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的嚴言開始大聲喊自己的爺爺
“爺爺,爺爺”說着就要抓拐,去他爺爺的書房。一隻大手襲來,捂住嚴言的嘴,又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噓!一會真把爺爺召來了。”嚴言這才發現原來都是假的,抹了抹自己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抓起書桌上的書猛地砸去。
“你過分了。”
“好了,好了,當時倒地确實就感覺天昏地暗。” 嚴言和嚴漣也就站了起來,嚴漣揉了揉自己後腦勺,假做很痛苦的樣子,。
“哎呦,哎呦,後腦勺起包了,站起來感覺眩暈。”說完就嚴言的床上躺了下去,故作痛苦,捂着頭,口裏叫着。
“師傅,别念了,疼。”像隻潑猴被唐僧念經一般,在床上折騰。見狀嚴言也不好在去責怪他什麽。
“行了,行了,你還回自己房間鬧騰去吧。”雖然是送客,但是這次态度沒有上次強硬。
“嗯,那你等我把之前說好要送你的禮物,給你之後再趕我出去呗。”說完把一隻八音盒放在桌上。四四方方的八音盒全身是胡桃木制作的,前面鑲嵌塊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裏面的城堡。
嚴言眼光全然被這精緻的小盒子吸引,盒外還有金線印刻的玫瑰花。嚴漣拿起盒子扭動發條。
奏響音樂時,從盒子左側沿着馬路出來個俊朗的男子,城堡陽台上打扮漂亮的女生。直到走到城堡門口男子停留片刻,又從右側緩緩退場,女的也回到城堡裏不見。
“喜歡嗎?這是我那天在街邊一家古董店看見的,看着盒子很精緻就想着當做禮物送給你。之前你在醫院,昨晚我又喝醉了,今天才想起來。”
“這段音樂好像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主題曲,你用手機搜一搜啊。”
嚴漣打開手機,搜索羅密歐與朱麗葉的鋼琴曲,确實與盒子裏的音樂無二。
“y havetakebak whyylve”眼角流過一絲絲憂傷
“你說啥?”
“沒什麽,我挺喜歡的。”
“睿睿,其實我們之間不存在什麽對得起還是對不起,我是真心付出不求回報。”
嚴言聽這話有些歧義,就想打住他
“你等等,别說,我們是堂兄弟。。。。。”
“對啊,我們是兄弟所以我當哥哥的對弟弟好很正常啊,還是那句話我是你哥哥,一切都是應該的。”
“哦哦哦。。。。我以爲。。。。還以爲。。。”
“以爲什麽,以爲我會說求你跟你和好?”
“嗯?嗯。。。。”
“嘿嘿,我怎麽這麽卑微是吧?我在你心裏形象一定要是高大威猛對吧?不能輕易人設崩塌。”
“你書沒帶還是用我的,今天數學課的題我給你說說。”
“說啥?不用,不用。”嚴漣一臉的不情願,擺着手。
“你不是說叫我教你嗎?”見嚴言再三要求,嚴漣想着,好不容易才緩和的關系,不想再變僵,他也就坐下來聽題。
“這題這麽。。。這樣做。。。。。。”嚴漣一隻手撐着腦袋,上下眼皮不停打架,昏昏欲睡,口水挂在嘴邊,還好有嘴皮子半張着才攔住得。
嚴言專心緻志的講題
,也沒注意嚴漣快昏睡的樣子,他還特意的講了兩種方法。
“嗯,講完了。”
“啊,講完了,好!”嚴漣吧嗒嘴把口水“呲溜”全部吸回去。
“你聽懂了嗎?明天再好好看看吧。”
“嗯嗯,聽懂。。。。。。聽懂了。我回去睡覺了。”揉了揉眼睛,伸個懶腰,回卧室去睡覺。
“你也早點睡吧!”
“嗯啊。”
嚴言連續養了一個多星期崴腳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石膏也拆了,除了不能劇烈運動外都能正常走動了。
“不行,他得上我的車”
“你這破車坐上也寒顫人。”
“怎麽了,怎麽了?我這車他都坐了三年了。”
“是啊,都三年還是換個車坐。”
一大早争吵的就是嚴漣和嚴言兩個人,是爲坐嚴漣的杜卡迪還是江宇冰的自行車。
嚴漣這邊說是摩托車快拉風,另一邊說坐了三年的自行車已經成了習慣,兩人争吵不停
“好了,好了。”吵得嚴言一大早頭疼不已“坐那輛車不都一樣嗎?不都是到學校?”
