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着,白梅把大雨一頓指責,說:“你狗屁都不懂,不要瞎哔哔,如果讓你當村長,你連村長的一半都比不了,人家比你強,你就沒有權利胡說八道。”
白梅兩句話把大雨說得沒有了脾氣。
村子裏不少人都在談論嶽峰在村裏搞蔬菜基地的事,認爲他有本事,有經濟頭腦,也爲村民富裕起來做了很好的榜樣。
其實要出資開發村子的事大多數都是贊同的,也沒有哪個人不願意這樣搞,畢竟村子太過偏僻,太落後,家家戶戶的日子都不太好過。
不過也有人提出反對,這部分人大多都是些老人,遵循古老的傳統,頭腦封閉意識強,非常的排外。
萬事開頭難,最初嶽峰在村裏建蔬菜基地時,很多人也是持懷疑态度,認爲不行,但嶽峰幹起來了,而且成績非常的好,生意越做越大,将村子裏的剩餘勞動力幾乎都讓他利用上了,村民們也有了很好的收入,真是大好事。
緊跟着,二壯舉起杯子:“還是嶽經理有經濟頭腦,全村人沒有一個搞生意的,隻有你一個人,而且還搞得這樣好,所以我們大家都很佩服你,加油。”
“好,謝謝你們誇獎我,其實我也不是什麽天才,隻是勤奮,緻富的強烈,這個就是動力,主要是從小窮怕了,不像你們都活得那麽滋潤。”
嶽峰的話音一落,白梅馬上說:“你是寒門出貴子,還是你牛啊。”
聽了白梅的話,嶽峰很得意,過去他是有名的小乞丐,現在他是大名鼎鼎的最年輕土豪,他們誰敢跟他比?可以說全村人沒有一個敢跟他較量的,都被他比下去了。
人有的時候該狂還得狂,嶽峰就誰也不服,最後唯我獨尊,搞起了生意,有了足夠的錢他就腰闆兒硬。
大家都喝好了便開始散場,董欣妍看嶽峰喝得臉紅脖子粗,說:“你這個人也是,一見到酒就沒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再鍛煉幾年全村的第一酒鬼的頭銜也就是你的了。”
“哈哈,男人不喝酒不是好男郎兒,自古英雄都愛酒。”嶽峰大言不慚的說。
接着,在十字路口處,二壯和雙柱他們分别跟他說再見,白梅卻跟着嶽峰和董欣妍,他不知道她跟着他們倆幹嘛,然後他看了她一眼問,“你不回家跟着我們幹嗎?我回公司了,準備到董欣妍家裏喝點茶。”
白梅說:“我也呆的無聊,去董欣妍那兒喝茶,不喜歡我去嗎?”
當時董欣妍和嶽峰都沒有搭理她,這個女人就那樣跟着他們。
這個時候,嶽峰心裏此時挺膈應她,他和董欣妍在一起,她最好不要參合進來,那樣他會反感的。
尤其董欣妍更是煩她,她的家哪裏喜歡讓她去,但這麽大一個人啦,她不好意思讓她難堪,也就默認了。
他們三人剛進了公司,突然有人跟着進來。
“嶽大夫,我來看你了,我老娘哮喘又犯了!快幫忙看一下吧。”
聽到有人說話,嶽峰快速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李大媽的兒子剛子攙扶着他娘來了。
嶽峰開口道,原來是你們來了,進屋吧。
李大媽也老了動作很慢,半天才走進屋子。
然後剛子說道:“上一回我媽哮喘發作,就是你幫忙治好的,那次真的很感人,要不是你救治及時,估計後果不堪設想,我媽的命都保不住。”
嶽峰給他們讓了座,說:“楊哥,你聽我的,先别着急,今天有得是時間,我這就給你母親看!”他說話還是很客氣的,經常看病養成了一種禮貌。
李大媽已經年過古稀,哮喘病是幾年前得的,那時她的病情非常嚴重,嶽峰上次給她看病時都很驚訝,怕給她治不好,提前就對剛子說了他母親的情況,病情太嚴重,不一定能去根,隻能盡力。
剛子卻說:“沒事,你大膽的給她治療吧,我們一家人沒有說的。”
最後嶽峰給她看了半天,不過還是給她看好了,那次要不是嶽峰費盡心思救治,說實話,老人家可能就扛不住了。
接着,就聽到老人劇烈的咳嗽聲,大家都有點擔心,嶽峰覺得屋子裏有點昏暗,便囑咐董欣妍把燈全部打開。
老人家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幹裂,還是不停的一聲接一聲的咳嗽。
大家都在看月份,因爲他是大夫,隻有他才能救活老太太。
嶽峰先是上前就給李大媽把脈,接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現在看病很老手,隻要他号脈後,基本能确定病情的輕重,也就是說老太太的病情很嚴重,上次原本就病的不輕,但是上次經過嶽峰的及時治療,算是基本上控制了病情,然而這次犯病是他沒有想到的,比上次更加嚴重!
接着,嶽峰又坐回椅子上,咂咂嘴道:“楊哥,上回不是提醒過你們,要多對老人家關心照顧,因爲她身體不好,需要好好休養的,誰知這樣短的時間内又找上門了,怎麽會突然犯病的?”
嶽峰其實不想說楊哥,但看到老人病成了這樣,他也是着急。
楊哥不說話了,開始打蔫起來,嶽峰皺着眉頭看向他,今天他也是充滿職業心腸,否則不會這樣說楊哥。
聽了嶽峰的話,楊哥滿面委屈:“嶽神醫,我可一直都按照你上次說的去做了,照顧我媽也算很周到,飲食方面也都特别安排的好,那段時間,我媽媽的精神狀态很好,有一天還特地去市裏買了不少大補藥回來,靠補這些藥,身體還恢複的真不錯。”
嶽峰看着他道:“你廢話半天有什麽用呢,說現在吧,你母親的病幾乎沒有希望治療,我很頭疼,都不敢對她說真話,怕她接受不聊。”
剛子一聽說母親沒救了,當時難過的就開始落淚,他不是不孝順,完全是特殊原因,所以他此時心裏好亂,當然也是害怕母親出事,可是他不相信這個現實也得相信,因爲現實就這樣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