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飼鬼了?”
“用活人來喂鬼?”
聽到這陳峥嵘内心一寒,那背後的家夥真是邪惡。
“所以你以後小心點,你今天滅了他養的小鬼,讓他無數功夫白費,我覺得他會來找你的。”
“找我?不會吧,刀妹這種兇人我現在幹不過啊!”
“你們玩保護我。”
“保護你?不用不用。”
“你現在隻要小心掉就行,他要找到你估計也沒這麽簡單,有問題立刻通知我我會過來。”
“嗯,這就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此時小蝶從她的包裏拿出了一塊跟身份證差不多的銀色卡片,還有一部款式老舊的按鍵手機。
“呐,這是你的斬妖司執法證,編号89757。”
“這斬妖司執法證用特殊記憶合金打造,個人基本無法損壞,你可以當身份證用,也可以在特殊情況下讓國家部門協助你,但是後面的權力不能亂用,否則你會上斬妖司軍事法庭。”
“還有這按鍵衛星電話,有些鬼怪自帶強烈磁場,鬼蜮一開任何信号都會被屏蔽,但是這特制衛星電話不會被屏蔽,而且這手機比諾基亞還耐摔保證在戰鬥中不會被随意破壞。”
接過自己的執法證和衛星手機,那手機其實就跟諾基亞的老年機一個樣子,功能也就隻能打電話了,土的一匹。
但是那執法證卻是特别精緻,那記憶合金的手感特别棒,正面是一個國輝背景和他的個人信息,跟身份證版面差不多,背面卻是酷炫的斬妖司執法證五個大字刻在卡片上。
對這斬妖司執法證陳峥嵘有些愛不釋手,翻來翻去打量着高興的道:“今天開始我也是國家公務人員了。”
“嗯,是臨時工,你執法證左下角還有臨時兩個字呢!你沒看到嗎?”
“楚夢蝶你夠了。”陳峥嵘臉上笑容頃刻消散并一臉嚴肅的對她說道。
“哈哈哈,我是怕你驕傲,提醒你一下,誰叫你那麽小氣一張符箓都不肯。”
“好了,小蝶,我們該回去了,這邊剩下的警察會處理。”
“對了你要回哪裏,我們把你帶過去。”刀妹要走的時候回過頭問陳峥嵘道。
“我,我就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
小蝶和刀妹都是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随後小蝶恍然大悟一臉難以置信的道:“鋼鐵直男你竟然一出院就和一個美女同居了?”
“那個被毀容的女的是你女朋友?”
“那個,我隻是住在這裏,我租房子的,她是我房東,不是女朋友。”
“好啊,鋼鐵直男我現在發現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果然你們男人都是花言巧語的家夥嘴裏沒有一句真話。”
“是不是她現在被毀容了你就要跟她要跟她撇清關系了?”
“你無恥,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小蝶雙手叉腰很是氣氛的看着陳峥嵘,她感覺自己瞬間就洞悉了這裏的真相。
她這麽一說,就連刀妹都是一臉殺氣的盯住了他。
“我哪裏無恥,哪裏無情,哪裏殘酷,又哪裏無理取鬧?陳峥嵘剛想回答就立刻醒悟,不對,這話不能接!”
特别是刀妹那已經出現殺氣的眼神讓他有點扛不住。
“喂,兩位大姐,你們對我資料不是調查的一清二楚嗎?我一個窮逼沒車沒房沒存款那大美女怎麽會看上我?我真的是這裏的租客,我跟她沒關系。”
陳峥嵘這麽一解釋,刀妹一思考,臉上的殺氣頓時消散了不少,但是臉色還是不好看。
“咦,你這麽一說好像很有道理,現在這個社會白天鵝的确是不會看上癞蛤蟆的,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鋼鐵直男我知錯就改,現在向你真摯的道歉。”
“對不起。”說完還對他鞠了一躬,她是真的領悟到了自己的錯誤。
“楚夢蝶,你,你,你……”
陳峥嵘感覺自己的内心被她的“唇槍舌劍”無情刺穿,差點就要噴血了。
“我們先走了,你去醫院看看你的房東,她可能會一時想不開,那樣的話你的房子也租不成了。”
刀妹走之前又看了眼陳峥嵘留下這句話。
“好,我馬上過去,對了刀妹,這次的斬妖津貼你們别忘了啊,我可是剛拼過命的!”
陳峥嵘從帝菲月的房間中找到了她的車鑰匙,來到地下車庫立刻開着她的車往人民醫院而去。
到達人民醫院的時候,帝菲月還在手術室裏動手術,給他動手術的還是那個外科首席醫生蒙醫生,今天晚上剛好是他值班。
等帝菲月從手術室出來時她還昏迷着,她的整張臉都被包紮了起來,脖子上也是有些一條條淤青。
陳峥嵘跟蒙醫生也算是認識了,他詢問了一下情況,帝菲月的臉算是徹底毀容了,就算傷口愈合那些疤痕也不可能消除,因爲傷口太深了。
想要恢複以後隻能整容了,而且還要大整,就算是大整也不太可能恢複以前的顔值。
蒙醫生問他帝菲月這麽恐怖的傷口是怎麽造成的,陳峥嵘不好直說就說是意外支支吾吾搪塞了過去。
見到陳峥嵘不願意多說蒙醫生也就沒有多問,直接讓陳峥嵘去交了兩萬手術費和住院費,說是小蝶給他打過電話他會來交手術費的。
這時陳峥嵘倒是沒心疼錢,現在他手裏有幾十萬,兩萬塊手術費還是墊付的起的,而且帝菲月也肯定不會賴他的錢。
病房裏,護士小姐姐見帝菲月還昏迷着,給她挂上點滴就出去了。
陳峥嵘看着整張臉都包紮着的帝菲月心裏也不是滋味,一個花季美女被傷害成這樣,他的右手緊緊的握着拳頭。
“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過我已經幫你報仇了,那髒東西被我殺了。”
似乎是聽到陳峥嵘的話,帝菲月的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淚,她的身軀開始顫抖,口中也傳出了嗚咽的聲音。
她其實早就醒了,隻是她不願意面對自己被毀容的事實。
“她心裏不甘,她也怨恨,爲什麽她對歡歡那麽好,把她當做姐妹而她卻反而要她死。”
“她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嫉妒真的有這麽可怕嗎?讓她不惜養鬼去害她。”
“你想哭可以哭出來。”
“哇。”
陳峥嵘這話一說,帝菲月再也忍不住在病床上開始痛哭起來。
看她那悲傷的樣子,說真的陳峥嵘也很心痛,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心痛。
陳峥嵘握住她的手,此時她的手冰涼,冰涼。
她越哭越大聲,從病床上仰起抱着陳峥嵘越哭越傷心。
這一天簡直就是她的災難和末日,她的經曆了她人生中的夢魇和絕望。
帝菲月痛哭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護士,她們進來一看想勸說哭泣對她臉上的傷勢不利,但是到嘴邊了又說不出口。
因爲帝菲月實在是哭的太傷心,太絕望,那種聲嘶力竭的哭聲讓那些年輕的護士小姐姐都忍不住傷心眼角閃爍出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