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老爹這麽低聲下氣的給馬騰飛道歉,薛苗苗這才意識到闖了大禍。
能一個電話打到自己老爹那,而且老爹還一個勁兒的說好話求人家,這特麽怎麽可能是一個做保健品的啊?
“飛火保健?難道是紅藍瓶的飛火保健?”
薛苗苗終于醒悟過來。
光是紅藍瓶還無所謂,關鍵飛火保健的創始人和樂家關系不淺。
薛苗苗雖然不關心商界,但他關心美女,而隻要是蘇南人,喜歡關心美女的人沒有不知道蘇南女神樂語墨的。
眼前這個男的,就是女神的幹弟弟?
“哥,我錯了。”
薛苗苗剛要道歉,就看到一個話筒飛過來,趕緊擡起胳膊擋住。
‘崩’的一聲,
真疼。
馬騰飛靠在椅背上,懷裏摟着丁咛,一臉得意道:“别跟我亂攀親,我沒你這麽垃圾的弟弟,你家那麽有錢,不知道花錢找女人嗎?特麽的持強淩弱很好玩是吧?信不信我再抽你一頓。”
“信,信,我信,馬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以後見了您女朋友繞着走,您看行麽?”
“滾吧。”
馬騰飛大慈大悲。
此刻在薛苗苗耳朵裏,這兩個帶着侮辱的字眼就像天籁之音,趕緊答應一聲,從地上爬起來就跑。
一瘸一拐,十分滑稽。
他的司機和保镖也費盡力氣爬起來,扶着篷布跟在後邊。
攝制棚外,剛才看熱鬧的人飛快散開。
薛苗苗雖然牛逼,但也就是個纨绔子弟,俗話說法不責衆,大家夥一起圍着看熱鬧,他也拿人沒辦法。
可是現在裏邊這位,連幽夢奶茶的老總都對他低聲下氣,而且還是樂家大小姐的幹弟弟。
樂家是幹什麽的?
這次參加比賽的選手,除了少數幾個比較天真,其他人都知道樂家是中華美音最大的投資方。要是惹了他不高興,分分鍾讓你淘汰。
這才是真的惹不起啊。
不過他們想跑,馬騰飛卻主動找上了他們。
“你們這裏誰是管事的?給我過來。”
馬騰飛一聲大吼,劇務小跑着過來。
“馬總,我們導演和制片主任今天都不在,這些普通攝制工作都是我們自己随便拍拍,春城海選攝制棚那邊有個副導演,您看用不用我替您叫過來?”
馬騰飛大手一揮:“不用了,就你負責吧,今天這裏有不少人在傳丁咛的壞話,給你三天時間去調查一下,最開始這些話是從誰嘴裏傳出來的,查出來有獎,查不出來……”
馬騰飛話沒說完,不過台詞裏的威脅意味已經表達的清清楚楚。
旁邊丁咛小聲道:“算了學長,我不在乎的。”
馬騰飛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怎麽能算了?我就是要她們明知道你背後有人,還不敢說閑話。”
丁咛心裏一陣溫暖,這是她之前沒想到的。
如果今天馬騰飛就這麽走了,改天肯定還會有人繼續說她的壞話,而且會越說越離譜。
如果有惡不罰,等于刻意縱容。
馬騰飛這次看似要找出傳話的人,實則是告訴這裏的其他選手,丁咛是我的,你們誰要是在背後議論她,小心我收拾你們。
這樣一來,雖然還是堵不住悠悠衆口,但最少可以讓她們議論的時候不要那麽明目張膽。
拍攝繼續。
馬騰飛留在了攝制組,在一旁看丁咛的海選部分補拍。
丁咛的聲音太美了,台風也很好,節目編劇比較看重她的985大學生身份,所以在她的服裝安排上,也比較接近現實,是那種洋溢着青春的白襯衫加牛仔褲的搭配。
看她的演唱,不管是眼睛還是耳朵,都是一種享受。
中華美音分組賽一共四十八人,其中十六個人需要補拍海選,本來一個攝制棚要四個人輪着拍的,因爲馬騰飛在等丁咛,劇組人員就優先幫丁咛全拍完,才拍下一個。
“丁咛,你今天的已經全拍完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謝謝攝影師大哥。”
丁咛很禮貌的微微鞠躬,攝影師趕緊擺手說不客氣。
馬騰飛站起來,等丁咛走到身邊,摟住她的腰一起往停車場走。
“拍攝累嗎?”
“還好啊,感覺挺有趣的。”
丁咛抿着嘴笑道。
記得上一次參加歌唱選秀比賽,拍攝很辛苦,有時候節目組的人還會對你大吼大叫,一個動作慢了都會被呵斥。
中華美音節目組的人好像都很和藹呢。
這時候才剛下午三點。
兩人上了車,馬騰飛問丁咛去哪兒。
丁咛想到兩人的關系,因爲見不得人,所以在一起這麽久,連一起散步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之前在香台的時候,兩人都要刻意躲避,想要幹什麽都得躲躲藏藏。
現在來到蘇南,周圍沒什麽人人是自己,丁咛就想跟馬騰飛像普通情侶那樣走一走。
馬騰飛把車開到廣場,跟丁咛下車,一起手拉手在廣場上漫步。
走累了,就找一個幹淨的石台坐下。
兩人坐的很近,丁咛靠在馬騰飛肩膀上,小聲問道:“學長,你跟張琳是怎麽認識的?”
