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郎中,大夫一類人。”容名揚又補充了一句。
葉紅總算明白了點。
在元年,榮耀國屬于上古傳承下來被文明定義初始的國度,存在洪荒大陸上,少有一千多年。這是被曆史洪流無法淹沒的一個時期。
在三皇各管天下的時候,洪荒大陸上唯一一個建立國都體質的王國。
人門劍宗成爲凡塵界最爲強大的力量存在的時候,榮耀王國借助滅世劍閣成爲人門劍宗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也因爲滅世劍閣,榮耀王國一度也登上了人門劍宗正席。
洪荒大陸上,很久以前,是沒有國都體質的,隻有人門掌管着這個凡塵界。直到凡塵界的人門劍宗因爲人皇的消失而出現了各大劍宗。
而各大劍宗形成獨立的行爲規定,先前以山畫圓,區分管轄範圍,時日久遠,相互兼并,融合,建立國都政權。而榮耀王國是這些國都裏比較強盛的一個。
強盛的根源來自于這個國都有一個滅世劍閣。
當年,這個劍閣的輝煌,令其周邊的各大劍宗無不仰慕。
很多事情,盛極而衰。似乎是曆史的必然。
當年,滅世劍閣爲何沒落,以至于到現在,滅世劍閣成爲榮耀王國的忌諱?其中緣由,已經鮮有人可以說的清了。
現在的榮耀王國,已經失去了震懾周邊的能力,國都大大小小的劍派,能數的上排面的,除過乾門劍宗,地宗殿,也就沒什麽可以讓人茶餘飯後議論了。
就是,當年,清河鎮上的乾門劍宗也是可以和滅世劍閣相提并論的一個劍派。如今,也沒什麽值得稱道的。很多關于乾門劍宗的傳說不知道爲什麽,已經銷聲匿迹了。隻留下一個門面,經曆歲月的侵蝕,雖然劍門裏有劍,有弟子,有藏劍閣。唯獨,沒有了朝氣蓬勃的生機。
榮耀王國近些年來,皇帝已經近二十年未曾上過朝。朝中大小事務都由丞相代理。朝中各勢力的分化已經讓這個國都變得岌岌可危。而獸人部落的三位長老,曾經在榮耀王國裏面的勢力,也算龐大。能讓他們不惜歸隐,過着與世隔絕的生活,這份豁達,當真世間少有。
獸人部落有皇朝一般的等級。族長爲首,三位長老爲政,部落裏有祭壇,凡事都需要經過祭壇行禮,三位長老商議,族長頒布爲召,其下有嚴格的等級分制。就因爲如此,獸人部落是一支随時可以戰的民族。
每一年,部落裏的教習對抗就是選拔部落裏的精兵強将來維持獸人部落的戰鬥力量。雖然,三位長老年事已高,可是,這種風氣可不能耽擱。尤其是今年。命星盤上的那道紅光,令三位長老的等待有了一絲希望。
“等了這麽多年,唯獨今年,命星盤上出現了動靜。看來,天降命星的話是要應驗了呀。總算沒有白等。”
二長老坐在鋪席上,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蟄伏這麽多年,等到有希望的事,确實是開心的事。隻是,天将命星顯示的方位在東南。距離大概離我們也就方圓五百裏。這種機緣我等如何巧遇。何況,人海茫茫,哪裏知道誰是天降命星之人,猶如大海撈針,談何尋覓啊!”
一向話很少的大長老拿着巴掌大小的命星盤,仔細端詳着,不知不覺,說的話比他一年說的話都多。
這個年事已高的老人有着一雙精明的雙眼,似乎,因爲這雙眼睛,感覺,颌下的白須像是虛假存在的。年歲無論如何增長,都沒有抹去它的棱角。
身上穿着墨綠色的道袍,與族中所有人的服裝都不盡相同。他的服裝上有各種亮着金色的符号,勾勒出來的圖案讓人看上去摸不着頭腦,但卻令人感到不可冒失。更不可将其亵渎。
端坐在蒲席上。手裏拿着的命星盤上面不斷有一道紅光閃爍着。忽亮忽暗。大長老伸指立在胸前,低首念叨着什麽,然後,喝地一聲,指向手裏的命星盤,一道不名的白色氣息出現在那一道紅光周圍,不斷地旋轉着,似乎在探測這道紅光的具體位置。
持續了一段時間,大長老已經氣喘籲籲了。白色的氣息也從命星盤上脫離。被大長老收在了手心裏。
“還是不行。乾坤脈相還是無法探知命星的具體位置。等到命星,卻無法找得到命星之人,看來,我們還需要等待機緣。”
大長老滿臉無奈。精明的雙眼此刻也黯然無光起來,
“不如,我們出去找。獸人部落畢竟與世隔絕,命星的方位在東南方位,不如出去找尋,幾率不是更大嗎?”
三長老明顯與其他兩位相比顯得年輕。雖然頭發有點泛白,但是,臉上硬朗之氣尚存。說話明顯中音很足。穿着黑色的帶着有龍和虎的圖案的衣服。手裏拿着一把短劍。樣子很精緻,劍穗是帶有紅色的牡丹圖案的裝飾。看起來與這個文明不是很發達的地方格格不入。
大長老擡起頭,餘光瞥了一眼三長老。空氣一時間被凝固了一般。令人無法呼吸。二長老低着頭,沒敢說話。
三長老意識到了話的言外之意,這不是故意的,但是,出現這樣的事情,還待在這個部落裏,顯然,這不是高明的辦法。但是,有些規矩,就是無法被破除,甯可被理解成爲固執甚至愚昧,但也無法被精明和聰明剝奪這種定律。
是一條無法被任何外在的因素而破除的定律。
“我隻是說了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僅此而已。”三長老試圖想解釋一下,但也不能就承認,自己有打算離開部落的想法。這種想法就是有,也必須爛在肚子裏。
“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就是爲自己的離開找借口?上官名霜,别忘了當日進谷之前的承諾。如果,天将命星與我等無緣,就是圓寂于此,也不留遺憾。”
就在大長老的眼睛開始變色的時候,二長老朝三長老看來,厲聲呵斥着。
也因爲二長老的反應及時,大長老的那雙眼睛才恢複了平常。
三長老趕忙回答“是。當日誓言,我上官名霜誓死難忘。适才無心之語,請大将軍莫怪!”
“如此甚好!”
大長老簡短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陡然,室裏明顯亮了一下。繼而又恢複如常。
大長老盯着命星盤上的那道紅光,欣喜不已。
“怎麽可能?天降命星現在在我們部落裏?”
大長老又伸指立于胸前,嘴巴念叨着,然後朝命星盤發出一道白色的氣息。
恰在這時,門被人輕輕地扣響。
“進來!”
二長老說了一聲。大長老隻好收了手上那道白色的氣息。
來人是一個提着棍棒的蠻子,朝三位長老一禮,道“禀告三位長老,聖女有事與三位長老商議。現在在草堂等候。”
“啊,我們徒弟回來了。”二長老興奮起來。三長老也起了身。大長老說道“激動什麽。讓她等會。有事與我們商量,也不經過她那個族長的父親,就直接跟我們說話,這麽沒規矩,都是你們倆慣的。”
說着話,也起身來。朝門口走去,一邊朝那個蠻子說話“下去吧。我們三個老家夥一起去看看她。草堂沒擺設,在那裏等也不擔心冷着。”
二長老和三長老在身後緊跟着。也許,隻有聖女出現,這三個長老才看起來像是和藹可親,慈祥善良的長輩。
兩人在大長老身後笑笑。三長老朝二長老拱手一禮。二長老手一伸“客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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