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将事情的起末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于晴。
說回于晴去了蜥蜴島,在海上打撈到了于晴乘坐的那艘快艇,以及那幾具屍體之後,于山悲痛無比,回到别墅之後,就将自己關在了房中,閉門謝客。
他的這群心腹見狀不對,急忙想對策。
衆人想了半天之後,想到了一個能讓于山振作起來的好辦法。
那就是找一個潛在的敵人,就是讓于晴死于仇殺,這樣的話,于山爲了報仇,絕對會振作起來。
想到了這個辦法之後,衆人就開始着手安排,想要說服于山,肯定要拿出一定的證據,那就隻能從快艇上做文章。
可是當他們将快艇交給專業人士之後,那些人異口同聲的告訴他們,根本就不需要作假,這個快艇本身就有問題。
這讓衆人頓時懵逼了!
心中猜測,難道真的有人對于晴下手了?
一想到這裏,衆人立馬趕回别墅,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于山,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于山突然又接到了于晴保平安的電話。
于山得到于晴平安到達蜥蜴島,立馬高興了起來,于山的手下得知了于晴平安之後,也是高興不已,連忙去着手準備去救于晴,可礙于風暴實在太大,根本就過不去,這樣又耽擱了幾天。
當于山回到别墅之後,這群人這才想起了快艇被人做手腳。
将這件事情告訴了于山,于山得知之後,震怒不已,可是卻也知道,敢對于晴下手的人,絕對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并沒有聲張出去,而是讓手下暗中調查。
當他們找到快艇店,發現老闆已經消失,店都已經關門了。
于山等人立馬斷定,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的,經過多方調查之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孫樂天和孫明這對父子。
當他們正準備去孫明那裏興師問罪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消息走漏了。
孫明居然提前一步下手,和華幫的掌舵人海春勾搭上了,幫助海春和澳大利亞政府牽線,不知道澳大利亞政府提出了什麽條件,海春居然被招安了!
海春更是借着澳大利亞政府的勢力,清理了好多不服從與他的異己。
特别是于山的勢力範圍,更是遭到了海春和澳大利亞政府的無情打壓,損失慘重。
華幫也因此而四分五裂,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強大。
“就在前天,海春打了一個電話給老爺子,不知道說了什麽難聽的話,把老爺子給氣得不清,老爺子把電話扔掉之後,雙眼一翻,登時暈了過去,直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混賬,這個海春,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們華幫發展至今,雖然明面上沒有和澳大利亞政府作對,可爲了華人在澳洲的利益,也多次頂撞甚至暗中阻擾過澳大利亞政府政令的推行,他現在居然被澳大利亞政府招安了!”
“他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可能讓華幫消失在澳洲的地面上!”
于晴雖然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可于山一直将她當成繼承人來培養,也給她灌輸了很多華幫的事情,所以她聽到海春這個愚蠢的選擇之後,頓時怒的站了起來,恨聲道。
“唉,雖然我們不知道澳大利亞政府許諾了海春什麽好處,不過肯定不外乎金錢和權力,而海春這人,你也是知道的,權力欲很大!一直有老爺子壓在頭上,以前我們勢大,他不敢怎麽樣,現在有了澳大利亞政府的支持,才敢對我們下手的!”
“呼!”
于晴長出了一口氣,将憤怒壓下,冷靜問道。
“損失到底怎麽樣?”
“我們在澳洲的勢力,基本上被掃平了,隻有堪培拉在我們的控制當中!不過……”
“不過什麽?快說!”于晴皺眉問道。
“不過,海春已經發出話了,限我們一天内退出堪培拉,不然就會拉着澳大利亞政府,将我們在堪培拉的勢力掃蕩的幹幹淨淨的!”孟凡看了一眼于晴,無奈道。
“這個混蛋!”
于晴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卻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雖然他們以前勢大,可那全都是依靠着整個華幫,才能和澳大利亞政府對着幹,現在組織被人從内部瓦解,即便是于山勢力完好的時候,也不能抵擋不住海春和澳大利亞政府的聯合,何況現在于山病重,于山的勢力也被打壓的隻剩下這麽點基業了!
“大小姐,雖然我們現在人少,可我們全都不是孬種,爲了華幫,爲了所有在澳洲的華夏人,我們絕對不能認輸!一定要給海春和澳大利亞政府一個迎頭痛擊,我現在立馬去找人,把所有的人全都集中到堪培拉,我就不信澳大利亞政府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屠殺華夏人!”
那個一直都很激進,整天喊打喊殺的老六,見到于晴皺眉苦惱的樣子,站起身,憤憤道。
“老六,你就不要添亂了!如果單單隻有澳大利亞政府,他們肯定不敢這麽做,可是由海春出面,那事情就不一樣了!澳大利亞政府完全能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海春的頭上,等事情了結之後,出來收拾殘局!”
“難道我們就這麽坐在這裏,等着他們打過來?海春和孫明父子,已經帶着人在來這裏的路上了!難道我們就這麽束手就擒?我老六可不是這樣的人!”老六怒目圓睜,怒道。
其餘人,一呆,随後唉聲歎氣,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衆人的這幅樣子,于晴心中卻完全茫然了!
即便她被于山暗中培養,可她畢竟也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啊!
别說是打打殺殺了,就連親自動手殺隻雞,她都沒有殺過啊!
到底怎麽辦才好?
于晴心中苦惱不已,不知道爲何,她的心頭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
那個冒着四方步,挂着吊兒郎當笑臉的張揚。
如果,他在這裏,該多好!
于晴一想到這裏,幽幽歎了一口氣,随後狠狠的甩了甩頭,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給甩出腦中,皺眉開始思考對策,以解眼前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