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找到上帝的老窩了嗎?”
一接通電弧,那頭就傳來了林冬焦急的問話。
“沒有,我隻找到上帝的一個研究所,他們在澳洲抓的人都在這裏,已經被我蕩平了,不過研究所的幾個負責人跑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往哪裏跑了?”張揚惋惜道。
“稍微等我一會!”
林冬答了一句之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噼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足足等了十幾分鍾之後,林冬罵罵咧咧的道。
“混蛋,準備來追擊我!哼,現在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
“冬子,沒什麽事吧?”張揚擔心問道。
“沒事,老大,就是那幾個國家的衛星安全系統升級了,不過還是被我入侵進去了,不過被他們發現了,我隻能退出來,隻找到那群人往堪培拉的方向跑了,具體的位置還沒有找到!需要點時間!”
“沒事,你慢慢找,我先去堪培拉等着,如果實在困難就算了,不過就是上帝的幾個走狗,跑了就跑了,下次遇到也能宰了他們!”張揚寬慰道。
“放心吧老大,我絕對能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你在堪培拉安心等我!”林冬說了一句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張揚搖了搖頭,對着彼得道。
“我們走吧,去堪培拉!”
彼得驚訝的跟在張揚的身後,這人也太NB了吧,居然一個電話,就能知道研究所的人逃哪裏去了,看他的意思,好像還能找到準确的位置。
這是什麽樣的情報能力啊!
有了這麽強大的情報能力,再配上他超強的身手,世上還有什麽地方是他去不得的!
彼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張揚的身後,一臉崇拜的看着張揚。
一大一小兩人,朝着市區走去,準備坐車前往堪培拉。
——————
于晴一到堪培拉車站之後,打了個的,火速的趕往于山的别墅。
她在車上又打了于山好幾個電話,要不就是沒人接,要不就是閃斷。
這讓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當她趕到于山别墅的時候,别墅周圍全都是于山的精銳手下,這些人的臉上,滿是緊張凝重,當他們看到于晴的時候,一臉的驚喜,快步的走到了于晴的身邊。
“大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大小姐,老爺子一直念叨着您呢!”
于晴聽到這些話,心裏頓時一個咯噔,拉着一個于山手下,焦急問道。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我爺爺到底怎麽了?”
“唉,大小姐,一言難盡啊!老爺子已經昏迷了快三天了!雖然昏迷着,老爺子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手下失落的答道。
聞言,于晴立馬扔下這個手下,快步的朝着别墅内沖去。
當她沖進别墅,退開于山房間門的時候。
于山正一臉蒼白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着,而在四周則是或坐或站着于山的貼身心腹。
這些心腹的臉上,滿是擔心和憤怒,卻又帶着一點無可奈何。
“爺爺!”
一到房間,于晴沒有理會其他人,急忙沖到床邊,抓着于山的手,大聲呼喊道。
于山仿佛也能感受到于晴回來了,雖然昏迷着,可是聽到于晴的呼喊,手指稍微動了動,卻依舊沒有醒來。
看到于山在自己來了之後,雖然能感受到,卻還是不能醒來的樣子,于晴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于晴父母在她小的時候,就已經出車禍死了,可以說是于山一把手帶大的。
于山對她也很是寵愛,從小她要什麽東西,于山都會滿足。
她也知道,這次從華夏回來,于山一直都很想見自己,可自己爲了躲避孫樂天,避到了蜥蜴島,這一回來,于山就大病不起了!
“大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老爺子本來是打算帶人去蜥蜴島的,可是家裏發生了大事,就沒有過去!”
“大小姐,你回來就好了!你帶着我們,去幹死海春,還有孫明父子那亮混蛋!他們太不是東西了,居然把老爺子給氣成這樣子!”
“唉,老六,你就先别想着報仇了,我們當今之際,還是想着如何自保吧!”
“自保個P!難道我們還怕他們嗎?直接殺到海春的老巢去!将海春那賣幫賊給殺了,我看還有人敢對我們怎麽樣!”
“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殺到海春的老巢?你喝多了吧!”
“老孟,你說什麽!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那些個于山的心腹,頓時吵吵鬧鬧起來,弄得于晴很是煩躁,突然大聲沖着這群喊道。
“都給我閉嘴,要吵去外面吵!我爺爺還昏迷着呢!”
這群人,全都是于山的貼身心腹,最少的也跟了于山幾十年了,可是說他們是看着于晴長大的。
對于這個小公主,他們是打心底裏疼愛,所以見到于晴發怒,這一個個舞池大漢,全都不敢吱聲了。
這些人,全都惴惴不安的看着于晴。
于晴擔心的看了一眼于山,雖然很想在房間當中,陪着于山,不過她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對于這群大漢,也隻有她能壓下來,所以隻能将對于山的擔心放在心中,對着于山的這些心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去客廳說話。
于晴坐在了主位,其餘的人全都坐在下首,等着于晴發話。
“各位叔叔,你們跟我說說,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怎麽我爺爺就一病不起了?”
“大小姐,是這樣的……”
“我來說,那海春簡直不是人!”
“唉啊,老六,你就不要出聲了,就讓老孟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大小姐吧!”
“爲什麽我就不能說話了!”
“好了,你們都别吵了,孟叔叔,就你來說吧!”于晴見沒說一句,衆人又開始吵吵鬧鬧起來,甚至又紅起眼準備吵架,急忙點将道。
她所點的這個人,名叫孟凡,算是于山心腹當中,最穩重的一個人了,人也長得文質彬彬的。
衆人見于晴點名讓孟凡說事情來龍去脈,也不再說話,全都朝着孟凡看去。
孟凡見狀,将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于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