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剛生出提升修爲的想法,齊凡就聽見空間傳來提示聲:“當前修爲:1,提升至2需要100死亡點數,每提升一點修爲,需要的死亡點數将遞增100。”
剛得到這個信息,齊凡腦海中就跳出了将修爲提至20所需要的死亡點數爲19000點,這大概是智力屬性提高所帶來的好處,腦細胞的活躍程度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發現自己行事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而且在很多情況下,對數據的掌控能力已經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比如說對距離的掌控,僅僅是目測,他就能得到自己的眼睛到窗戶的距離爲344.25厘米;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他能得到自己的心跳頻率爲每分鍾73.6次,甚至從回到房間開始,他能夠清楚的記得時間過去了多久,這個數據甚至精确到了零點零幾秒。
齊凡根本沒有去驗證這些數據的正确性的打算,應該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刻意的去觀察或是記憶,這些數據就如同活過來了一般,自己就進入了他的大腦——這種潛意識裏的計算能力,歸功于他越發活躍起來的大腦。
所以,對微量信息的掌控能力都如此的出衆,更何況是這道簡單的算術題。
“19000死亡點數,還真是不少啊。”齊凡的手指頗具節奏的一下下敲擊在沙發的扶手上,喃喃道。
這個數字不說普通的契約者,就是對于齊凡都不是一個小數目,19000的點數,可不是說拿就拿出來的。
很多情況下,契約者一場任務下來的全部收益都達不到這個數字。就算是血腥左手的成員,富裕如周雲,那家夥也沒能拿出足夠的死亡點數将自己的修爲提到學習‘炎龍無雙’的最低要求。
“不知道在下次任務開始之前,能不能攢夠。”
說着話,齊凡又打開執行者界面,掃了一眼死亡點數收益——時間過去三個多小時,來自交易稅收又給他帶來了657的點數收益。
不過現在正是市場交易的高峰期,等到市場上的契約者開始進入夢魇世界後,這個增長速率也會慢下來許多。
齊凡心裏合計了一下,五天時間内,在自己下一次進入夢魇世界之前,這大概能給自己帶來一萬左右的死亡點數收益。
至于剩下那9000點數,就隻能盡量從其他地方獲取了。
打定心思後,齊凡也不再耽擱,這次任務完成後,他又獲得了三名契約者召選名額,接下來抓緊時間的後,加上仍在夢魇世界的刑警羅鋒,這四個人說不定可以幫他賺取這9000點數。
“返回現實世界。”
齊凡心中升起這個念頭,一陣熟悉的眩暈感之後,再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上次離開的地方——那條陰暗的小巷子内。
剛回到這裏,他靈敏的五官就品出了味道——陰暗,潮濕,惡臭。
擡頭看去,陰暗濃重的烏雲幾乎垂到了臉上,淅淅瀝瀝的小雨讓空氣中多了幾分原本不應該存在于夏日的涼意。
除此之外,空氣中還飄蕩着一股緊張的氣息。
這東西很玄乎,即使眼裏不見人,但齊凡卻真真實實的從空氣中得到了這一信息——他發達的大腦就如同一架先進的雷達一般,能接收到空氣中一切的微信息分子。
而這種緊張氣氛的來源,齊凡也很快就推測出了原因。
精神病院殘忍的殺人案,28人的死亡事件,而且就發生了這座城市最繁華的街巷不遠處,警方再怎麽隐瞞,也不可能将這件事蓋的下去。
而作爲這起案件幾乎可以确定罪名的嫌疑人,齊凡本人至今下落不明。這樣兇殘的殺人犯一天不落網,這座城市的市民估計就睡不好覺,生怕那個可怕的殺人犯會鑽進自己家行兇。
除此之外,負責調查這起事件的負責人,刑警大隊的副隊長羅鋒也是在案發後的第二天,調查事件的過程中神秘消失,并且在消失之前,還發生過槍擊事件。
槍響,人卻失蹤了,而且失蹤的還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這樣的事件更是将這起案件的嚴重程度再一次發酵。
齊凡可以很容易的想象出,身處這座城市的市民,一個個惶惶不安的表情。
鞋底踩踏在積水的路面上,伴随着一陣富有節奏感的‘啪叽啪叽’的聲響,齊凡走出了這條陰暗的小巷。
從黑暗走向明亮,有些刺眼的光線讓齊凡下意識的用手掌遮住了視線,等到眼球逐漸适應了這種光亮之後,他才放下手掌,看向了眼前的光景。
原本繁華的街頭如今卻沒有多少人走動,平日裏站在街頭指揮交通的交警此刻已經全部換成了荷槍實彈的武警,路邊拉起長長的警戒線,而在警戒線裏面,是一棟破敗的建築。
高大的建築已經垮塌的不成樣子,從破壞程度來看,像極了拆遷時的定點爆破的結果。
但從那一張張凝重與驚慌的人臉來看,事情并非這樣。
齊凡心中不禁有些奇怪,随後拉住了從現場看熱鬧回來的一個小夥子,指着警戒線裏面問道:“朋友,裏頭發生了什麽?”
“你不知道?”那人驚奇的反問道。
“嗨,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嘛?”齊凡半開着玩笑,随後又補充道:“我出差快大半個月了,剛回來。”
“哦,這樣。”小夥子明悟的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你不知道,剛好就是這大半個月内發生的事情。大半個月前,精神病院的病人連同院長、護士,一共28号人全部被殺害,據說是住在精神病院的一個精神病幹的;之後,刑警大隊的副隊長在調查事件時,似乎和犯人進行過搏鬥,還動過槍,但最後似乎也被殺害了,也是死不見屍。在那之後,這裏就三天兩頭的出事,死了好多人,那個消失的精神病就像小說武林高手一樣,飛檐走壁隔空傷人,簡直就是無所不能!一拳甚至可以将一輛汽車砸爛!警方實行了十多次抓捕計劃都沒能成功,甚至在幾百号人的眼皮子底下,從一家酒店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後還留了顆炸彈。”
“喏,就是那裏面。”
齊凡順着這人的手指朝圍觀人群裏面看去,一個個身穿白大褂的醫務人員正擡着擔架從外面擠進去,估計死了不少人。
“行,謝謝了。”齊凡笑着拍了拍這人的肩,随後朝着遠離人群的方向走去。
顯然,這件事不像他想象中那麽簡單,那個‘罪犯’被警方誤以爲是自己。或者說,這口黑鍋被警方甩到了自己身上。
但從齊凡的角度來看,最近在這座城市爲非作歹的另有他人——
“是契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