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櫻……幼櫻……救我……救我……”
“曉峰!曉峰!”
李幼櫻大喊着安曉峰的名字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的不停的喘氣。
李幼櫻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抱着膝蓋蜷縮起來。
“幼櫻?”
隔壁的李璇聽到李幼櫻的聲音後敲了敲門。
“阿姨?”李幼櫻連忙跳起來去開門,“阿姨!有曉峰的消息了嗎!”
李幼櫻突然打開門把李璇吓了一跳,但聽到李幼櫻的話後還是歎了一口氣搖頭表示沒有。
李幼櫻見狀,原本擦掉的汗水再次冒了出來。
“幼櫻,你先别急。”李璇安慰着李幼櫻,“如果那個織田櫻真的喜歡曉峰的話,那她肯定不會傷害他。”
“可是,我怕曉峰……被……”李幼櫻沒敢再說下去,“阿姨,我們還是報警吧。”
李璇聽言沉思了一會,然後面色凝重的問道“幼櫻,如果曉峰真的被欺負了,你還愛他麽?”
李幼櫻想了一會,然後目光堅定的說道“愛!”
“那就不要報警。”李璇認真的說,“與其讓所有人來懷疑曉峰的清白,那不如我們自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可是,阿姨……”
“好了,不早了。”李璇撫摸着李幼櫻的鬓角,“黃滿鑫告訴我她們正在打聽曉峰的下落,大概明天就有消息,先去睡覺吧。”
李璇的安慰讓李幼櫻心裏安定了一些。
李璇走後,李幼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久久沒有入睡。
“織田櫻!如果曉峰有什麽事!我要你的命!”
……
與此同時,在島國的某家酒吧内。
“什麽?你說沒有?!”井下看着面前的銀發女人憤怒道。
“對,沒有。”銀狐用吸管攪拌着面前的一杯哈維撞牆,“你可以走了。”
“那織田櫻的私密住址呢?”井下抱着最後的希望問道。
然而銀狐卻搖了搖頭“這個我也沒有。”
井下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她看得出對方是在隐瞞什麽,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
無奈,井下隻能轉身離開。
井下走後,銀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着井下離開的方向冷笑道“怎麽可能讓你們這些蠢貨去打擾主人。”
……
(滴滴滴滴!前方前往幼兒園!請各位不要把頭手伸出窗外,系好安全帶,因爲……我今天就要把門窗都給焊死!今天誰也别想下車!來人!把方向盤給我拆了!刹車也給我卸了!放bg!逮蝦戶!)
第二天早上。
織田櫻來到關着安曉峰的房間,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出的喘息聲。
聽到這個聲音,織田櫻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于是壓抑住内心的激動慢慢的打開了門。
“早上好,我親愛的丈夫。”織田櫻走進房間,蹲下身體看着趴在地上的安曉峰,“昨晚睡得好嗎?”
此時的安曉峰面色潮紅,目光迷離,頭發和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透,就好像剛從水裏撈起來一樣。
“求……”安曉峰微弱的張着嘴說着些什麽。
“嗯?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清楚哦。”織田櫻似乎知道安曉峰在說什麽,但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撫摸着他的臉龐笑道。
“求你……求你了……”安曉峰喘着粗氣斷斷續續說着話。
“求我什麽?”織田櫻抑制着興奮繼續問道。
“求你給我!”安曉峰最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我想要你!求你了!”
安曉峰此時已經失控了,昨晚上織田櫻對他做的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咬痕愈合産生的麻癢和藥物帶來的快感折磨着他,經過了一晚上的時間,他的意志已經薄弱得幾乎消失。
而現在正是早上,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而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織田櫻徹底摧毀了安曉峰僅剩的意志,這才導緻他剛才說出那些話。
此時的安曉峰,已經徹底迷失了自我。
聽到安曉峰的話,織田櫻也不再抑制内心的沖動,一把将安曉峰翻轉過來然後趴在他身上吻了上去。
而安曉峰同時也伸出舌頭狂甩織田櫻的嘴唇。
感受到了對方的迎合,織田櫻将手伸到安曉峰身後解開了捆着他兩天的繩子。
結果安曉峰一得到了解脫,瞬間就把織田櫻推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逆轉讓織田櫻有些錯愕,正當她以爲安曉峰要逃跑時,後者卻低下頭吻住了她。
看到安曉峰的主動,織田櫻放心的開始享受起來。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果然如别人說的,外表再堅強的男人在這方面,比任何女人都要主動。
情迷意亂的安曉峰不再滿足于接吻,于是開始在織田櫻身上遊走,從臉頰,到耳垂,再到頸脖,再往下……
而安曉峰做的每一個動作都讓織田櫻越來越興奮。
早晨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女人又何嘗不是。
織田櫻一轉攻勢,再次把安曉峰壓在身下并撕開來本就破破爛爛的和服,把剛才安曉峰對她做的事原原本本的還給了他。
而此時,安曉峰的内心
卧槽!這女人在幹嘛!卧槽!我又在幹嘛!怎麽回事?我控幾不住我寄幾啊!
安曉峰雖然有些迷亂,但是内心卻是清醒的,他想制止自己的動作和行爲,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而且在織田櫻的雙唇碰到他胸口某處地方的時候,他内心也失去意識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嘴上說着不要,身體上卻很誠實吧。
……
門外的源秋羽聽着裏面的響動,笑着搖了搖頭。
她知道織田櫻對安曉峰的執念,這次她也不打算再阻止她了,因爲當女人有了權,有了錢後,就應該找個男人了。
而她是織田家的家主,沒有男人怎麽行,又怎麽可以隻有一個男人,這樣說出去多沒面子。
“那個長野希和澤井空長得也很不錯。”源秋羽摸着下巴盤算着,“有機會讓家主也把他們收了。”
“那個,源秋羽大人。”
忽然,一個男仆怯生生的出現在她的身後。
源秋羽轉過身面色嚴肅的問道“咋麽了?”
“那……那個,我剛才在給您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我想……我想是您掉的。”男仆雙手捧着一個閃着紅光的小金屬塊遞到源秋羽面前。
當源秋羽看到男仆手上的東西後,臉色立即變了。
“這個真的是從我衣服裏找到的?!”源秋羽拿起金屬塊掐着男仆的肩膀大聲質問道,“哪件衣服?!”
“好……好痛。”男仆被源秋羽掐着有些疼,“是的,是那件被酒潑過的衣服上拿下來的。”
源秋羽一聽,腦海裏立即想起了昨晚上那個醉女。
“可惡!”源秋羽松開男仆走向房間一把拉開了房門。
而此時房内的二人已經坦誠相見,正當織田櫻準備步入正題的時候,源秋羽的突然闖入打斷了二人。
“你幹什麽!”織田櫻第一時間用自己的和服蓋住了安曉峰怒斥這源秋羽。
她不想任何女人看到安曉峰的身體,哪怕是自己的心腹也不行。
然而迷亂的安曉峰卻不在乎這些,依然抱着織田櫻的俏臉一個勁的親。
“家主!我們恐怕暴露的!我們快……”
源秋羽說着說着,忽然停了下來,目光也逐漸變得呆滞。
織田櫻一邊任由安曉峰亂來一邊皺眉看着源秋羽“你說什麽?什麽暴露?你給我說完。”
然而源秋羽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源!”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源秋羽倒下後,剛才那個男仆出現了在織田櫻面前,手上還拿着一支麻醉槍指着織田櫻并對着她說,“織田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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