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緊緊擁抱在一起。
在深山小溪幽潭中……
不言,不動。
氣氛變得非常奇妙詭異。
年辰是根本不敢動,深怕又引起韋依然誤會。
剛剛那一番上下其手的收掠,好不容易找個理由解釋過去呢。
再說光是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就已經妙不可言啊!
而韋依然則是不敢動。
少女内心無比慌亂。
和一個青年如此緊貼摟抱在一起,還是人生頭一次。
在明珠潭,第一次被這家夥摟抱的時候,自己内心充滿了抗拒!
然而這一次卻不同……
少女甚至有些害怕對方忽然放開自己。
在這漆黑的暗夜,而且深處山溪幽潭中,内心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唯有旁邊這道火熱身體,才能帶給自己濃濃的安全感。
少女甚至破天荒地第一次覺得原來這家夥,并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讨厭。
就在少女心頭意亂情迷的時候,一股熱氣鑽入耳竅,伴随着年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喂,咱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啊!”
韋依然被這股熱氣,弄得身體微微顫抖了好幾下。
少女心頭不禁羞憤難當。
這家夥,每次說話都貼這麽近,弄得人家渾身不舒服……
嗯,說不舒服也不準确,那種奇妙感覺,其實已經讓自己身體起了一絲反應。
隻不過這種反應,更是讓人慌亂啊!
在一個大男人懷裏,身體竟然起了羞人的反應,要是讓這家夥知道,還不得活活笑死啊!
再說以他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身體的秘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瘋狂舉動呢……
少女走神的瞬間,耳畔再次傳來年辰的聲音:“喂,我在和你說話呢!”
“啊……”
“那……那你說怎麽辦?”
少女驚慌失措地反問。
“辦法倒是有一個,就看你膽量夠不夠大了!”
年辰的話,讓韋依然瞬間緊張起來:“你你……你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年辰繼續在少女耳邊,悄聲說道:“辦法就是我先出去,把這群山猴子引到其他地方,然後你趁機離開土狼溝這段路……”
話沒說完,年辰感覺自己脖子猛然一緊,被少女死死摟着,連呼吸都變成了奢望。
“不不不,這絕對不行,你不能離開我!”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離開我身邊!”
韋依然仿佛怕年辰忽然消失了似地,嘴裏不斷地叮囑,兩隻手臂更是死死勒住年辰脖子。
“咳咳……你輕點啊姑奶奶,我快被你勒死了!”
年辰漲紅着臉,竭盡全力才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韋依然終于意識到自己用勁過猛,急忙放松了年辰脖子。
然而少女内心,卻依然驚恐萬狀。
一想起年辰離開,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冰冷潭水中,四周一片漆黑,甚至可能遊來一條水蛇癞蛤蟆這類東西……
少女身上汗毛瞬間倒豎起來,渾身雞皮疙瘩冒起,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再說這烏漆嘛黑的地方,自己恐怕連爬上路都困難,怎麽可能做到一個人沖出土狼溝?
“年辰,求求你别離開我,求求你别離開我……”
“我好害怕!”
幾乎崩潰的少女,語無倫次地帶着哭腔,不斷地哀求。
這無意間的舉動,卻讓年辰感覺一股獸血在體内沸騰起來。
尼瑪啊!
這是要勾引我犯罪嗎?
年辰内心崩潰地想到。
一個美如天仙的少女死死抱住自己,胸狠地蹂躏着自己脖子,渾身更是想要擠到自己身體裏來合二爲一……
這對一個初哥來說,簡直有着緻命殺傷力!
關鍵是她嘴裏那番話求求你,求求你……别離開我……
這就好比師父那老家夥的幾千張碟片内的日本女演員在大喊“亞麻跌,亞麻跌……”一樣,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我要我要快給我”啊!
褲裆内膨脹到極緻的小夥伴,已經被這一波撩撥弄得盎然憤怒,死死頂住少女神秘之地!
年辰也感覺渾身一陣陣地輕微顫抖。
蝕骨的感覺,幾乎将整個人淹沒了。
慌亂中的韋依然,顯然也感受到了年辰身體的變化。
特别是這家夥下意識地不斷對着自己抽動的身體,更是連韋依然這樣未經人事的少女也明白過來……
天呐,這個大色狼,死流氓,到現在還不忘揩油吃豆腐。
不,這哪是揩油,簡直就是耍流氓啊!
少女急忙松開緊緊摟住年辰的雙臂,纏在年辰身上的雙腿也猛地松開!
然而下一刻,少女整個身體就朝着下方滑落下去,轉眼就要被溪水淹沒腦袋了。
幸好一雙大手即使地伸來,緊緊摟住了少女屁股,随即用力向上一提……
少女整個人被摟出水面,再次和年辰相對緊貼。
“别鬧了大小姐啊,我能一直摟住你不掉下去,已經很辛苦了,你這樣掙紮我可堅持不住了!”
韋依然賭氣地将臉扭向一邊,不去和這大色狼正面相對,因爲隻差那麽幾厘米的距離,就要親吻在一起了。
“咳咳……如果說剛剛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完全就是生理反應,你是不是又不相信?”
年辰十分無語地開口問道。
“哼,鬼才相信你呢,明明就是耍流氓!”
少女湊在年辰耳朵邊說話的同時,更是再次咬住這家夥的耳朵……
然而這一次,力道明顯小了很多。
年辰剛剛感覺到一絲刺痛,少女就已經放開了咬住的耳朵。
少女雖然很想教訓這大色狼,卻明顯已經沒那麽忍心下嘴了!
如此另類的攻擊,在失去力道之後,反而變成了一種莫名的暧昧。
年辰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而劇烈起來。
“大小姐你别鬧了,不然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哥如果真耍起流氓來,連我自己都害怕啊!”
年辰的聲音,帶着一絲求饒。
“誰叫你總是對我耍流氓!”
韋依然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絲憤怒。
“耍流氓?看來你是沒見過真正的耍流氓啊,哥能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動真格的,已經忍得夠辛苦了!”
年辰欲哭無淚地辯解道。
這還真不是胡亂找借口。
和一個少女如此糾纏在一起,還被咬耳朵……這種另類的刺激,其實也是一種非人折磨啊。
也幸虧自己定力驚人,要是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早已經無法忍耐了!
少女定下神來,思索了片刻,也逐漸想明白了。
這家夥說的,的确有幾分道理。
他能在這種狀況下保持理智,的确算是定力驚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走哪裏都必須帶着我,不許離開我半步!”
少女蠻橫的聲音,在年辰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