你遠到九天十八地,就算相隔着宇宙,一個在一邊上,也能即時通訊。”
白羽反駁:“大師兄,你逗我玩呢,不可能,沒有什麽能超越光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天好像聽到什麽最可笑的事情,指着白羽笑了一陣才道:
“小師弟,你可是讀書讀傻了吧!唉……不過也不怪你,你才多大啊,不過我也關注外界的發展,用你們的概念講,那叫量子糾纏态,不是師兄逗你,你回去查查就知道這個概念了。”
陸天又接着正色道:
“師尊說過,任何一種研究到達極緻都能登上智慧的峰頂,但是目前的科學技術不能讓人親證宇宙蒼生實相,也不能解讀生命真谛。
就拿一部簡單的黃帝内經來說,世人看了幾千年,有幾個人能看懂?
真道是有些爲難了,一個能内視經絡,看透五髒六腑的人寫的書,給一群“盲人”看,确實沒幾個人能看明白。
不過外界科技應用倒是讓人稱道,批量生産太過于恐怖,把握不好,容易走向不歸路。”
白羽想起都拜師了,還不知道師傅是誰,忍不住問道:
“大師兄,請問師尊,尊姓大名,我始終無法理解,怎麽做夢就夢到師尊,他還讓你收我爲徒。”
“哈哈,走吧,小師弟,慢慢你就明白了,等你有點成就,再告訴你,你學的東西還很多呢,比你在外面念幾個博士掌握的還多。
師尊遇到你,能‘種仙苗’是你的造化,好好修習,師尊幾百年前便是金丹老祖,曾夢授坐丹決,所以你能做夢見到他也不要奇怪。”
“什麽是‘種仙苗’?”
“師尊沒隔幾十年都會到世俗中收部分根骨天賦異禀的,來點化,種下道根,至于以後能不能過關,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教會你基礎的修煉之法,你還是會送回去的,紅塵中便是你的考場。”
白羽見陸天不說明白,低着頭跟在後面走,一會又開口問:“師兄,像你那樣能飛起來的人其他地方還有嗎?
我這樣什麽時候才能像你飛起來啊?”
陸天聽罷,頭也不回,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像這樣能在空中飛行的藏傳佛教,藏密修持者中就有不少,現在的丹巴仁波切就可以在虛空中任意坐、行,走。
不要羨慕,能入我紫霞門下,你刻苦修習,很快會達到那一天的,所謂神通最自然不過了,這并不神秘,我先送你去東陽師兄哪裏去從基礎修行起。”
陸天一把又将白羽帶起,騰空而起,前面遠方山麓聳立大地,擎起蒼穹,一條大河把大地劃開,山腳下松篁交錯。
二人很快降落在一片石頭鋪就的廣場上,前面就是一片錯落有緻的石頭房子,石瓦蓋石房,石頭鋪路面,石頭的門,石頭的牆,石頭的碾子石頭的磨,石頭的運用在這裏發揮得淋漓盡緻,看起來幹淨利落。
高大的石門上刻兩個古字:“紫霞”
西頭一匹“白練”從千米高山垂入深潭,氣勢磅礴,如萬馬奔騰,水流被人爲改道,繞着石房走了一圈,水往東頭流走,最後彙入大河。
溝渠兩旁是人工栽培的靈木草藥,裏面人參粗如蘿蔔,靈芝大如臉盆,更有許多不知名的藥草内蘊點點光華,藥香四溢,沁人心脾,
路上身着古典服裝,寬衣大袖,見到陸天都要施禮:“見過野人師叔!”
這陸天穿獸皮在這裏顯得真是有些另類,确實像個野人。
“我以後也可以叫你野人師兄嗎?”
白羽小聲問道。
“哈哈哈,當然可以,當年師尊遇到我時,我也和野人差不多,他們便都這樣叫。”
帶到一處石屋處,拿出一枚玉簡交待道:“羽師弟,你先住這裏,我會安排人給你送飯,你沒事溜達一下,這裏是外堂,這段時間,東陽師兄早上會來講解如何修行,師尊回來,再行安排。
這是給你的玉簡,你滴一血點注冊一下,有事玉簡會有提示你。”
說完不管不顧,拉起白羽的手,往玉簡上一個小凹槽一按,凹槽裏有個尖尖的凸起,刺得白羽“嘶嘶”倒抽涼氣,差點沒叫出來。
做完,手往前方一處石屋一指道:
“好了,你收好,那是洗髓處,晚點有人會叫你,去沐浴藥液,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駕馭神虹往山峰上飛去。
白羽有些失落,看得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