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冰拉着嚴言,一路狂奔到班級門口才停下來,兩個人喘着氣“呼,呼。。。”
“真是,好險,今天還好羅事多不在,不然到時候又是五百字檢查少不掉。”
“嗯啊,應該沒事吧。”第一次做違規的事,嚴言心裏還有些小興奮的。
“沒事了,不知道你哥進來沒有。他停好車進來保安不會攔他了,你放心。”嚴言這才放心,然後跟江宇冰打聲招呼就進了教室。
這一整天無事發生,往常一起吃飯的是三個人今天卻隻有嚴言和江宇冰兩人。他們倆還特意趕去嚴漣的班上找他也不見蹤影。
“你哥呢?”
“不知道,今天一天也沒見他人影。”
他們走到校門口,正在談論嚴漣,就望見遠處學校後門,對面馬路上,一個高大的身形走過,像極了嚴漣,遠遠地江宇冰喊了句
“嚴漣,嚴漣,喂莽夫。。。。”
幾聲下去那人自顧自的走遠了,隐迹在浩浩蕩蕩的學生大軍當中,不見了。
“嘿,那人像極你哥,爲啥我們叫他,他不回我?難道是我看錯了?”
“應該是的,這身高在學校裏都是鶴立雞群,這樣明顯不會錯的。”
“管他的,我聽說了新開的哪家重慶雞公煲有不少人去,咱也去試試,順道請你吃奶有冰淇淋,還有炸雞可樂。”
“你見我這身材,吃的下嗎?”嚴言無語,一瞬間他說了一大串吃的聽着都吓人。
“知道金陵的鴨子爲啥這麽好吃嗎?”
“爲啥?”
“拿着鴨子頭,挂在機器面前,管子插進食道管,這才吃的多,長得肥。我給你學學啊。”說着一隻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比作管子,仰着頭手向裏面插的動作,發出“嘎,嘎”的鴨子叫。
逗得一旁的嚴言發笑“哈哈哈。。。”
“到時候你吃不下我也,掐住你的脖子,像填鴨子一般給你灌進去。哈哈哈哈。。。。。。”
說完嚴言也想打趣他,假裝嬌嗔的樣子“哼,你說什麽。。。你才隻死鴨子”說完握緊拳頭擊打在江宇冰肩頭,慌得一旁江宇冰的假裝疼痛求饒道
“我錯了,我錯了,疼死我了,饒了我吧小肥鴨。”就這一路上江宇冰逗得嚴言不斷“哈哈哈”作笑。
放學時間到了,烏泱泱的人都湧入停車棚,找自己的自行車回家,不少的人停駐在停車棚。
“怎麽回事?我的車車胎沒氣了。”
“诶。。。我這個也是。。。。。”十幾輛車主人都在停在那,有的惱火,有的嘴裏罵罵咧咧的,更有的人就說要報警。
江宇冰問到“一放學又沒看見他人,這一天一天的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我也不清楚,聽子甯說他還沒放學呢,提前十幾分鍾就走了。”
“他是故意避着我們?”
“不會吧”
“那怎麽了?圍了這麽多人,我們去看看吧。”
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看熱鬧的,出主意的,受害者或受害者的好友都擠
滿了小小的棚子。
江宇冰拉着嚴言擠進去打聽咋回事“同學打聽一下,這怎麽回事?”
旁邊一個熱心腸的人說到“好幾個人的車車胎被紮破了,洩了氣,好像都有個共同特點黑色車身。”
“嗯?黑車?”說完江宇冰急了在一對車裏找自己的車。他的車被人群擠倒壓在下面,就像是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他也是廢了不少勁才從裏面抽出來。
他推車子擠出人群,到了嚴言面前
“我怎麽感覺這車這麽重?你扶一下,我看看我的車。”嚴言雙手扶車頭,穩住後,江宇冰蹲下捏了捏自己的車胎。
“我去,我車後胎沒氣了?”
“嗯?”嚴言也蹲下身子試了試後胎,果然完全完全癟了。
“要不借他們的打氣筒試試?”嚴言建議到
江宇冰擺擺手“不行,不行,這後胎已經被紮了眼。”剛剛就看見車棚裏不少人用打氣筒打滿的車胎,可是不一會還沒走兩步車胎又癟了。
“嗯。。。也不知道是誰紮了我們的車胎。”
不少人找了門口的保安也就是之前攔住嚴漣的那個,他聽到這樣事趕忙這跑過來,本來肥胖的身子汗流浃背的,滿臉的油光在太陽光下格外顯眼。
“嗯?很多人的車不能騎,是有人故意而爲之。”就看見停在車棚旁的嚴言和江宇冰。
“是你兩個,别走啊!等着,今早的事還沒完。”一旁幾個學生急着叫他,他火急火燎的又趕過去。
“管他這車胎是誰紮的,我們先開溜,今天我們還是去坐公交。”旁邊的嚴言點點頭,表示同意。
遠方一陣車鳴聲傳過來“轟,轟。。。”一個急刹車,摩托車在地面上摩擦出“嘩。。。”一身拉風的摩托束身裝,雙手攥着把手一隻腳撐住整個車身,背後還背着鼓鼓囊囊的包。那人把頭盔摘了下來,擦擦直擊額頭的漢,已經是快十月的天氣,但是悶着的頭盔不透氣。
雖然滿頭大汗,也遮不住嚴漣英俊的臉龐,反倒還增添幾分運動後散發出荷爾蒙的味道。
“上來。”故作帥氣甩了甩自己的還沒長長的劉海,冷冷的言語想表現自己高冷态度。不知道他平時的作爲,一定以爲他很高冷,接觸久了就能發現他是任性的小男孩。
“你這一天去哪?”嚴言并沒接收嚴漣的邀請,而是率先發問。
“我?我哪都沒去啊,中午就去飙飙車罷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天氣中午日頭正盛,你去哪飙車?”
