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CD宮殿内。
“哈哈哈,好!”鄧艾舉起桌子上的酒朝在蜀漢朝堂上跳舞的舞女喊道。他邊看着舞女跳舞邊舉起酒倒進了嘴裏,喝完還不忘舔了舔嘴唇。
“蜀中的美女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今日一見大飽眼福啊!”鄧艾繼續說道。
他的臉因喝了數杯的酒而顯得微微發紅,臉上出現紅暈。他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腦袋,歪着腦袋看着跳舞的舞女。
坐在宮殿過道兩旁的将領們也是異常的高興,因爲此刻他們完成了滅蜀的任務。現在的他們正坐在蜀國的宮殿裏,那種自豪感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就在幾天前,鄧艾率領的西路軍兵臨CD城下。蜀主劉禅親自手捧玉玺向他投降,于是魏軍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CD。
當時,在CD的西邊出現一抹血色的夕陽。在這樣殘陽的照射下,魏軍接受了蜀漢的投降。
遠處突然響起幾聲烏鴉的叫聲,顯得有些凄涼。
蜀主劉禅顫顫巍巍地舉着玉玺,獨自一人走到魏軍大軍面前。鄧艾派來接受玉玺的士兵露出嘲笑的笑容,一把接過他手中的玉玺。
劉禅有些無奈地歎息了一口,看着父親劉備和相父諸葛亮留下的基業葬送在自己的手裏。這是的他才深刻體會到那種亡國的痛苦滋味,那是他從未感受到的。
鄧艾親自從高頭大馬上跳了下來,走到劉禅面前說道:“從現在開始,CD就歸屬于我大魏了。至于您和蜀中舊臣,我們會妥善安置的。”說完,他親自扶起跪倒在地上的後主劉禅。
不過,讓劉禅感到奇怪的是鄧艾的語氣不像是一種勝利者對失敗者苛刻的語氣。相反的,倒有種籠絡人心的感覺。
“知道了,我服從魏軍的安排。”劉禅默默地點頭說道。他已經再無昔日皇帝的威嚴,有的隻是無可奈何的悲痛。
此刻,當他再度轉身看向身後的都城時一切都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樣子。城牆上的蜀國國旗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飄揚起來的魏軍軍旗。
站在劉禅身後的大臣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的在拂起衣袖掩面哭泣。有許多是跟随先主和丞相共事多年的老臣,看着大好江山就這樣易主他們此刻怎能不悲痛。
CD大門向鄧艾大軍敞開了,魏軍在鄧艾的帶領下進入城内。
魏軍進入城内後,鄧艾爲了防止發生新的動亂于是明令禁止魏軍随意燒殺搶掠。他嚴格約束軍紀,所以當時CD百姓的生活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大家盡情喝酒!”鄧艾又喝了幾杯酒。坐在底下喝酒慶興不僅有魏将,還有不少蜀中的舊臣。他們應邀參加了魏軍的慶祝大會,算是鄧艾給的面子吧。
喝多酒,總會有說錯話的時候。
正當諸人都在喝酒慶興時,隻聽到坐在宮殿上方的鄧艾露出微紅的臉龐說道:“蜀中舊臣幸虧是遇上了我,所以才有今日。如果遇上像吳漢這樣的人,你們早被殺掉了。”說完,他還笑了起來。
聽到此話的蜀中舊臣都附和着說道:“謝鄧将軍的不殺之恩,我等願意聽從鄧将軍的安排。”一時間,朝堂之上都是贊美鄧艾的話語。
隻是,隐藏的危機正一步步逼近鄧艾。此刻的他已經喝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衛瓘一開始就素與鄧艾不和,所以鄧艾在召開慶祝大會時自然派了人隐藏在諸将之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衛瓘早就得知鄧艾在進入CD後竟然假借皇帝的名義封劉禅爲骠騎将軍、蜀太子爲奉車都尉、諸王爲驸馬都尉;對蜀中的舊臣,則根據其地位高低,或任命他們爲朝廷官員,或讓他們領受自己屬下的職務。
他這樣的做法,自然引起監軍衛瓘的警惕。他抓住了機會,想要除掉鄧艾。對于他來說,現在最大的危險俨然不再是蜀國而是變成了居功自傲的鄧艾。
爲了不引起鄧艾的警覺,衛瓘故意以身體不舒服爲由拒絕了參加宴會。但暗地裏卻派遣将領監視宴會裏的鄧艾的一舉一動,一旦有狀況立刻報告給他。
此時的鄧艾已經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注意到監軍衛瓘的異常。相反,在得知他身體不舒服後還特意派人過來問候他的身體情況。
派去看望衛瓘的是鎮西護軍田續,田續遵照鄧艾的命令前往衛瓘的府邸。
衛瓘的人早已得知鄧艾的動向,急忙通告了正在裝病的衛瓘。他在得知田續馬上就要抵達府邸後,心生一計決心利用田續在擊敗鄧艾。
他在不久前得知,鄧艾和田續兩人之間有私怨。因爲田續在從陰平小道前往江油時,曾經違抗鄧艾的命令不願前進。那時,鄧艾便有了殺田續的意圖。
從那裏起,田續便對鄧艾有了怨恨之心。而此時,前來的田續無疑是上天給衛瓘帶來的好幫手。
“我奉鄧将軍的命令前來看望衛監軍。”田續跳下戰馬對侍衛說道。
“田将軍,往裏面請。”門外的侍衛對來到府邸門口的田續說道。
田續身後的衛兵把戰馬牽好,站在一旁。
田續帶着幾名衛兵跟在侍衛的身後走進了府邸裏。“衛監軍現在身體情況如何?”田續邊走邊問道。
“現在好多了,主要是剛來到蜀地不太适應當地的氣候。”侍衛說着轉過了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屋子前。
走廊周圍靜悄悄地,安靜地有些可怕。外面吹來的風拍打着房檐,發出一絲聲響。
“就是這裏了。”侍衛在門口停了下來。
“衛監軍就在裏面嗎?”田續問道。他覺得有些不對勁,爲何如此的安靜。身後的幾名衛兵也緊緊地握着别在腰間的利劍,警惕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還在裏面休息呢,昨晚一直在咳嗽。”侍衛看了看屋檐說道。
“是嗎?”田續越發感到不安。但已經來到了門口,也隻能硬着頭皮進去看看了。
他握住門把手,輕輕地把門推開了。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但裏面的光線有些模糊。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清裏面的布局。
“你們在屋外等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田續對身後的衛兵說道。
“明白!”衛兵俯身雙手抱拳說道。
說完,田續邁開步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