馬騰飛随意道:“剛開始是她宿舍一個姐妹跟我宿舍一個哥們兒談戀愛,我們兩個宿舍一起唱歌認識的,當時就覺得她臉肉嘟嘟,太可愛了,想跟她玩玩,後來發現她性格挺特别,就開始真心喜歡她。”
“那你什麽時候開始愛上她的?”
喜歡跟愛是兩碼事。
如果說丁咛最開始是決定做馬騰飛情人是因爲喜歡,那麽現在她已經感覺到這份感情有了變化。
馬騰飛突然笑起來,然後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愛上她,可能是因爲我總是想睡她,卻總也睡不着吧。”
“你們還沒有……睡過?”丁咛不敢置信。
馬騰飛這麽優秀的男人,竟然還有人可以抵抗住他的魅力?
要知道他們從上個學期就開始戀愛了啊。
這個張琳學姐到底是什麽怪人啊?
馬騰飛趁機甩鍋:“所以我現在這麽多情,都是因爲張琳,我的能力你也知道,女朋友不給我睡,那我隻好睡别人,還得偷偷瞞着她,心好累。”
這次換成丁咛無語。
過了好半天她才問道:“學長,如果……我當時沒有主動找你要錢,而是追你,我們有可能在一起嗎?”
馬騰飛搖頭:“應該不會吧,我女朋友已經夠多了。”
感情是感情,玩樂是玩樂。
馬騰飛知道丁咛很好,而且她在跟自己之前還是處,但是他不可能每個人都付出感情。
畢竟就算養得起,能力跟得上,感情也不一定夠分。
丁咛哦了一聲,心裏反而好受一些。
隻是女朋友已經夠多了是什麽鬼?沒有傳聞說馬騰飛還有别的女朋友啊。
丁咛不是喜歡刨根問題的人,更不喜歡問馬騰飛的私事,今天多嘴問了一句張琳,已經是她情感迸發的結果,她不想惹馬騰飛讨厭。
在外邊散完步,馬騰飛帶她去吃了頓法國菜。
丁咛家庭條件一般,可能還不如許婷婷家有錢,但是她的舉止很優雅,吃東西也細嚼慢咽。
而且她聽的懂鋼琴,感覺這種高檔西餐廳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吃飽喝足,本來是要回去做兩人該做的事,不過馬騰飛覺得今天丁咛特别開心,就想讓她的好心情持續的久一點。否則一旦回到酒店,不出兩個小時她就要哭了。
“丁咛,我們去看個電影吧?”
“好啊,什麽電影?”丁咛驚喜問道。
“我也不知道,咱們從網上查一下,現在才七點半,一場結束也就不到十點,回去抓緊來一發,十二點前結束戰鬥怎麽樣?”
“好。”
丁咛笑嘻嘻。
看電影好像也是情侶之間必須要經曆的事情,之前丁咛是怕時間太長,學長沒那個耐心陪自己,沒想到馬騰飛主動提出來了。
馬騰飛讓丁咛查電影拍片時間。
丁咛剛搜好電影,還沒下單,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
一看來電顯示,丁咛的眉頭就皺起來。
“誰呀?”馬騰飛問道。
丁咛把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給他看:“是luna,我總感覺她找我沒什麽好事。”
“那就挂了呗,然後關機,有什麽事等明天再說。”
“萬一真有事呢?我還是接一下吧。”
丁咛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按下接聽鍵。
對面傳來luna的聲音。
“丁咛,你在酒店嗎?”
“我在外邊呢,你有什麽事嗎?”
對面頓了幾秒,然後換上一個較小的音量,神秘說道:“今天劇務找我們,說要調查誰在背後說你壞話,我知道那人是誰,但是我怕被人知道是我告密後,會遭到打擊報複,丁咛你男朋友還在嗎?”
丁咛看了眼馬騰飛,見他點頭才回道:“在。”
“那你能讓他來找我嗎?我要确定他能保護我,才告訴他那人是誰。”
luna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有點緊張,丁咛覺得她可能是真害怕。
馬騰飛又點了點頭。
丁咛就回道:“好的,謝謝你luna,等我們回去再給你打電話。”
挂了電話,丁咛問怎麽辦。
馬騰飛就說電影改天再看吧,先回去問問luna是誰傳你的壞話,說不定得給他們來個殺雞儆猴。
丁咛對這件事不是很上心,她更想跟馬騰飛去看電影,不過馬騰飛也是爲了她好,丁咛不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馬騰飛開着車,兩人很快回到酒店。
丁咛給luna打電話,告訴她自己回來了,luna确定馬騰飛也在,就說那你們上來吧,我在屋裏等你們。
兩人一起上樓,敲響之前丁咛鎖在房間的門。
裏邊傳來luna的聲音:“是丁咛嗎?”
“是我。”
“門沒鎖,你們進來吧。”
馬騰飛伸手擰開門,然後推門而入,走過一個兩米多長的門廳,剛到内屋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luna衣衫不整(和諧)的跪在床上,背上用繩子綁了幾根木條。
我滴個龜龜,這是……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