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漣高喊道:“走,出發原始森林。”
離近國慶的幾天,還是嚴漣,嚴言,江宇冰,藍馨兒和溫子甯就在策劃出去露營,感受大自然的氣息。
計劃下去的臨近一個省的山裏,因爲之前嚴漣說他爸曾在哪裏去參加過一次露營。據說哪裏貼近原始森林,村民也有與他相識的,也有導遊引路,登頂下山起碼要四天時間,讓嚴惜贊不絕口的是滿山遍野的楓葉,可惜當時他們去的時候是夏季,沒有感受到“紅葉滿寒溪,一路空山萬木齊”的美景。
五個人坐上租好的小面包車你一嘴他一語的說着這次的露營的期望,各個都興高采烈。
“我聽我爸說這山還是未開的地方,四處環山。當時他去的時候,在睡覺時還聽見山裏的貓頭鷹凄厲的叫,特别滲人。”
江宇冰譏諷他說“你是不敢去了,還是在動搖軍心?”
嚴漣一拍胸脯到“要是遇見那猛獸,野怪,你們都站在我的身後,我來保護你們。”
嚴言想着爺爺走之前囑咐許多,讓他帶了許多藥,提醒他野外有很多毒蛇小蟲,就給大家做起了安全講解員
“我這裏帶了不少草藥,比如雄黃啊,風油精,還有這治蛇毒提前熬好的中藥,誰要是被咬可以用用。”
藍馨兒大無畏的說到“嘿,那區區的小蛇毒還能難倒我小東邪?我有白娘子保佑,萬蛇不侵。”想着自己編的劇本,給白素貞出了一口惡氣,殺了負心漢的痛快。
嚴漣不以爲然“你那劇本還是算了吧,完全歪曲事實,明明白素貞和許仙幸福恩愛在一起生活,你非要拆散人家一對神仙眷侶,你怎麽狠心還叫白娘子保佑你,做夢吧。”
藍馨兒聽着他說這話,不服的辯駁幾句,就連嚴言和江宇冰也加入其中。
唯有溫子甯借口自己暈車,坐在最後一排一言不發。此次本來他是最不願意一起野營的,可吳懿在走之前提醒他多與嚴漣一行人走動,以後好獲取其中的情報。
吵鬧下車子左拐右繞的,在盤山公路上轉了一圈又一圈。幾個人也沒了原先出門時的精神,四仰八叉的倒在座位上,靠着椅子或頭頂着肩膀都睡着了,嚴言也睡着。
“這裏是哪裏?”嚴言隻覺身體飄飄然,四處仿佛失重,直至左手一升便能抓住一朵雲彩在手裏。不一會,腳下踩實,落在了地面。四周霧氣騰騰可見度極低,唯有頭頂的上石的牌樓,孽海怨天。
正面走來一女子,旗袍纏身,面沉似水,胸前挂着一隻黑珍珠一樣的東西,手腕環佩玎。
“你來了?你怎麽生的如此污穢?”
嚴言不解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整潔沒有啥污漬“姐姐爲什麽說我身上污穢,這裏又是哪裏?”
那女子也不解釋,隻是向嚴言招手“你跟我來。”
走過石牌,進去竟是一處大宅子,白牆圍築,四處密不透風,還沒進去就感受到壓抑的感覺,全境一片死寂,腳下裏踩下也無聲音。
進了院子裏,與自己家無異,整個池塘圍着一處院子
,開着本不該這季節有的白色荷花。白色花卻是怪異,慘白毫無生機,唯有一池子水卻有些泛紅。
突然前面的人開口道“這原本是你的住處。”說完指了指院子牌匾上的字“冥室”
“你本是在這勞作的小司。”
嚴言追問道“那這裏是做什麽?”
那女子淡淡說了句“負責撰寫世上怨恨的故事,我是掌事姑姑叫我涅姑。”
嚴言更是不解“孽姑?孽海怨天的孽?”
涅姑“不是,佛家涅的涅。”
嚴言拍手叫到“那豈不是浴火鳳凰涅重生,死而後生的意思?”
