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柱今天對嶽峰說了一件事真讓他發愁,昨天送到縣城的貨被一群混混低價買走了,不賣就毆鬥司機。
最後司機被打怕了,将一車貨都被人家拉走。
這種事真是第一次聽說,很讓嶽峰上火,其實就是遇到了混混。
對付這些人不是那麽簡單,首先對方不怕死,而他們要考慮安全問題,和這些人拼命不劃算。
嶽峰問雙柱司機知道這些人是什麽身份嗎?是不是長期盤踞在花雲嫂蔬菜市場的混子?
雙柱說他目前也不清楚。
嶽峰認爲這些人是花雲嫂市場裏的混混,找花雲嫂就可以擺平。要不是市場裏的固定混子,那就不好說,因爲找不到這些人是從哪裏來的?有這一次很可怕,對方有利可得,下次還會對他們進行強買強賣。
雙柱這時問怎麽辦?
嶽峰也是着急,說:“遇到這樣的事誰也鬧心,關鍵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如果知道了我們可以去找他們。”
然後嶽峰突然想到報警,警方肯定有處理的辦法,誰知道司機爲何不報警?
雙柱說:“司機過後也報了警,但警方來了對方早走了,他們隻是跟他了解了一些情況便離去。”
嶽峰頭都大了,主要是看警方對這起事件是不是重視?如果不重視,那就沒有戲。
這件事讓他分析,還得找花雲嫂幫忙,讓她去催促警方盡快辦案。
嶽峰想到這裏,快速撥打花雲嫂的電話,她一開口就跟他逗:“怎麽啦?想我了?總是被人想着,我覺得也挺幸福。”
“花雲嫂,我又有事求你了,趕快幫忙哦,我的車隊去你那裏送貨被一幫不明身份的人強行低價買走,已經報了警,你趕快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
嶽峰的話音一落,花雲嫂“呃”了一聲,問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嶽峰說昨天。
她問爲何昨天不跟我說這件事?
嶽峰說:“我也是剛得到的這個消息,你趕快找公安破案,找到兇手,我很着急。”
花雲嫂嘿嘿笑了一下,道:“你這個人很奇怪,說風就是雨,我也得去求人家,不要急我肯定會幫你處理這件事,但需要時間,你慢慢的等待吧。”
花雲嫂答應嶽峰就有戲,經過這樣久與她相處,這個女人說話還是算數,辦事還是有能力,從來沒有失信過。
放下電話,嶽峰松了口氣,坐在那兒仔細的思忖起來,這件事給他公司造成很壞的影響。首先司機們有了膽怯心理,每次出車都提心吊膽,這樣的話工作積極性也沒了。
嶽峰不希望司機們有心理負擔,還是想讓他們輕松出車,所以這件事對他來說絕對有壓力。
中午,嶽峰叫了幾個員工去了飯店,主要是心情不好想喝點小酒。
雙柱、大雨、二壯、胖子都在,女同志有董欣妍和白梅。
除了雙柱知道昨天的事,大家都不知道内幕,酒桌上嶽峰提到這件事,大家都很驚訝。
二壯說:‘’我看咱公司的車再出門該帶保镖了,要麽有風險,如果老大真的需要保镖,我可以負責跟車。”
二壯這家夥一點都不傻,跟車走補助高,比普通員工掙得多。而且心情爽,也不用幹活,一天就是在車裏颠簸。
雙柱馬上插話:“别做你的白日夢,絕對不可能,你是公司種菜能手,你走了誰幹?我就不放你,哈哈……”
雙柱都說得實話,嶽峰也不同意二壯去當押車的,不會種菜的年輕人可以去。
大雨說:“要麽我跟着押車,我這樣的塊頭兒,也能給司機壯膽。”
嶽峰在搖頭,不可能的事,在座的幾位都是種菜能手,他哪個都不能放。他們在公司裏所起的作用非常大,不僅自己出成績,還能帶徒弟。
大家在相互調侃時,嶽峰很爲難的樣子,然後端起了杯子,說:“來吧,共同喝一杯,公司車隊遇到麻煩這個是我的心病,現在隻能借酒消愁。”
白梅咯咯笑了,“瞧你的樣子,遇到點煩心事就借酒消愁,其實越喝酒越煩心。”
“你不懂男人的世界,你不要多語。”嶽峰立刻壓住白梅的話題。
這時胖子不知爲何換了個話題,說:“現在酒桌上共有了兩位女士,但都是美女,其實天河村女多男少,是個出美女的村子,主要是有這條天河水土好,女性長得就美。而且天河村還有個古怪的規矩,女子從不外嫁,這個你們不知道發現沒有,再加上我們這裏地理位置實在太過偏僻,位于群山峻嶺之間,這樣的特殊地域,整個讓我們獨立起來,可謂是與世隔絕,所以說我們是女兒國也不爲過。”
大雨聽了胖子的話不由得感慨起來:“女兒國,我媳婦就是咱村子的,所以我注定沒有打光棍,這個都是托了天河村的福氣,來吧,爲我們是天河村的一個分子而幹杯。”
他們這樣說,嶽峰倒是相信,若是将這裏開發成旅遊景點的話,真是個好地方,哪裏都沒有天河村好,不提其他壯美的自然風光,還有村子旁的這條天河,最後還有村子裏這些多姿多彩的美人,這些都是獨到的美,恐怕就會引來無數遊客的關顧吧?
二壯聽到大家突然開始說天河村的景色,他話多了起來:“如果隻是單純的種地,不開發經濟,咱村子還是沒有出路,現在就該搞旅遊業,大力的發展村子,這肯定是件好事,可是村長這個笨蛋,他根本不懂這些,把大好的資源讓他浪費,他根本不懂得帶領大家緻富,完全是個蠢材!其實天河村早該脫貧,全村人也都指望過村子,可是一年年過去,也沒有見他有什麽起色,一句話,他在任期間沒有給村子創造什麽财富。”
大雨馬上接了一句:“二壯說得對,村長就是個蠢材,誰知道就讓這樣一個人當了村長,他到哪裏懂得搞經濟?” 大雨這些話很直,想說就說,結果惹怒了白梅,她跟村長的關系密切,不想讓任何人在她面前提及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