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岩鱗坐在沙發上,兩條小腿搭在一起,手裏還拿着一杯威士忌輕輕地搖晃着。
“住别墅,喝好酒。”莫岩鱗看着威士忌笑道,“銀狐,你過得很滋潤啊。”
銀狐單膝跪地,右手覆在左胸上低着頭,銀色長發和古銅色額的皮膚在明亮的燈光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隻是我的個人愛好,我尊敬的主人。”銀狐低着頭用蹩腳的中文回道。
“你的愛好和我無關。”莫岩鱗放下酒杯笑臉盈盈的看着銀狐,“我要你辦的事怎麽樣了?如果沒辦好的話……”
說着,莫岩鱗就打了個響指,一旁的陳慧琳會意的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銀狐面前。
銀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立即說道“我尊敬的主人!我已經找到安曉峰的位置了!”
說着就從口袋了拿出一部手機雙手捧到莫岩鱗面前。
莫岩鱗拿起手機,看到了一個類似于雷達掃描的畫面,而且在右上角還有一個紅點。
“我之前在織田櫻心腹手下的身上放了一個微型定位器。”銀狐依舊低着頭,說,“隻要結合地圖,就能找到安曉峰的位置。”
莫岩鱗沒有說話,隻是把手機扔給一旁的陳慧琳。
陳慧琳拿過手機走到一邊的桌子上打開筆記本。
“起來說話。”莫岩鱗再次拿起酒杯輕輕搖晃着。
銀狐聽話的站起身,不過頭依舊低着,右手也一直覆蓋在左胸上。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莫岩鱗看着在就杯中搖蕩的酒水問道。
“五年。”
莫岩鱗輕笑一聲“呵呵,你倒是記得很清楚,把臉擡起來。”
銀狐照做了,露出了西方人特有的面孔。
“五年了,你的樣子都變了。”莫岩鱗靠着沙發,嬌小的身體和寬大的沙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那我這就毀容,這樣我的臉就永遠不會改變。”銀狐語氣平淡而堅定,似乎毀容對她來說就和喝水一樣簡單。
莫岩鱗輕輕揮手“沒必要,毀了我也不一定記得你。”
說完,她抿了一口酒水繼續問道“在島國五年,你有朋友嗎?”
“任何一個人,下一秒都有可能被我出賣,所以我不需要朋友。”
莫岩鱗愣了一下,然後輕拍腦袋笑道“是,我差點忘了你是做情報生意的。”
說着,莫岩鱗盯着銀狐的眼睛笑着說“那,在你這裏,我的情報值多少錢?”
銀狐一聽,直接跪了下來大聲的說。
“主人!我以生命起誓絕對不會出賣您的!”
莫岩鱗沒有回應,而是繼續輕搖着酒杯。
“小姐,找到了。”這時,陳慧琳拿着筆記本走了過來,“根據地圖比對,他們在這裏。”
莫岩鱗歪過頭看了一下筆記本,然後笑了笑“有意思,居然在這,銀狐,給我準備一些東西。”
“主人,如果你要救回安曉峰的話,讓我去就可以了。”銀狐以爲以爲莫岩鱗的話是在懷疑自己的忠誠,于是此時就想表現自己。
然而莫岩鱗卻搖頭拒絕并笑着說“不,我覺得,我想親自看看這個偷走我放養的獵物的女人,究竟有什麽實力,而且……”
說着,莫岩鱗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我想知道這個女人的極限在哪。”
銀狐看到莫岩鱗的表情,身體有些微微的發抖,心裏在爲織田櫻默哀。
能讓主人露出這種笑容,織田櫻,你應該感到自豪。
……
而安曉峰此刻還不知道有一個人要來救他,因爲他現在快要崩潰了。
“難受嗎?”織田櫻盤坐在安曉峰面前,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夾着一壺清酒輕輕地搖晃着,饒有興趣的看着他,“隻要你開口,我現在就可以解除你的痛苦。”
安曉峰此時面紅耳赤,眼神迷離的趴在地上,口中不斷的輕喘着熱氣。
很顯然,織田櫻給他用了某種藥物。
安曉峰真的想罵娘,怎麽這群女人總喜歡用這種玩意,葉語是這樣,就連織田櫻也是這樣。
不過好在安曉峰現在還有一些意識,不然現在就已經是一場xxxxavi的大片了。
而安曉峰之所以現在還能保持意識,除了他自身的意志力和對織田櫻的恨意之外,還有就是他沒有感受過男女之間那種事,如果他感受過了,那現在就如同毒瘾發作一樣根本壓制不住。
就好像人們常說,女裝,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痛苦?”安曉峰擡起頭看着織田櫻輕笑道,“你以爲我安曉峰是那種沒有自制力的男人?”
