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号這日,他們碰上了這方的牧民。詢問後得知,确實有一夥和他們穿的一樣的士兵,遭到了黑獅山的土匪襲擊,那些屍體都被帶走,估計是扔去山裏喂狼了。
在牧民走後,徐磬峰非常自責道:“我不該和他們分開的。”随即咬牙道:“黑獅山,你們給我等着,不踏平你們的破山,我就不叫徐瘋子!”
在回去的時候,二栓子就好奇的上前問道:“團長,你說的徐瘋子是外号,還是你的本名?”
“你說呢?!”徐磬峰的雙目如刀。
二栓子脖子一縮趕緊退後,衆人即好笑也不敢再多問,隻是在後面小聲的議論起來。
當他們回到駐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上午,陣地上沒有多大問題,但其他的地方戰鬥可沒怎麽停過。
就上次他被人繳了械之時,他看見的那康熙營頭山的戰鬥,乃是田中命令有錢便是娘的悍匪周金林所爲,人數大約是五百多個。
那悍匪還有個任務,就是配合僞蒙軍和僞軍以及殘缺的皇協軍部,是田中準備反撲奪回百靈廟。但在傅軍長的有效指揮下,就康熙營頭山的陣地,周金林部和王雷部激戰三小時,被擊斃了兩百多,周金林也當場被炸死,其餘的幾十殘餘作鳥獸散四散奔逃了。
此處作戰失利,其他的地方日僞和僞蒙以及皇協軍也都遭到損失。
由于進攻不得,退後還總是被關東軍罵的狗血噴頭,并且還給他們下達命令,說什麽如果再沒建立功勳,那麽下次就好日子帶頭了。
僞蒙和皇協軍一起趁機對僞軍進行敲詐,總是拿日本人出來當後台,搞得僞軍猶如老鼠進風箱可謂是兩頭受氣,正好傅宜生想收服僞軍駐守的軍事要地大廟子。
這就給雙方創造了機會,傅宜生不想讓手下的士兵白白犧牲,僞軍的司令也不想再受鬼子的鳥氣,同時也有心摘除漢奸的帽子,就派人秘密聯系傅軍長,說願意投誠。
就在傅宜生和僞軍司裏應外合的拿下大廟子的時候,蔣中正卻如攪屎棍一般,不停的讓傅宜生停止對日作戰,要盡快抽調兵力剿共。
在百靈廟大捷的時候,蔣中正就擔心對日争端在繼續歸會發生巨大的變故,所以他怕惹惱日軍,而導緻事态闊到更大化,由此影響他的安内政策。
随即就命令直接部下程誠,用慰勞抗日軍将的名義,帶着獎狀之餘,還附帶蔣的命令過去。
那道命令的内容是:“我們不是不抗日,但是在抗日之前必須把國内的亂黨清除幹淨,這樣才能專心的對待日軍。你的對日作戰已經打出了名堂,也讓我在談判桌上有了還價的資本,現在你可以适可而止,不要過度的激怒日本人了,不然到時候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傅宜生看着這些内容,氣的真想拿去當擦腚紙。
不過轉念一想,凡是不能硬來,不然自己可能失去指揮權,到時候自己的兵會被拉去打内戰。現在内戰打了快十年了,不僅勞民傷财也讓國家變得更窮,更讓一直虎視眈眈的日軍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如果再内戰的話,恐怕到時候将會國不國家不家,所有國人都會成爲亡國奴。
所以,此刻的傅宜生在心裏已經開始讨厭蔣光頭了,但表面上卻不能撕破臉,所以就對他虛與委蛇,忽悠程誠說自己會考慮委員長說的話。
程誠得到傅宜生的保證,高興的屁颠屁颠的回去了。在他走後,傅宜生的臉色鐵青,并對蔣的剿共第一的策略,完全是當成了個屁。
不僅如此,還有事沒事的總是讓自己的手下去撩撥那些蒙奸漢奸和那藏奸,并同時加快了和僞軍的談判,最後談妥,就讓僞軍做了内應。
從徐磬峰出發到回來的這幾日,經過傅軍長的有效指揮,加上僞軍的裏應外合,大廟子是成功的被收複了。
這又給全國添加了一份喜氣,并同時也讓楊忠祥想把計劃提前。
就在西安的張、楊合謀計劃的同時,徐磬峰的駐地也過來了不少的新聞記者,上次因爲很多事紮堆在一起了,所以新聞記者就暫時放過了這裏。
而此次不同,因徐磬峰的獨立團立了功,現在的獎勵剛好到達,那些新聞記者就想趁機采訪一下這個獨立團。
但被徐磬峰給拒絕了,并聲明這裏是軍事重地,任何人不得随意拍照,而且還稱病無法出門爲由,安排了宋宗彬去招待記者,自己則是和其他人商議,要怎樣剿滅楊黑子,爲死在他們手中的抗日将士報仇。
當徐磬峰對和他一起去的執行任務的人交代完畢,準備晚一點出發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說:“團長,上峰的嘉獎到了!”
徐磬峰也沒多想,隻是哦了聲,道:“讓人進來吧!”說完就讓剛才在一起商議的人去準備。
衛兵轉身出去,沒一會進來了四五個人,帶頭的是個少校軍官,中間的是一男一女記者,由于女記者把帽子壓的很低根本就看不清對方長什麽樣,他也沒想細看就沒管,而在記者後面的則是兩個警衛,應該是保護這個少校的。
“你就是獨立團的徐磬峰團長吧?”那個少校到他面前問了句。
徐磬峰嗯了聲:“不知你有什麽事?”
少校給他敬了個禮,然後拿出一份嘉獎令:“這是上峰對你此次功勞的獎勵,還有這五千塊錢!”
徐磬峰接過來,然後看了他許久也不說話,把那個少校看的有些發毛,就問他看什麽?
他直接道:“你們就獎勵我一份嘉獎令和五千法币,然後就沒了?我的整個團的人獎勵呢?還有,最近的日寇活動頻繁,我帶隊巡邏的時候遭到了日僞和土匪的聯合夾擊,最終減員一個連……”
“不好意思,你說的這些我都無法給你回複,若是有任何想說的,就直接找上峰吧,我現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随即,那個少校用手示意介紹道:“這二位是《掃蕩報》的記者,現在我把他們交給你了!”
“等會,你把記者交給我,這是什麽意思?”徐磬峰攔住要離開的少校。
“你直接問他們就是了,我隻是個奉命辦事的!”少校繞過他,帶着人離開了。
徐磬峰是相當的無語,沒有去追那少校,而是到那兩個記者面前,冷臉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然用記者的身份過來接近我,到底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