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商正跟二壯他們調侃,看到嶽峰拿着手機返回飯桌,還特意看了他一眼。
嶽峰朝他笑了一下,說:“你的事我已經搞定,少婦馬上就來,人還是不錯的,今晚上你可以開開心心的在我們這裏潇灑走一回,留下一個美好紀念。”
客商哈哈大笑,說:“你們鄉下人是實在,說風就是雨,痛快的都讓我感動。”
客商激動的端起了酒杯,“我們是頭一次合作,你這位小夥子給我的印象很不錯,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共同發财!”
“好,共同發财,幹杯!”嶽峰在酒桌上就願意聽這樣的話,心裏特舒服,讨厭那種目中無人,說話占地方,輕狂愛吹牛的人。
雖然這位新客戶有點好色,但給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覺得這個人很好處事。
他們正說着話,白梅扭着身子笑眯眯的走了進來,這娘們兒打扮起來不比城裏女人遜色,皮膚特别的白嫩,高高的個子,豐滿的身材,迷人的一雙大眼睛,還要好看的高鼻子,小嘴,男人不就喜歡女人這些嘛,嶽峰相信客商第一眼就能被她迷上。
然後他特意觀察客商的神态,咦,他眼睛都直了,盯着白梅看個沒完沒了,都快把人家看傻了。
今天白梅也會打扮,一襲白裙,跟仙女下凡一樣飄然而來,領口很低,看上去那個誘人,嶽峰看到花心客商的眼神癡癡的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他馬上調節這種氣氛,開口介紹說:“這位就是白姐,很優秀的一位姐姐,在我們村是排行第一的大美女。”
“過獎,我沒有那麽優秀,長得一般,真正漂亮的女人是那些演藝圈的女明星,我這樣的還差的很遠。”白梅謙虛起來,她的眼神也不住的掃視客商。
客商便跟她笑,然後說:“你漂亮不漂亮不是自己說了算,是大家給你的評分,我覺得你是滿分。”
白梅聽了這句話,羞得一下子捂住了嘴,“你這位商人很會誇人,謝謝你給我的贊美,今天能跟你坐在一起喝酒,也是我的榮幸,來,我主動端杯和你喝一杯相逢酒,祝願你的生意越做越好。”
“女人漂亮就是資本,跟美女坐一起喝酒,我也感到很榮幸,祝福你心想事成,越長越漂亮。”
客商和白梅交流的很好,仿佛把他們幾個都冷落在一旁,不過嶽峰沒有生氣,今晚目的就是給他倆牽線。
二壯和雙柱更沒有說話資格,即使看不慣客商這樣的性格也不敢說出來,隻好傻乎乎的吃菜,抽煙。
嶽峰也盡量保持沉默,騰出時間讓客商和白寡婦多交流。原來他倆屬于一見鍾情,非常的對眼,一聊起來沒完沒了,就像n年前就認識,那種投合、激動、興奮,簡直無法形容。
嶽峰心說完了,這個酒場已經被他倆破壞,他們呆在這裏沒有一點意義,甚至都礙事,還是解散吧,讓他倆到旅店裏交流去吧,哪怕一晚上累死也跟他無關了。
二壯早不耐煩了,隻要嶽峰不說散場,他就不敢走,最後就往廁所跑,一會兒的工夫去兩趟洗手間。
最後讓他影響的嶽峰也去了一趟洗手間,看了二壯一眼,問你哪裏來的這麽多尿?一會兒一趟,是不是看見白梅和客商打得火熱你受了刺激,變得尿多?
二壯羞澀的說:“太煩人,兩人一說起來沒完沒了,我們什麽時候走?”
“這就走,等我去完洗手間。”二壯急着要走,正好他也想離開。
回到酒桌前,嶽峰對大家說:“既然大家都吃好,我們就散場吧,白姐你可以和客商單獨去旅店聊,我們就走了,再見!”
“好的,再見!”客商和嶽峰客氣了一句,牽着白梅的手兩人奔旅店去了。
他看着他倆遠去的背影,心裏在說這可是一對絕配男女,幹柴遇烈火,今晚上好好燃燒吧,燒死都幸福。
董欣妍一直沒有說話,但她很看不慣白梅這種風騷的性格,對嶽峰說:“你怎麽把白梅請來了?這種女人你勾引她幹嗎?多惡心哦,而且這個客商也是花花腸子,說話流口水,好像沒有見過女人似的,你瞧他那個猥瑣樣真惡心,兩隻眼睛始終盯着我看,充滿色狼之氣,如果他不是我們的客戶,我真敢抽他,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流氓男人。”
嶽峰笑了,說:“不要鬧氣了,他再惡習多也是我們的客戶,把他哄高興了是我們的目的,至于他吃喝嫖賭是否都占,跟我們沒有半毛關系,走吧,回家,去你屋裏喝口茶。”
嶽峰說完便領着董欣妍回了公司,今天這點酒喝的不多,但微微有點暈頭,走路還晃晃悠悠。
董欣妍問是不是喝多了?他說有點,但不明顯。
她主動給嶽峰沏茶讓他解酒,他發現小姑娘要是乖起來,很暖人心窩,他是深有體會。
“今晚上你沒喝酒嗎?”他問董欣妍。
“沒有,幹杯時我都以茶代酒了,不是我喝不了酒,關鍵是和這種龌龊男坐在一起喝酒沒有氣氛,不開心,你瞧我晚上說過話沒?”
“嗯,确實沒有看到你說話,不過我知道你爲何不表态,主要是怕話多了給客商這種猥瑣男提供機會,他會得寸進尺,騷擾你,對嗎?”嶽峰自己瞎猜測董欣妍的心理,不一定準确,但她說他答對了。
“你這樣做我喜歡,女孩子越文靜點越好,尤其這種場合,女孩兒表現的太活躍倒給别人留下的影響很壞,女人有時還是要内涵的,這樣可提升你的素質,在旁人眼裏建立威信。如果像白梅這樣的女人一樣不要臉,那就什麽也不要管了,你想學好别人也認爲你是個爛貨,主要是名聲壞了。”
嶽峰和董欣妍閑聊,居然還聊到了女人素質的問題,這個話題按說不是他們這個階層探讨的話題,但他們彼此對這樣的話題很感興趣,談起來便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