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果然好眼力!”士兵們拍手稱道。隻見身穿盔甲的中年模樣的男子,借着火把的光一箭射中還在奔逃的一隻野兔。
“哈哈。”那男子迅速跑了過去一把撿起倒在地上的野兔笑道。他擦了擦自己的額頭,手上沾着些汗珠。
“我們得趕回去吃東西了,估計烤肉也已經熟透了。”關索轉頭看了看随身攜帶的幾名親信說道。
“是,将軍。”
“走。”關索說着按來時的路返回了之前待過的村落裏。那裏離這裏的距離也不是很遠,翻過一個高坡就到了。
來到村落外時,關索注意到了異常情況。他把野兔遞給身後的士兵,然後半蹲了下來。借着火把的光,他發現了通向村落裏的馬蹄印。
“關将軍,這是?”士兵們驚訝地看着雜亂的馬蹄印說道。
“看樣子,有人進了村落裏。從雜亂的馬蹄印數量來看,人數應該不多。”關索一邊說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家小心點,跟我來!”他舉着火把快步繞過村子裏的道路來到了空地不遠處。身後的士兵也緊緊地跟了過來,時刻注意着周圍的動向。
“停下!”關索突然伸出手示意身後的士兵停下腳步,然後他又示意士兵半蹲了下來。身在暗處的關索等人看到空地的四周站着警戒的士兵,正警惕地看着周圍的情況。
關索小心的探出頭看了看前方站着的士兵,然後轉頭小聲地對士兵說道:“從衣服上看好像是蜀軍。”
“蜀軍!”士兵聽道此話更是吃了一驚。在他們的印象裏,在這裏應該很難碰到蜀軍士兵。大多數的蜀國軍隊,不是投降就是流落他地。
“難道會是大将軍姜維的軍馬?”一名士兵說道。
“不可能,大将軍早已率軍前往江州。再者說,數量也不可能那麽少。”關索分析着說道。
“那将軍的意思是?”
“不管前方的士兵是蜀軍還是假扮的魏軍,在沒有确認他們的身份之前我們都必須要保持小心!”關索緊皺着眉頭說着。
士兵們紛紛點了點頭。
“聽我的指令,從側翼包圍他們。弓箭手上房頂,占據制高點。”關索指示着士兵準備對闖入村落的軍隊進行圍堵。
士兵們貓着腰拿着武器悄悄地繞了過去,他們要做的就是全部到達指定位置。幾名弓箭兵按照關索的指示,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屋頂。
關索警覺地注視着前方士兵的一舉一動,擔心他們會有所發現。
但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爬上屋頂的弓箭兵不小心踩到了破損嚴重的瓦片。瓦片嘩啦一聲掉落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糟糕!”關索大驚。
果然,底下的士兵聽到響動後立刻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跑了過來。同時,正好值崗的陳到也趕了過來命令士兵搜查周圍的情況。
眼看着那些士兵要發現自己的蹤迹,關索決定先下手爲強。
他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高喊道:“全部給我放下武器,不準動!”說着,他朝四周吹了一聲口哨。
陳到聽到關索的喊聲後,一時大驚。他本能的拔出了自己的寶劍,朝士兵大喊道:“快去通知将軍,有敵人來了!”
那士兵正要邁出自己的腳,沒想一把明晃晃的劍放在了他的喉嚨處。那士兵頓時不敢在亂動,咽了一口口水。
“還想去哪啊?”關索伸直了自己的寶劍用嚴肅地語氣問道。陳到正想要反擊,卻被關索立刻看清楚他的心思。
關索盯着陳到喊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信不信我能現在就解決了你。”說着,四周舉起了明晃晃的火把。
關索帶着的士兵圍了過來,卸了陳到攜帶的武器。
“啊!”陳到看到跑過來的敵軍,知道爲時已晚。他緊握住自己的拳頭,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正在休息中的衆人聽到巨大的響動後立刻驚醒過來,不過出現在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他們的周圍圍着許多拿着武器的士兵,正指着劉谌等人。
劉谌看着這些士兵,一時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都給我蹲下,老實點!”士兵們朝劉谌等下喊道。他們都警覺地看着劉谌等人,深怕他們會反抗。
“将軍,這裏還有一夥人!”士兵們向關索報告說。
“是嗎?”關索真想看看這些到底是什麽人,連我們的食物都敢吃。說着,他跟在士兵的身後徑直走了過來。
撥開圍着的士兵,他看到了被繳械的劉谌等數十人。當他看到劉谌的那一刻,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是同一時刻,劉谌也看清了他的臉龐。兩人簡直難以相信面前的人,覺得那像一場夢。
“關索!”劉谌喊道。
“北地王!”關索也幾乎同一時刻喊道。
圍着的士兵看着兩人,面面相觑。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關将軍的表情好像他們倆認識。
“快,是自己人!”關索對士兵們喊道。
“不好意思,是在下沒有發現是您。”關索親自扶起地上的北地王劉谌帶着些抱歉的語氣說道。
劉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關将軍,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在雲南一帶鎮守,朝廷一直沒有你的消息。”他露出狐疑的眼神看着關索。
“先不說這個了,大家先坐下來吧!”關索招呼着衆人坐下。正招呼間,一隻手抓住了關索的手。
關索覺得奇怪,急忙轉頭看去才發現是趙統。看到熟悉的面容,兩人都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原來你在這裏,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你了。”趙統看着關索說道。說着,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趙雲和關索的父親關羽。
“是啊,想想好多年沒有再見面了。”關索摸着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想當年我們倆的父親可是開國功臣,虎父無犬子啊。”趙統打趣地說道。“聽聞關将軍在雲南一帶治軍有方深得民心,果然有其父的遺風。”
“哪裏的話,對了你兄弟趙廣呢?”關索注意了周圍一下,并沒有發現他的兄弟。
“他已經戰死在沓中了。”趙統遺憾地說道。他的眼神裏流露出悲傷,無法訴說的痛苦。
“唉,節哀順變。”關索拍了拍趙統的肩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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