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赤暴雷想要得到儲君之位,所以他非常需要皇後的支持,每隔幾天他都會帶着小禮物來歌蘭宮給皇後娘娘請安,他會裝出一副很懂事的樣子,極盡能事的扮演乖寶寶想要讨得皇後娘娘歡心。
對他自己的親生母後,他都沒有這般上過心。
皇後娘娘深居宮中,整天以琴棋書畫爲伴,很少去了解外邊的事,所以她并不知道赤暴雷是個什麽樣的人,她隻是覺得赤暴雷很懂事,也很聰明。
每次與他商讨國家大事,他都能道出一些出人意表的言論;向他提問,他也能舉一反三,而且還熟悉兵法謀略,可謂是樣樣精通。
這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呢。
但實際上,他就是個坑爹玩意兒。
今晚,赤暴雷跟以往的無數個夜晚一樣,帶着小禮物來到歌蘭宮看望皇後娘娘。
但剛走到宮門處,他就覺得氣氛很不對勁,随後看見那些宮女都倒地不起,不省人事。
難道是皇後娘娘出事了?
赤暴雷心頭沉重。
接着又仔細一想,他臉上便露出開心的笑容,心想萬一皇後娘娘真遇到事,恰巧又被自己救下,那豈不是……更加能得到她的喜愛?
一念及此,赤暴雷加快步伐。
然而剛進大殿沒多久,赤暴雷就突然産生一種強烈的眩暈感,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倒在地上兩眼一閉便暈了過去。
一個黑衣女人從角落走出,将他抱到床上與皇後娘娘躺在一起,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他身上衣物扒掉一層,仔細處理一番之後,将他剛剛提來的小禮物換成另外一種小禮物,順便還塞了一瓶夢幻露。
做完這些後,黑衣女人不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赤暴雷,“哼,真是個蠢貨!以前我家殿下沒有動你,是念及兄弟之情,現在既然你自己找死,還差點害死我家殿下,那也怪不得我家殿下不講情分。”
……
“混帳東西!”
翌日,在無極殿的後殿之中,赤暴雷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的跪在赤雷霆面前。
赤雷霆面如重棗,氣得胸膛起伏,不停的咬牙切齒,就恨不得生撕了赤暴雷。
因爲歌舒吟說過,她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一直以來赤雷霆都沒有注意歌蘭宮,也按歌舒吟的要求,沒有派什麽高手去保護歌舒吟的安危,而且在他想來,在這皇宮之中,誰還敢對歌舒吟不利?因此昨晚歌蘭宮發生了什麽他并不知道。
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知道此事。
因爲歌舒吟平日裏都會準時起床去喂她在禦花園裏養的那些小金魚,但今天卻是遲遲沒來,于是赤雷霆就派了一位宮女到歌蘭宮去看看情況。
那位宮女去到歌蘭宮,在見到床上的那一幕時瞬間就被吓蒙了,便趕緊向赤雷霆禀報。
随後赤雷霆親自前往歌蘭宮,在看到他怎麽也無法接受的那一幕時,滔天怒意油然而生,直接将還躺在床上做着美夢的赤暴雷打了個半死。
這畜生這麽多年過來,隔三差五就往歌蘭宮跑,本以爲他是想親近皇後娘娘,想得到皇後娘娘的支持,所以赤雷霆并沒有在意什麽,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赤暴雷打的居然是這樣的主意。
就算,皇後娘娘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但畢竟也是他的長輩,他也應該叫她一聲母後,可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
“好,很好!”赤雷霆怒極而笑,因爲憤怒,眼球已布滿血絲,冷聲道:“連夢幻露這種東西你都能弄到手,朕還真是小瞧了你!”
“朕怎麽就會生出你這樣的畜生!”
“今天不殺了你,難消朕心頭之恨!”
“……”
對于這件事,歌舒吟本人在知道後并沒有什麽反應,如果赤暴雷真對她做過不軌之事,那她身體上會有感覺,但是她并沒有什麽感覺,就隻是很安靜的睡了一覺,什麽也沒發生,所以這很顯然,赤暴雷是被人陷害的。
不過這件事的關鍵已經不再是赤暴雷到底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事,而是别人會怎麽看、赤雷霆會怎麽想,畢竟,當今皇後與當今皇子昨晚同睡一張床,并且赤暴雷衣衫不整,還帶着情趣小衣服……這些都是事實,好幾個宮女都有看到。
威震神界的赤雷帝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給戴綠帽,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必然是九星神國有史以來最大的醜聞,加上這還是在神青大賽期間,其它四個國度的主宰都在無極城做客,所以這事兒肯定不能傳出去。
歌舒吟跟往常一樣,悠閑自在的喂着她的小金魚,好像昨晚什麽也沒發生。
她的眼神中有一抹深深的嘲諷之意,覺得這是赤雷霆的報應來了。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畢竟,她以前可是赤雷霆的師娘啊,而如今,卻成了他的皇後,還爲他生下一個女兒。
這真是報應!
