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殿下?”姚光看了蘇靈音一眼,心想赤暴珏的速度還真快。
蘇靈音走過來對姚光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爾後,姚光向江玉恒等人打了聲招呼,便和蘇靈音一起跟随那位黑衣小姐姐離開天逸酒店,上了一輛停在酒店門外的靈力車。
黑衣小姐姐駕駛着靈力車來到距離皇宮不遠的一個小區中,直接開進地下車庫,之後,又帶姚光和蘇靈音左拐右彎,來到一座小别院。
别院中,赤暴珏正坐在石桌前賞月喝茶,見姚光和蘇靈音到來,連忙起身過去相迎,很是親切,哈哈笑道:“姚公子,姚夫人,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來來來,快請坐。”
“秀兒,快給姚公子和姚夫人上茶。”
原來剛剛這位帶姚光和蘇靈音來這裏的黑衣小姐姐叫秀兒。
現在的姚光對于赤暴珏來說那就是活祖宗,就是這輩子的希望,所以他當然得好生供着,生怕有哪裏做的不好而惹姚光不高興。
在秀兒給姚光和蘇靈音倒茶的時候,赤暴珏伸出肥肥的手打了個并不怎麽響的響指,看上去有些滑稽,不多時,姚光便聽到院中燈火闌珊處傳來“嗚嗚嗚”的聲音,兩個黑衣小姐姐拖着一個麻袋向這邊走來。
那個麻袋在動,顯然,裏面有活物在掙紮扭動。
待其中一個黑衣小姐姐将麻袋上的繩子解開,姚光看到了被五花大綁,渾身是血,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的赤暴雷。
見此蘇靈音不由皺皺眉,饒是她已經習慣血腥場面,但此刻看到赤暴雷的樣子也覺得很殘忍,光是看着都疼。
赤暴珏邀功似的笑道:“難道姚公子您就不好奇我是怎麽把他搞成這副逼樣的?”
姚光走到赤暴雷身前,蹲下身打量起來,說道:“看來殿下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
赤暴珏笑道,“讓姚公子見笑了,倒不是我厲害,隻是赤暴雷這種貨色從來沒有被我看在眼裏。上次中他的計,被他下毒,差點被他整死,那也完全是因爲沒把他看在眼裏,加上我和他好歹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在我想來他應該不會緻我于死地,所以才導緻……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既然他不仁,那我也隻能不義。”
姚光站起身,走到石桌前坐下,“想必殿下今晚帶來的還不止赤暴雷一個。”
赤暴珏灑然一笑,揮手示意秀兒等人退下,然後對屋裏邊叫道:“梅梅,别害羞了,出來吧。”
少時,一道倩影徐徐走出。
在那道倩影走到燈光照耀之處時,姚光看到一張很美麗的臉。
就連蘇靈音看到也爲之驚豔,早前得到的情報資料上說鄭梅梅在無極城是能排進前十的美女,今日一睹芳容,果真是名副其實。
跟姚光想象的不一樣,鄭梅梅并不是一副病恹恹的樣子,反而是很有精神,顯得機靈活潑,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夜色中也是那樣的清澈。
并且,跟情報資料上說的不一樣,她看上去好像并不怕冷,穿的還很少,身上隻穿了一件紗裙,輕飄飄的随風而動,宛如仙女下凡,透過紗裙,隐隐可見裏頭雪白肌膚,看上去性感而高貴。
然而當她走近時,姚光和蘇靈音卻感受到一種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如在炎炎夏日下暴曬。
那種炙熱氣息是從她身上散發,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團火焰。
連姚光和蘇靈音這種元合期的修道者都覺得炙熱,更何況是築基期的赤暴珏?在鄭梅梅走近時,赤暴珏趕緊向後退出一些距離,苦笑說道:“由于梅梅非常怕冷,所以她的衣物布料很特殊,是從火龍樹的樹皮提取的纖維編織成紗,然後量身裁做的衣物。”
姚光說道:“怪不得會這麽熱。”
蘇靈音此時則是在想,如果連内衣什麽的貼身衣物都是用這種材料做的,那要是穿在一般人身上,肯定會起燎泡……
想想都恐怖。
火龍樹是一種并不罕見的藥材,姚光對其有所了解,由從火龍樹的樹皮提取而來的纖維編織成的布料,往往是用來制作囚服,在審訊罪犯時給罪犯穿,就算是元合期的修道者,穿一兩個小時也會忍不住,如果持續時間太長,還會因體内水分被蒸發幹而亡,變成一具幹屍,其過程比千刀萬剮還要難受。
但是在患有寒陰天疾的鄭梅梅這裏,這種布料制作的衣物卻隻是普通衣物。
鄭梅梅很少見生人,此刻看上去很腼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姚光和蘇靈音點點頭,微笑道:“二位就是珏哥說過的姚公子和姚夫人吧?”