“不一樣,就像是選秀。”嚴漣解釋道。
“是啊,是啊,快選一個。”江宇冰也附和道。
一邊是自己的好友一邊是自己哥哥,手心手背都是肉,讓嚴言是左右爲難,撓頭難受。
“真讓人難選,嗯。。。。。。還是江宇冰的自行車。”嚴言想到自己已經坐了三年自行車,突然嚴漣騎摩托上車接自己,會傷江宇冰的心,自己等晚上再去找嚴漣解釋他會明白的,畢竟是一家人會理解的。
“嘿嘿,莽夫看到了。”江宇冰擡起高昂的頭顱,像極了鬥勝的公雞一般,展現自己雞冠,耀武揚威。
“好。。。你等着。。。”嚴漣頭也不回的帶上自己的頭盔,跨上自己的杜卡迪揚長而去,走去之前還故意轟油門發出
“轟,轟。。。”的聲音吓得街邊的小野貓都炸了毛。從車屁股看,後面還挂着一隻多餘的頭盔,想必這是爲嚴言準備的。
江宇冰:“他就生氣先走了?”
“沒事,到時候我回去說他。”
“嗯,上來。”
嚴言抓住江宇冰的肩膀,扶着腰在後面坐穩,江宇冰照常搖晃龍頭讓嚴言抓緊他的腰。
“江哥,前幾天的課你都補上了嗎?”這幾天晚上江宇冰,嚴漣和嚴言三個人湊在一起,嚴言幫他們課,也順其自然的留在嚴家吃飯,直至晚上十點多。
“嗯,還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這幾天課程對于江宇冰來說不算什麽,大部分概念定義早就滾瓜爛熟了,他單純想賴在嚴言家吃飯和一起打鬧,畢竟嚴漣和他雖然脾氣不對口但是玩遊戲的興趣愛好倒是臭味相投。
“還差點什麽?”
“啊。。。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還差點,啊啊啊。。。前面有車。。。。”故意岔開嚴言的話題。
金陵一中學校後門。
“你不能停這,快開走。”四十歲的油膩保安大叔攔住了,正要往自行車停車棚的嚴漣。
“我是這裏的學生爲啥不能停車?這棚子修來不就是停車的嗎?”嚴漣雙手把着車頭,就要往前把車推進去。
“你是哪個班的?班主任叫什麽,之前學校就通知了不準騎摩托車上學,你這是頂風作案。”
“什麽頂風作案,我又不知道,而且一會就要上課了,叔,你先叫我進去,我今天發放學就騎回去,行不啊?”
“不行,不行,你趕快推走,到時候出事我們不負責的。”
“不會有事的,這麽多自行車放在哪都沒人動。”
“小夥子,我看你這車挺酷的,估計不少錢,你放在那被刮了,被偷了,我們學校可負不起責任。”
“我不管。。。。”語氣開始變得激烈起來,一邊是就想推車進去,另一邊的保安也是按住車頭擋在面前。
正在他們争吵之際,騎着自行車的江宇冰馱着嚴言也趕到了。嚴言見到他哥在停車棚門口和保安起了争執,慌忙的下了車,褲腿子還被刮了十多厘米的口子,他隻看了一眼,也顧不上什麽。
“怎麽了?怎麽了?吵起來了”
嚴漣:“保安不讓我進去停車。”
那邊保安理直氣壯的說“學校早早就通知不能騎摩托上學,這才開學一個月不到。你叫什麽名字,那個班的快點告訴我,我要上報你們班主任。”說着上來扯住嚴漣的校服,不讓他走。嚴漣掙脫保安的手,很不耐煩的說到
“那你總不能讓我在騎回去,一會上課遲到怎麽辦?”
一旁的江宇冰出面勸解說“叔,他是轉學新生第一天來學校不知道學校的規定,所以不清楚。一會要上課了,你就先放了他,讓他去附近的停車場停車節約時間,别遲到了,是吧?”說完他給嚴漣遞了個眼神,一旁的嚴言也看懂了。
打了個圓場道:“是啊,要不你先找最近的公共停車場停車,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憋了一肚子火的嚴漣,見他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再争辯了,正準備往後倒車時。那保安一把手抓住了摩托車。
“不對吧,我記得上上星期也是你被學校年級主任抓住,因爲燙了一頭白毛,你站在國旗下面站了上午的,是不是你?怎麽今天又變成新生了?”
之前嚴漣在國外染得一頭白毛,他爸叫他染回來,他當天沒去,一直耽擱在哪,之後又遇見一連串事件也給忘了。第一天上學班主任也不在。幾個任課老師也都知道他們班上的同學都是交高費進來的,也懶得管。
直到年級主任羅小剛回來,他出生農村,從小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也是當時他們村第一個大學生,所以他最能明白教育能改變一個人。導緻他經常找各班班主任就學生各類問題開會,弄得背後不少老師叫他羅事多。
羅事多去開教研會,今天沒在學校門口守門。
“沒有吧,他真的昨天才多學校。是吧?”
嚴言連忙附和“是的,是的。”
“不對,我記人還是很清楚的,一定就是你,跟我去見你們班主任。”保安不依不饒的又抓住了嚴漣的衣服。
“诶,那個學生怎麽回事,沒穿校就進去了?”江宇冰估計盯着校門口方向,手指指着那,另一隻手扯開保安抓住嚴漣衣服那隻手。嚴漣也見機趕快把車往後一推,直接跨上發動就走了。一旁的保安還在瞅那個學生沒穿校服呢,嚴漣就已經開出去十多米,等他反應過來江宇冰也帶着嚴言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