她有一種預感,赤雷霆的報應不止于此,後面應該還會有。
……
赤暴珏在得知此事之後,瞬間戲精附體,十萬火急的趕來爲赤暴雷求情。
他跪在地上抱着赤雷霆的腿痛哭流涕,說什麽赤暴雷隻是一時糊塗怎麽怎麽的,最後赤雷霆将前來求情的赤暴珏也給揍了一頓,但是他也沒有殺赤暴雷,隻是把赤暴雷關進了天牢自生自滅,并沒收赤暴雷宮中的一切,再将赤暴雷的妃子們全部發配到帝星邊疆去給邊疆的将士們煮飯洗衣。
那群又漂亮又嬌滴滴的皇子妃,整日在邊疆面對那些饑渴的大老爺們兒,除了每日煮飯洗衣之外,還會遭受到一些什麽,大多人都心知肚明。
赤暴雷被關進天牢之後,當天晚上,他就被獄卒給悄悄的弄出天牢,交給幾個黑衣女人,那幾個黑衣女人将赤暴雷丢進一輛車,然後離開皇宮。
……
天逸酒店。
姚光等人正在吃飯,突然有一個小姐姐走進酒店大門。
江玉恒等人紛紛轉頭看向這位小姐姐,俱是目光發亮。
小姐姐一頭長發紮着簡單的馬尾,看上去很有活力;穿着連體的黑色緊身衣,散發出淡淡的光澤,看上去像是乳膠材質,一身黑衣,在那醒目紅唇的襯托下,使整個人顯得冷豔而殘酷。
姚光皺皺眉,隻是一眼,他就感覺到這位小姐姐很危險,修爲也很高,而且還殺過很多人。
江玉恒突然說道:“各位老哥,你們怎麽看?”
田權可謂是聞弦音而知雅意,思索道:“目測此車年齡三十左右,若換算成神界的年齡,應該是四千多歲。”
常開陽捏着下巴,打量着迎面走來的小姐姐,“車況保養一般,内飾一般,下排氣黝黑,燒機油現象比較嚴重,發動機處于巅峰時期,但拉缸十分厲害,還容易出現爆缸等傷機情況。”
江玉恒皺皺眉,說道:“估計此車三十分鍾左右下排氣會噴水,萌新不建議入手,老司機方可一試。由于使用頻率太高、磨損太大,建議換大号加長加粗的活塞,否則耗油高,還感覺不到動力,能吃苦耐勞的老司機尚可駕駛,菜鳥萌新看看就行。”
“江兄好見地!”田權說道:“不過我看此車濾芯兒更換不及時,造成通風不暢,有異味,千萬不要輕易去碰,否則遺憾終生。根據我開車多年的經驗來看,此車前面兩大燈少許下垂,打着後發動機噪音會很大,缸筒活塞間隙也會很大,還做過全車劃痕處理,噴過全車漆。”
江玉恒說道:“總結,這就是一輛事故車,駕駛前得謹慎。”
田權笑道:“玉恒,我知道你這貨是來者不拒,不過你開車的時候記得要直播。”
“就是。”常開陽翻翻白眼說道:“開車不直播,出事找老哥,可沒你這樣的哈。”
江玉恒怒道:“也隻有你們這兩個沙雕才喜歡開這種車好吧。”
“……”
沒人聽得懂這三個家夥你一言我一句的到底在說些什麽,就連自诩爲老司機的周之若和蘇靈音都聽不懂。
姚光更是一臉懵逼。
這時,那個小姐姐已經在姚光前方五米之外站了一會兒。
五米距離,對她這種高手來說,既好進攻,也好撤退。
姚光問道:“這位姑娘,有什麽事?”
黑衣小姐姐說道:“敢問,何人是姚公子?”
姚光:“正是在下。”
黑衣小姐姐說道:“姚公子,我家殿下有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