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物看了眼橫倒在牆角雙眼有些死灰的帝菲月傳出了一聲詭異的笑聲。
随後又直接盯住了不遠處的陳峥嵘。
此時陳峥嵘才看清,這鬼物的身材和穿着是一個女人,隻是這個女人沒有臉,臉上被抓的一片血肉模糊,看樣子也是她自己抓的。
而且在她後背上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鬼孩,此時它們已經有一半融合在了一起。
這獰猙恐怖的樣子看的陳峥嵘都是心裏發寒,若不是他已經經曆過幾次靈異事件,鬼怪也見了不止一次有了一些膽量,否則肯定是掉頭就跑。
雖然心裏害怕,但是陳峥嵘知道不能表現出來,一旦讓這鬼物看出他在害怕,那麽它肯定會更兇!
“果然是你這鬼東西在作怪,你看什麽看,這麽兇的看着我以爲我會怕你嗎?”
“再看我打你啊!”
“哼,你喜歡那個女的嗎?你願意爲她去死嗎?”
歡歡背上的鬼孩一臉兇相的看着陳峥嵘,無臉歡歡用詭異的聲音開口問陳峥嵘。
“死,我看你才是要死了,你的身體馬上就會變成鬼的身體了,已經沒救了。”
“你這是不肯爲她去死嗎?”
“你這女人見了鬼,果然腦子也搭牢了,她又不是我女人你還問我這種亂七八糟的問題,你覺得我會回答你嗎?”
“豬蹄子,就是豬蹄子。”
被陳峥嵘無情嘲諷,無臉歡歡和她背上的鬼還一同發出兇厲的怒吼。
“啊!你給我去死!”
下一瞬間它以詭異的速度沖向陳峥嵘,這次陳峥嵘沒有躲,手中緊握着的月光寶盒揮出劈頭蓋臉向鬼物打下。
“砰”
木棍重重打在人身體上的聲音響起,剛才沖來的鬼物直接被他一棍打的倒退。
可是下一秒那鬼物又重新向他沖來,這詭異的速度普通人根本躲不過。
陽台上陳峥嵘東竄西跳不斷揮舞着手中的月光寶盒,一次次打退那鬼物,而那鬼物也算是皮糙肉厚他們竟然以這種方式陷入了僵持之中。
五分鍾後,陳峥嵘滿頭大汗,彎着腰呼呼喘着粗氣,他對面那鬼物則是渾身遍布焦黑的棍印,背後小鬼的頭都凹陷了一塊,身周鬼氣也淡了不少。
“我說了,叫你不要亂看,你以爲你一臉兇相我就不敢打你啊”
“今天你遇到我算你運氣好還能蹦跶一會,要是遇到暴力女你早就被一刀砍了。”
“你死定了!”在無臉歡歡背後的鬼孩被陳峥嵘氣的怒吼。
下一秒它竟然直接低下頭咬下無臉歡歡背後的血肉快速吞食起來,而那無臉歡歡就像是沒有知覺一樣,身上的血肉被吞食都沒有絲毫反應。
她已經被鬼孩完全控制甚至轉化成了半人半鬼的狀态。
最後那鬼孩的嘴巴快速放大竟然将歡歡整個人都是吞了下去,那鬼孩小小的肚皮鼓起就像是皮球一般。
它剛才被陳峥嵘打傷了,所以吞掉已經要變成鬼物的歡歡來補充鬼氣。
這一幕看的陳峥嵘都要吐了,真是惡心,還好他晚飯都已經消化掉了,否則絕對會吐出來。
“我吃飽了,又有力氣打你了。”
“你這個壞人!”
“惡鬼咆哮,吼!”
