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天使戰隊的比賽結束之後,姚光一行人俱是心态爆炸,便決定離開赤雷界這個傷心之地,回天逸酒店好好休息去。
臨走之前,姚光也向舞天姬交代過,後面如果被其它參賽隊伍抽中,那就直接棄權。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盡快療傷,恢複自身狀态。”蘇靈音對大家說道:“雖然現在我們已經變成零光蛋,但是還有機會翻盤。”
姚光将一些混沌級的療傷丹藥分發給大家後,獨自一人來到天逸酒店的後院。
蘇靈音并沒有跟他在一起,而是回到無盡界從空間法寶裏拿出她的玄冰床開始苦修。
江玉恒和田權等人也都在閉關。
占地遼闊的後院中,姚光獨自一人盤膝而坐,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花壇裏那些名貴的花草樹木因爲長時間沒有園丁來打理,枝葉已經生長的很亂,但卻有一種很野性的生機。
姚光的左臂已恢複如初,隻是他的右臂卻還腫的很粗,使用玄天之氣的後遺症并沒有消失,現在隻能勉強擡起。
靜下心來仔細回想,他隻是記得在打出玄天之氣之前,自己的身上很熱,仿佛是要燃燒起來,而那種熱卻也讓他的力量越來越強,陷入一種近乎瘋狂的戰鬥狀态,直至打出玄天之氣那種熱才會被發洩掉,繼而恢複正常。
“倘若……我能技巧性的使用那股力量,應該不至于會有如此嚴重的後遺症。”姚光皺眉沉思,喃喃自語。
赤老以前給他的《自在無極功》中,隻記載着煉體時的經脈運行路線,以及啓動自在無極功時的經脈運行路線,再就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等等亂七八糟的加起來,大概有十萬字,那十萬字他都熟記于心,隻是,并沒有關于每個等級的詳細介紹,就比如說,在煉成淩虛霸體之後,書中并沒有關于淩虛爆拳這一招的介紹;在煉成玄天戰體之後,也沒有關于玄天之氣的介紹……
姚光忽然覺得,赤老給的那本《自在無極功》并不全面,或許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自在無極功是由無極神尊蕭無極所創,所以,姚光現在能想到的就是蕭無極,隻是在這個時候,想要請教蕭無極,他也找不到蕭無極人在哪。
皺眉深思良久。
姚光的眉頭漸漸伸展開來,眼中散發出一種炙熱的光芒,喃喃道:“既然他能自創,爲什麽我就不能自創?”
現在仔細一想,姚光覺得自己從很早的時候就在走截然不同的玄黃道,因爲他煉體并不光是用靈力,主要是用的星核之力。
“關于自在無極功的經脈運行路線,我早已熟記于心,這算是一個很好的基礎,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在這個基礎上再進行創新。”
“隻是,需要一個陪練對象,或者說是實驗對象。”
“找誰好呢?”
姚光忽然就想到冥琪。
以冥琪女王的實力,完全可以當他的陪練對象,也完全可以不用擔心會傷到她。
之前在離開赤雷界的時候,冥琪也跟着一起離開,她此刻應該是在廚房研究她的黑暗料理。
現在沒有人幫她抓老鼠,她得自己去抓,可是下水道的老鼠都被她抓光,剩下的那幾隻老鼠都含着兩泡眼淚拖家帶口的搬家,決定離開這個噩夢之地,因爲某個二貨女王經常跟那些聰明狡猾的老鼠鬥智鬥勇,這段時間研究廚藝,雖然沒有成爲一個合格的廚師,但卻成了一個很好的滅鼠專家。
老鼠沒了,現在二貨女王又将主意打在那些可憐的小壁虎身上。
“琪琪。”
“嗯?幹嘛呀?”
姚光主動來找,冥琪覺得太陽是從南邊出來,很高興的挽着他胳膊,“你是不是要帶我出去約會?”
姚光說道:“我們做筆交易。”
冥琪微微羞澀的說道:“我是絕不會收你錢的,如果實在要收的話,那你給我買零食好了。”
姚光說道:“我幫你品嘗你的新菜,你做我的陪練。”
“納尼?”聞言冥琪睜大眼睛,覺得太陽是從北邊出來。
姚光問道:“行嗎?我真的很需要你幫助。”
冥琪咳嗽兩聲,然後做出一副很嚴肅的姿态,就跟她姐冥曦一樣,面無表情的說道:“一道菜換一天。”她指着桌上那盤壁虎,說道:“這是香辣油炸壁虎,沾上番茄醬應該很好吃,你試試?”
姚光閉上眼睛,臉色漸漸變紫,生無可戀的說道:“什麽叫‘應該很好吃’?你沒吃過嗎?”
冥琪說道:“因爲我覺得很惡心,不敢吃呀。”
姚光黑着臉,“所以你就拿來給别人吃?”
“皮皮就很喜歡我做的菜呀。隻要有人喜歡我的菜,哪怕很少,那也能證明我做的是對的。”
姚光說道:“皮皮它……應該不能被稱爲是人。”
冥琪說道:“你自己說的,要幫我嘗菜。”
姚光長歎一聲,“我吃。”
冥琪眯着眼睛,開心笑道:“那明天我熬壁虎湯給你喝。”
姚光:“……”
時過須臾。
在天逸酒店的後院中。
銀色星光悄然散發,覆蓋姚光的身軀。
在煉成玄天戰體之後,姚光這還是第一次轉換到自在無極狀态,那種銀色的星光已經多出一種熱量,其實這才是真正的玄天戰氣。
冥琪用姚光上次給她買的彩色皮筋将一頭紫黑色的長發紮起雙馬尾,随即搖身一變,一身長裙變成戰鬥服,說道:“很不錯嘛,帥帥哒,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打得過我?”
姚光很平靜的說道:“我的目的并不是需要打過你,也不是跟你切磋。”
“那你要我陪練幹什麽?”
姚光說道:“嚴格來說,算是一種實驗。”
“可是你的右臂都那樣了,你确定這樣能行嗎?”
……
在無極城的古道街有一座古老的拱橋。
那是無極城中的第一座橋,年代十分久遠,盡管與現在的那些橋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但卻被很好的保護起來,這大概是一種情懷。
住在古道街的居民似乎都很懷舊,大多數人穿的衣服款式也是幾百年前的款式。
馮叔倫尋找好久才找到被高樓大廈包圍的古道街,最終找到這座拱橋。
落寞正在橋洞裏睡覺,他已經在這裏睡了好幾天,橋下的漁船經過也不能吵醒他,有個漁夫将他的繁華金槍偷走拿去撐船也不能吵醒他。
馮叔倫提着一隻不知從哪買來的烤鴨,一步跳進落寞所在的那個橋洞,費好大的力氣才将他給整醒。
馮叔倫滿臉惆怅的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在四處打探,以前的那些老夥計,現在死的死,隐居的隐居,一個也找不到。”
落寞懶洋洋的揮揮手,“關我什麽事?如果不是打架,别來吵我。”說完翻個身繼續睡覺。
馮叔倫說道:“陛下隻是說要我們自己看着辦。唉,這盤棋很難下,都沒有棋子。”
落寞有些不耐煩的道:“既然陛下找我們出山,那一定是那小子值得我們出山,我說你急什麽,慢慢等就是。”
“也對。”馮叔倫無奈說道:“看來我真是操心習慣了,什麽事都想操心。對了,有你最喜歡的烤鴨,你吃不吃?”
“不吃,滾犢子。哎等等……留個鴨腿給我……唉算了,還是留兩個給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