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兩種子彈的購買後，齊凡手頭還剩下4000多死亡點數。

不少，但的确也不多，買不起什麽昂貴、或者說有價值的東西。

而且市場上暫時也沒什麽新貨，這點死亡點數可以留到下次進入夢魇世界之前，再做分配。

所以随後，齊凡又将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界面，也是他一直所向往的——功法。

小時候誰都幻想過自己學會降龍十八掌、如來神掌，幻想過飛升上仙、騰雲駕霧，幻想過一切牛-逼哄哄的模樣。

在流落街頭的時候，齊凡孤身看着燈紅酒綠的街頭，幻想過一掌将所有醜惡的嘴臉都拍進地縫裏；在組織培養新生血液的山莊裏，他也想過踏雲騰空，離開那個鮮活的地獄；在一個個少年以性命爲賭注，争奪那唯一的‘殺手候選人’名額時，他幻想過自己以無敵的姿态橫空出世，将所有對手踩在腳下……

年少的心，帶着幾分幼稚，想象力總是那麽豐富。

隻不過，揮灑過的汗水與鮮血，經曆過的生死與掙紮，現實告訴他，幻想，永遠都不如拿起刀子一往無前的捅進别人的心髒來的實在。

迸發出的鮮血噴灑在臉上的感覺，比一切幻想都要來的真實，也更深刻。

不知從何時開始，年少的心不再幻想，隻是愈發的迷戀溫熱的血漿噴灑在臉上的感覺。

他享受着敵人臨死前臉上痛苦的表情和猙獰的神色，溫熱的液流跟濃郁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經。

殺戮的感覺滋養着心中的野獸。

隻是，每到夜晚，黑暗的夜色将野獸重新鎖進心房時，齊凡才會恢複正常——他意識到，那個人不是自己。

起初，齊凡會刻意的去扼制這種病态的行爲，可越是扼制，那顆躁動的心就越是膨脹，殺戮的欲望逐漸堆積，幾乎要吞噬掉他的理智。

所以，他不再扼制這種發自本能的欲望，每當野獸出籠，齊凡就會放棄對欲望的禁锢，以第三者的姿态退居二線，任憑心中的野獸肆掠。

漸漸地，‘野獸’似乎誕生了自己的神智，不再一昧的殺戮；又或許是，‘野獸’的行爲給齊凡帶來了莫大的精神刺激，二者在精神上産生了共鳴。

他開始與心中的‘野獸’進行交流。

‘野獸’說他比齊凡後來到這具身體，所以甘願藏身于黑暗中。所以，齊凡爲他取名爲——影子。

兩個人格相互影響，‘影子’不再隻是一個隻爲殺戮的野獸；而齊凡，或許也是受了影子的影響，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少年。他不再幻想，開始用自己的拳頭将對手的鼻梁打斷，用腳掌将敵人的喉嚨踩碎，用刀尖捅進目标的心髒，品味着死亡的味道。

影子冰冷沉默，出手卻兇悍無比。

齊凡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内心卻比任何人都來的陰險邪惡。

兩個人，或者說一具身體上誕生出的兩個人格，成爲了最好的戰友。

隻用了一年時間，‘他們’就成爲了組織新晉的A級殺手。

少年時候的幻想，也早就如同那個懦弱的性格一樣被深埋在了心底。

而現在，這個兒時的幻想就擺在了他的眼前，重新激起了他心底的期待。

隻不過，在打開面闆，見到空間對各類功法的注解後，齊凡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

“心法：火神下凡。”

“品質：藍色。”

“材質：竹漿、墨水。”

“重量：0.2千克。”

“技能效果：學習後被動增加體質2，意志2；消耗30點精神力主動開啓‘火神下凡’狀态，被動增加自身20%的火屬性傷害，被動減少20%的所受元素（魔法）傷害，受到冰屬性傷害增加35%，狀态持續期間，每分鍾消耗20點精神力。”

“産地：3DMMORPG《天龍八部3》。”

“學習要求：需要你的智力超過10點，精神超過20。”

“購買要求：空間軍銜達到上尉；”

“綜合評價：72分；網絡遊戲《天龍八部3》明教的内功心法，學習後可初步掌握其他元素能量轉化爲火元素能量的計算公式，可自行參悟，或花費死亡點數提高功法修爲。（注：學遍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空間給出的介紹讓齊凡有些詫異，他潛意識裏以爲，所謂的内功心法就是用來舒活經脈，引導内力或是真氣一類的不可見能量，從而在所謂的丹田跟經脈之間來回運轉，強化自己的肌體——這個過程，被稱之爲修煉。

雖然這麽多年的時間過去，他從未感受到過所謂的經脈、丹田以及真氣内力的存在，但他潛意識裏一直都認爲，隻是自己所學習的招式，從未涉及到這方面的東西。

可現在從空間給出的介紹來看，根本不存在什麽所謂的修煉，這套内功心法，實際上是一種能量轉換的計算方式！所謂的火屬性攻擊，隻是将空氣中的火元素能量收集起來，或是将其他能量轉換爲火元素，然後聚合在一起，從而形成一種攻擊手段！

這已經颠覆了齊凡對傳統武學的認知，他原以爲，騰雲駕霧、移山填海之類的大能，的确隻存在于幻想之中；但一些簡單的真氣、内力應該實際存在才對，要不然，爲什麽自古以來會有這麽多習武之人，無論是身手還是身體素質方面，都要比普通人來的強悍的多？

但是現在看來，所謂的習武之人，實際上隻是身體鍛煉的更加結實，細胞活性更加優異——真正比起普通人來說，他們更像是經過了自我催眠，強大的其實隻是身體素質與精神力量，壓根就不存在所謂的内力、真氣！

（PS：這是我對所謂的‘修煉’一詞的理解，什麽内力、真氣，在我看來都是狗屁，體内的經脈怕是老中醫比任何人都了解，怎麽不見哪位老中醫羽化飛升。我堅信能量守恒，堅信對物質本質的認知，對規則的理解與掌控，才是最牛-逼的心法——當然，這是隻我個人的理解，也是我對未來科學發展方向的一個小小的幻想，不喜勿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