一聲亂吼,那小鬼四肢着地快速奔跑起來,那速度竟然比之前還要快上一絲。
陳峥嵘繼續閃躲,但還是被它抓到了右手,整條右臂都火辣辣的疼痛。
傷到陳峥嵘後那小鬼很是興奮,再度向他撲去,此時陳峥嵘内心也發狠了,他體内的玄功能量已經消耗過半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在小鬼撲向他時,陳峥嵘直接用力甩出了手中的月光寶盒砸在他頭上,将小鬼打落下來。
這一下小鬼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人打架怎麽還這麽賴皮,竟然丢東西,而且丢的還是他手中的寶物。
見到小鬼摔落在地,陳峥嵘直接把握住機會一個惡狗撲食直接将一張誅邪符箓貼在了它身上,接着又一個野狗翻滾往邊上滾去。
在貼到小鬼身上的一瞬間誅邪符箓就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将整個漆黑的頂樓陽台都是照亮,那小鬼身上噼裏啪啦爆響猶如油炸一樣。
但是這小鬼竟然還想爬走,陳峥嵘毫不猶豫又是一張誅邪符箓貼下,這下子它絲毫動彈不得,一聲慘叫後在原地變成了一灘漆黑的灰飛。
一絲晶瑩的能量被寶盒吸收,裏面又點亮了一顆星辰。
“嘶”
右臂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陳峥嵘一看五條血痕出現在右臂上。
“我真是菜逼,對付一個小鬼都這麽困難,先把右臂上附着的鬼氣逼出去。”
玄功能量運轉右臂上一絲絲鬼氣蒸發,感覺立刻好了許多。
“不好,帝菲月。”
陳峥嵘立刻跑到樓梯口,發現帝菲月倒在牆角沒有起來,立刻摸了一下她的鼻息,陳峥嵘松了口氣。
她還有氣,隻是昏過去了。
用能量幫她逼出臉部傷口處的鬼氣,但是她的傷口陳峥嵘無能爲力。
一張好端端的美麗臉龐變成了血肉翻卷的恐怖模樣。
這種情況,陳峥嵘隻能打電話給刀妹。
“喂,刀妹,我這邊在諸城府邸8幢頂層陽台,我剛剛在這裏幹死了一隻小鬼,但是有人受傷,你們過來一下。”
十幾分鍾後刀妹她們和救護車就到了,醫護人員台走了昏迷的帝菲月。
刀妹一到就問陳峥嵘道:“剛才那個姑娘的臉是被鬼物毀的?”
“嗯,是鬼物做的,我從那鬼物手中救下了她。”
随後陳峥嵘将事情的大緻始末都說了一遍,刀妹聽完後沒有多說什麽,開始查看起陽台上的戰鬥痕迹。
倒是小蝶一臉心痛的說道:“剛才那個姐姐身材那麽好,看臉型就很漂亮,那鬼物實在是該死竟然毀她容,毀了一個漂亮女孩子的容貌還不如殺了她呢!”
“鋼鐵直男,你這次終于剛了一回把那鬼物打死了,很解氣!”
刀妹查看了一番,最後又看了看鬼物死後留下的印記,在那層黑灰中竟然找出了一塊已經碎裂的木牌。
看到這木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此時陳峥嵘和小蝶過來看到那黑灰中的木牌都是一臉驚奇。
将那木牌收入證物袋中,刀妹開口道:“的确是有一個鬼物死在這裏,鋼鐵直男這次你做的很不錯,我們再去那個姑娘家裏看看。”
來到帝菲月卧室,刀妹立刻就察覺到了鬼物的殘留鬼氣,跟頂層陽台上的一模一樣,她又走到房間陽台,在外牆上看到了鬼物爬過的痕迹。
“刀妹剛才你收起的那塊木牌是什麽東西?”心中的疑問陳峥嵘還是問了出來。
“那是鬼牌,你滅掉的小鬼看樣子并不是野生的,而是有人養着的。”
“有人養着的?”
“什麽人這麽恐怖養這麽兇殘的小鬼?”
“這也正是我現在擔心的地方,能養這種惡鬼之人,肯定不是善類,我找到他會将他劈了!”
“你說的那個死去的歡歡就是被他飼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