姚光微笑道:“赤夫人,請坐。”
鄭梅梅臉頰發紅,覺得姚光對她的稱呼有些不合适,說道:“我和珏哥還沒有結婚呢。”
一旁的赤暴珏咳嗽兩聲,說道:“那啥,梅梅,你快讓姚公子幫忙檢查檢查,把把脈什麽的。”
姚光笑道:“既然已經确定鄭姑娘患的是寒陰天疾,那也用不着把脈檢查,況且我并非醫者,而是煉丹師,就算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麽。”
言訖姚光拿出一瓶丹藥放到桌面上,“這裏是兩顆五品的混沌級火靈丹,能在一定程度上壓制鄭姑娘體内的寒毒。雖說僅憑火靈丹不能根治,但至少,在煉出天道靈炎丹之前,鄭姑娘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穿衣進食,并且不用擔心寒陰天疾會在短時間内爆發。”
赤暴珏鄭重的将火靈丹握在手中,滿臉感激的看着姚光,“沒想到,連火靈丹這種已經失傳多年的丹藥公子都能煉出,公子,您真是我的福星啊,大恩大德,赤暴珏沒齒難忘!”
姚光擺擺手,說道:“雖然鄭姑娘怕冷的主要原因是因爲體内的寒毒,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這麽多年過來已經對寒冷産生一種恐懼心理。”
“這種恐懼心理也有一定的影響。”
赤暴珏和鄭梅梅面面相觑。
姚光說道:“在受到外界氣溫的刺激之後,人的腎上腺分泌會增強,腎上腺還有腎下腺皮質激素都會增加,所以才會造成大腦會覺得很冷這種幻覺,這是中樞神經産生的紊亂,導緻鄭姑娘的機體已經對外界氣溫沒有産生反應的能力。”
赤暴珏和鄭梅梅俱是一臉懵逼,表示完全聽不懂。
這時蘇靈音說道:“簡而言之,就是要靠意志去征服。既然害怕寒冷,恐懼寒冷,那就不要去逃避它,而是直面它。這樣多多少少能減輕一些你對寒冷的恐懼。”
随後,姚光又将赤暴珏叫到一邊,低聲對他說道:“另外,據我所知,陽氣入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壓制鄭姑娘體内的寒毒。”
“氧氣?”赤暴珏撓撓頭,“是那種罐裝的嗎?”
姚光說道:“是陽氣,不是氧氣。”
“那是啥玩意兒?還請姚公子明言。”
姚光本以爲赤暴珏會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看上去赤暴珏好像還真是個愣頭青,心想連純如我姚某都知道那是啥,爲何你赤暴珏就不知道?這幾千年都白活了?
姚光有些尴尬的道:“說白了,就是房事。”
“啊?”赤暴珏兩眼一瞪,這回算是明白了,心想怪不得姚光要把他叫到一邊,原來是要說這種羞羞的事兒。
赤暴珏目光閃爍的看向别處,弱弱的道:“那個,姚公子,如果我說……我直到現在還是個處男,姚公子你信嗎?”
姚光訝然,瞪大雙眼看着他。
連純如我姚某都已經不再是處男,各種姿勢皆已了如指掌融會貫通,而你赤暴珏居然還是個處男?
赤暴珏喟然長歎一聲,說道:“那些認識我的人都隻曉得我赤暴珏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身邊各種各樣的女人成群結隊,但實際上,那隻是我這些年用來掩飾自己的一種手段而已,我的心裏隻有梅梅,不會碰任何女人。”
姚光說道:“那是我誤會了。總之,據我對寒陰天疾的了解,陽氣入體能在一定程度上的壓制寒毒。”
赤暴珏一臉無奈的道:“你以爲我不想啊?”
“但是,剛一碰她,她就會冷的發抖,我對她來說就是一塊冰。”
“你想想……誰受得了冰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