涅姑不語,隻是身體一震,想起一個場景一人給他說過的“涅重生,複尋生機。孽緣終止,大徹大悟。”涅姑嘴角微微上揚苦笑。
“走吧,我帶你看看你身邊的怨。”
他倆徑直走進一處房間裏,看似很小的房間,進去後才發現裏面别有洞天。類似圖書館的書架上擺好了一卷一卷的絲綢,每一卷上面都編好了名字。
涅姑隻是站在面前,手輕輕一招,名字寫有嚴言的絲綢落在她手裏。打開的第一幅畫
上面畫有一隻老虎舔舐襁褓裏的小嬰兒,地上血迹斑斑,小孩卻是完好無損。
下寫四字“飽虎慈心”
畫卷展開第二卷,一個人徒手和狼對峙,人狼之間類似玉一樣的東西,狼的脖子上貌似也挂着一塊像地上的東西。
同樣寫着四個字“爲玉而争”
嚴言不明其中,抓着絲卷拉出下一幅畫。滿地的郁金香,一個男子抱着類似冰塊卻又有些像玉石卧在其中,好似酣睡。“錯付無言”
也不知道怎麽,看着看着自己突然身邊變冷,像是墜入冰窖一般。把視線移往涅姑方向,之間一直猛獸撲了上來,嚴言看不清是什麽,隻是雙手不停地打上去,想要驅趕它。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嚴言,醒醒是我,你哥。”
嚴言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雙手摁住他正是嚴漣。他自己滿頭冷汗,原來已經到了目的地,嚴漣把嚴言身上的大衣拿了下來,搖他想讓他醒過來。
“哦哦,到了目的地?”嚴言被夢境吓得,肌肉刺痛起來,肩膀也有些麻。
“嗯到了,你沒事吧?快下車吧他們都等着呢。”
嚴言搖了搖手“沒事,沒事。”
他一下車就感覺全身清爽,空氣比起城裏多了些鮮嫩,看了看四周不再是鋼筋水泥澆築的大樓,而是青山綠水。擡頭望去,四方的天也變藍了,常有飛鳥掠過頭頂。
嚴漣走上前去,找到了路過的村名,問到他們要去的哪家農家樂。村民自是給他們指了道,五個人背着包拖拖拉拉的走進村裏。
“會綠莊”清雅的名字,莊園不大,從外面往裏看四層小樓,有雞鳴犬吠。農莊主見到五個提着包,風塵仆仆的少年,迎上去接過藍馨兒的包。
“哈哈哈,等你們很久了,嚴老闆之前幾天就打來電話說他兒子帶着一群人要來。
”說話的是四十開外的中年男子,一口的方言,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但是大概意思還是懂了。
“嗯啊,我們做了快六小時的車才到這裏。”嚴漣言語中富有疲憊之意。
“山路不好走,我們這也想搞旅遊确實大山深處,也隻有最近的衛絮小縣城裏的人常來光顧,像你們這金陵大城市來的人反倒少了,稀客,稀客。”中年男子飽經風霜的臉,和那有些枯幹曬黑的手,一看就是經常做農活。
五個人大包小包的扔進一個房間裏,安排下住處。四個男生住一間,唯有藍馨兒一個人住,爲了她安排起見就安排在隔壁。
藍馨兒很愛幹淨,一進門就要了一盆熱水給自己洗臉洗手,由于紮着頭發不方便,她便把它散開。四個男生卻是好奇農村生活,四處遊蕩,問及農主家小兒子哪裏好玩,他們平時的小玩意。那小男孩就當起四個人的老大,帶他們上自己的果園去摘果子。
等着藍馨兒洗完頭,嚴漣帶着一群人提着幾袋子的橘子。
“快看啊,我們帶了不少橘子。”
農主家的小兒子把他們養在果園的兩隻大黃狗帶了回家。農村的狗護院,藍馨兒是陌生人在院子裏洗頭,狂吠起來,吓的藍馨兒腦袋挂着泡沫大聲尖叫,狗偏愛追跑得人,緊追其後。
“啊。。。。。。”閃身到了嚴漣他們身後,他故意躲了起來。唯有江宇冰湧上前,張開雙臂擋在她前面。
農主的兒子見狀,一把揪住黃狗的後脖領子,呵斥道“别叫,狗東西,别叫!”另一隻狗大約膽子小,被踹了一腳就不敢上前。
嚴漣放肆狂笑道“沒想到一代女俠見狗慫,哈哈哈哈。”
藍馨兒死死抓着江宇冰的短袖,聽着嚴漣嘲弄她,卻有倆隻大黃狗擋在中間,不敢與他争執,要是放在以前定要抓着他衣領問個清楚。
嚴言在其中調和“行了,行了,先把狗拴住,别再讓它們叫喚,吓着藍馨兒。”農家小兒子,拿來鏈子把狗拴在院門口守門。
藍馨兒抓着未幹的頭發,雙手攥住捏出了不少洗發水,甩頭故意弄在嚴漣臉上,忍住氣問到
“問問多久吃飯。”頭也不回,留下一臉懵逼的嚴漣。
到了晚飯時間,農場主爲了給他們接風洗塵特地殺了兩隻雞,一隻炖了一隻炒了。
農主端着飲料一口家鄉話“原來都是客,山裏沒啥好東西,委屈你們了。”
嚴漣說到“客氣,客氣了,這已經很不錯了。”幾個人正在吃喝寒暄,一個人悄無聲息出現在宴席上。
傻笑着,雙手捧着“嘿嘿嘿,吃雞,吃雞。”這樣幾個人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那人蓬頭垢面,頭發擋着看不見是男是女,雙手指甲藏滿了污垢,一身破棉衣幾處破口或是幾處補丁,兩隻大棉鞋像是自制的,兩肋下拄着拐。
農場主向來善心“兒,拿她那破碗給他裝點飯,趕她去外面吃。”小子聽了父親的話,找來一隻缺口的碗,碗邊挂着油漬,給裏面盛飯又夾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