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看到李四正抱住董欣妍,她在拼命的掙紮。
嶽峰頓時大吃一驚,這個家夥好大膽子,居然敢來這裏欺負董欣妍。
“你這個人渣!趕快撒手!”他這一嗓子也把李四吓得夠嗆,這厮頓時就松開手,回頭一看是嶽峰進來,罵道:“你不要管閑事好嗎?老子來找小美女玩會兒礙着你什麽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李四差點把董欣妍強了,還這樣蠻橫,根本沒有把嶽峰放在眼裏,這讓他十分惱怒,一般罪犯這個時候是很緊張的,很膽怯的,因爲自己做了違法的事,可是這個家夥特别。
嶽峰今天一定要狠揍他,而且還要把他送到派出所,接受法律的懲罰。
這家夥看上去比他塊頭兒都大,以前還蹲過大牢,應該打架很有經驗,對付他應該小心。
嶽峰掃了一眼房間,沒有适合他做武器的東西,最後操起一個不鏽鋼的喝水杯。
李四比他還牛,看到他手裏有了兇器,他刷的一下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長刀。
董欣妍畏縮在牆角,看到了李四手裏的刀,她大喊一聲:“嶽經理,小心刀!”
“知道,你不要管了,像他這個德行就是拿着大炮來,我也不見得怕他。”
嶽峰真沒有膽怯,兩隻眼睛緊緊的盯着他,隻要他敢出手他就有對策,他的腿不是鬧着玩,可以一腳将其手裏的刀子踢飛。
“我讓你滾開,你不聽我的,好吧,今天我們就對決吧。”李四咬着牙罵道。
“少跟老子廢話!趕快動手哦,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出手了。”嶽峰說完,快速擡起腿在他的胸部踹了一腳,這家夥沒有提防住,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然後停頓片刻後,他還是不服,揮刀向嶽峰撲來。他快速閃到桌子後面,猛地将桌子推動狠狠地擠壓他的身子。
小子力氣比他大,不僅沒有擠壓到他,反而他把桌子推到他這邊,将他困在牆根。
嶽峰呸的吐了他一口,這厮臉上馬上多一團唾沫,就在他愣怔中,他快速跳了出來。
屋子空間太小了,他的腿施展不開,近距離跟他格鬥,就要提防他手裏的刀,這讓他很着急。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董欣妍家門背後面挂着一把雨傘,這個東西不錯,用它做武器遠比手裏的茶杯實用,因爲雨傘的前端有個尖尖的金屬,這個就可以刺向敵方,而且雨傘要比刀子長很多,李四即使揮舞刀子也夠不着我,那樣他占優勢。
腦子裏快速的分析了一下,嶽峰順手就拿起這把雨傘,猛地向李四的臉上刺去,不管戳中他的哪個部位,他都會受傷。
這家夥也沒有防住,想不到雨傘還能當兇器,就在他大意的一瞬間,他的雨傘狠狠的戳中了他的左臉,這厮疼得“嗷的”叫了一聲,然後快速用手去捂受傷的臉,這時嶽峰又收回雨傘猛戳他的胸部,以及他的喉嚨,可喜的是兩下都戳中了,當時他整個人在往後縮,又貼到了牆根。
嶽峰立刻由被動變爲主動,猛地擡起腿在他的左肋踢了一腳,這一腳要比雨傘的力量大很多,搞不好他的肋條會被踢斷。
就見他左肋疼的無法堅持,自然而然的蹲在了地上,頓時嶽峰心裏這個慶幸,這場架目前看他已經打赢了,李四喪失了還手的能力。
然後他兩步走到他的近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你這個流氓!不是很強悍嗎?你繼續跟老子猖狂哦?你的勇氣都哪裏去了?你這個人渣!什麽膽量都有,還敢欺負小女孩兒?老子今天非剁了你的鳥,看你還敢耍流氓不?”
嶽峰也夠狠的,幾下就把李四收拾成這個樣子,一般人肯定沒有他這兩下,搞不好還要被李四傷害,這就是嶽峰本領。
李四開始苦逼的喊饒命,說我跟你也沒有什麽仇恨,爲何這樣對我下手狠?
嶽峰說是沒有仇恨,但你來傷害良家婦女多缺德,我不會看着不管,這個社會容不下你這樣的惡人。
他發洩了好一會兒,李四徹底敗了,一點反駁的底氣都沒有,然後嶽峰撥打了110,李四仍然沒有表态,隻說了一句聽天由命吧。
沒一會兒,警察來了,詳細問詢了事件的經過,然後就把李四帶走了。
這時屋子裏就剩下他和董欣妍,她也不說話顯得屋裏很安靜,還是他先開口道:“你爲何要給李四開門?當時你知道是他敲門嗎?”
“我不知道是李四在敲門,當時我問是誰?他說是派出所的,調查一件事希望你配合一下。我聽到是警察來敲門本身就有點膽怯心理,便給你打電話求救。接着,門被敲的更嚴重,我不開也不行,可是将門打開後,竟然不是警察,是李四這個渾蛋,我問他你來幹嗎?他笑着說我來找你開心哦。然後我罵他渾蛋,這家夥就急了,沖上來就把我抱住,對我一頓亂親,就在這時,你突然沖了進來,所以說你出現的很關鍵,要麽我就完蛋了。”
董欣妍一邊訴說,一邊擦眼淚,完全是被吓得,估計現在那個可怕的陰影還沒有散去。
“哦,這個王八蛋好狡詐啊,居然還能想到這樣的招數,冒充警察?哎,這不能怪你,就是我遇到這樣的情況也的開門,畢竟警察說話有威嚴,吓也吓得差不多了。”
嶽峰真是服了李四,什麽膽量都有,這樣做是犯法,他難道不知道嗎?怪不得之前蹲過大獄,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麻痹的,這次又進去了,活該!
“你不要落淚了,李四已經被警方逮捕,你還有什麽後顧之憂的?以後他再不可能欺負你了,哎,村裏有這麽個人渣也是鬧心,關鍵是禍害人啊。”嶽峰牢騷道,也是在給董欣妍打氣,讓她安靜下來,要麽她現在還處于那種可怕的陰影中,晚上甚至都會做惡夢。
“我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這是第一次,簡直太可怕,我的骨頭都被吓酥了,以後我一個人睡在這裏都膽小,怎麽辦?”董欣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