“那我希望你真的是如此。”織田櫻說着喝了一口酒。
雖然織田櫻面色平靜,但是心裏卻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安曉峰此時應該已經跟自己求饒了啊,這種藥她剛源秋羽對别的男人試過,幾乎都是在一個小時内就迷失自己的,怎麽現在都快兩個小時了,安曉峰還這麽清醒。
織田櫻的目的就是讓安曉峰迷失自我,自願的奉獻自己的身體。
因爲她知道,安曉峰現在喜歡的是李幼櫻,而華夏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貞潔兩個字,隻要安曉峰做了那種事,那他肯定會覺得對不起李幼櫻,沒臉再見她,這樣她就能斷了安曉峰對李幼櫻的感情。
雖然沒能得到安曉峰的初夜這件事讓織田櫻很不滿,但能讓安曉峰像個寵物一樣自願的奉獻自己,織田櫻倒是覺得可以補償。
這也就是織田櫻沒有對安曉峰用強的原因,她想等這個男人主動。
然而織田櫻怎麽也沒想到,安曉峰現在都還是個處男。
又過了半個小時,安曉峰還是保持着意識,反而織田櫻卻忍不住了。
之間她把酒瓶一摔,走到安曉峰面前抓着他的頭發咬牙切齒道“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求饒一句很難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是照顧你的感受才忍到現在!不然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吃了你知不知道!”
織田此時第一次感覺到了挫敗感,她身爲織田家的家主,居然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
而安曉峰被抓着頭發,吃痛的擡起頭看着織田櫻,但他沒有說話,隻是對着織田櫻笑了笑。
如果是以“洛寒風”的身份,此刻早就和織田櫻大戰三百回合了,但現在,他是安曉峰,他知道男人的第一次就和他原來那個世界的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
如果我了,幼櫻一定會很難過吧,安曉峰就是靠着這句話強撐到了現在。
他要爲李幼櫻,守身如玉。
而織田櫻看到安曉峰的笑容,怒火再次把她吞噬,憤怒的她一口咬在了安曉峰的肩膀上。
“你屬狗的嗎!”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安曉峰的理智回複了一些,但安曉峰還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而織田櫻面對安曉峰的辱罵置若罔聞,松開肩膀後又對着安曉峰的手臂咬了下去。
本以爲一切已經結束了,結果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感卻狠狠地給了安曉峰一耳光。
不過安曉峰這次并沒有破口大罵,他反倒是覺得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漸漸清醒,但他不由得好奇,織田櫻到底是在幹什麽?發洩憤怒嗎?
十分鍾後,織田櫻在安曉峰的頸脖,手臂甚至小腿都留下了牙印,而且每一個都破了皮流出了些許血液,但織田櫻的力度把握得恰到好處,傷口不深,結痂後也不會留疤。
不停的疼痛讓安曉峰的意識清醒了将近一半,他以爲織田櫻隻是爲了發洩憤怒,誤打誤撞的幫他清醒了意識。
然而就在安曉峰竊喜的時候,現實的殘酷再次給了他一耳光。
“我聽說,血液更容易吸收藥物。”隻見織田櫻再次拿起那瓶液體冷笑的看着安曉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糟糕!安曉峰慌了。
安曉峰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織田櫻卻已經動手往他每一處傷口上倒了一些液體。
“停!你給我停下!織田櫻!”
“靠!你就隻會下藥嗎!真看不起你!”
面對安曉峰的辱罵,織田櫻充耳不聞,而是繼續往他的傷口上下藥,一直到整瓶藥用完。
做完這一切後,織田櫻扔掉瓶子起身笑道“明天見,我親愛的丈夫。”
說完,就扔下安曉峰徑直走出了房子。
感受着身體傳來的麻癢和逐漸發熱的身體,安曉峰心裏忐忑起來,
這一次,他還能堅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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