見謊言被拆穿急忙換個說法“哦哦,還是瞞不住你,我去找前女友了,所以不在。”
聽完他這樣說,嚴言滿臉不悅嘴邊擠出“哦。”
“來上車,他車壞了,上我的摩托。”
“嗯?”嚴言覺得奇怪,他們還沒提到江宇冰車胎沒氣,他怎麽知道的。“你怎麽知道他車壞了?”
“啊?我出門的時候就看見很多人的車胎都壞了,見你們沒走就懷疑你們的車是不是也遇到同樣的禍事。”
江宇冰越聽這話越是漏
洞百出,之前溫子甯就說過還沒到下課他就出去了,他們出去算是早的了,也沒見他人影。
江宇冰故意試探道“我們的車都是前胎都被放了氣,那人真是可氣。”
“不是後胎嗎?怎麽會是前胎。”想都沒想的嚴漣直接跳了進去。
“你怎麽知道是後胎,我們還沒說是前胎還後胎。”
慌了神的嚴漣不知道怎麽回答支支吾吾的“啊?。。。啊。。。哪個我聽說的,對聽說的。”
嚴言聽出嚴漣話中的端倪就開始懷疑這事是不是他做的,但是貿然當着江宇冰的面去質疑他,怕他面子上挂不住,而且有外人在他也不會說真話。
“哦哦,我陪着江宇冰坐公交回去,你這騎着摩托先行。”
嚴漣一聽不能載他一起回家,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做了,他趕忙阻止道
“你之前不是說作業多嗎?趕着幾分鍾提前回去,你不就早點做作業。”
“不了,你先回去”嚴言完全不接這茬,拉着江宇冰就要一起回家,留下嚴漣一個人。
江宇冰猜測出一些東西,也就不再追問他什麽了,要是真的他面子上也過不去,不過就是補個胎不是啥大事,就不怪他了。
吃晚飯的時候,嚴老爺子就問起今天爲啥都回來這麽晚。
嚴老爺子:“小宇,今天你和他們怎麽都這麽晚回來啊?”這一句話問的三個人都停下吃飯。
“哦哦,今天天氣太熱我後胎打氣太滿了,結果天氣太熱,我又騎得太快,以至于爆胎了。”
嚴漣悄眯着看了一樣江宇冰,嚴言心中默默覺得江宇冰心智比起嚴漣要成熟太多了。
“嗯,人沒事就好,嚴言一會吃完飯你去陪着他去補胎。”
“嗯”嚴言回答道。
“他倆是因爲車胎爆了回來的晚,你呢?”轉頭看向一旁悶頭不說話的嚴漣
“我是因爲去買了點東西。”
嚴老爺子說:“嗯,你爸這幾天要回來了,你最近安分點。”
“什麽?”嚴漣大驚失色,心想紮車胎的事要是被他爸知道了少不了一頓暴打“他大概多久回來?”
“估摸着就這兩三天的樣子,你慌什麽,你是不是最近又犯什麽事了?”
嚴漣趕緊吃了兩口飯,嘴巴包的滿滿,舌頭都翻不過來隻能嗚嗚的說不清“嗯?。。。。你說啥。。。”噎得翻起白眼,一旁嚴言趕緊盛碗湯,拍着他的後背讓他順下去。
“你慢點吃,慢點吃。。。”
嚴老爺子知道他什麽德行,大概已經猜到他已經犯事了,心想隻要不是什麽大事也就懶得追究,畢竟已經是成年人了要學會自己去解決自己犯的錯。
嚴老爺子:“睿睿,一會你賠他去補胎順道提一些禮物去看看江爺爺,上次他惦記我這的老酒你提一瓶過去。”
“咕嘟,咕嘟”剛剛喝湯順過氣的嚴漣搶着說到“我也要一起去。”他是嫌一個人無聊,陪着他一起去玩。
吃完飯簡單收拾完碗筷,三個人就直奔街頭補胎的老大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