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餐一頓之後,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王法便笑呵呵的走出李如煙的院子。
還沒有高興太久,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滿面愁容,因爲就在剛剛,系統又發布了新任務。
“任務:幫助楊老頭洗衣服;完成時限:六個時辰;任務獎勵:一百行善點。”
按理說隻有做任務才能賺取行善點,王法應該高興才對,但是接到這個任務後,他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實在是因爲這個任務需要花錢的地方幾乎沒有,而且還得自己動手。
像是一些大型任務,系統是默認王法可以找幫手一起完成,但是這個任務卻隻能由他一個人親自上陣,并且想花錢也沒地方花,賺取的行善點想必也是極少的。
幽幽的歎了一口氣,王法默默的往縣衙走去,他隻希望這楊老頭需要清洗的衣物不要太多。
在李如煙那裏聊了許久耽誤不少時間,再加上這個讓人頭疼的任務,王法也不打算回家睡午覺了,而是想想怎麽完成任務。
首先他長這麽大幾乎沒有洗過衣物,其次在這個季節裏,井水冰冷刺骨,洗衣服實在是個受罪的差事。
不知不覺中,王法已經走到縣衙之内,不過并沒有什麽可以讨巧的主意,最多隻能創造更好些的條件。
沒過多久,尤春水又來忙活了,王法交代幾句,便帶着幾個人,跟着系統任務上的指示,往楊老頭家走去。
青浦縣的縣城之中,中間的街道十分寬廣潔淨,兩側的建築也比較高大,但是在一條條小街巷裏面,完全就是不同的畫面。
特别是城南地區,住在這裏的基本都是生活在底層的民衆,生活條件與城北那些豪門大戶不可同日而語。
沒有需要的話,王法是萬萬不喜歡到這裏來,上次來到這城南小巷裏,還是半年前幫一個老漢捉雞。
窄小的巷道又髒又亂,王法帶着人走了好一會,才找到楊老頭家,不出意外,這是一棟極爲破舊的小院子,連個像樣的院門都沒有。
直接走進院内,王法一眼就看遍了院子裏的環境,到處堆放着雜物,就像是個垃圾場一樣。
一個胡須花白的老人正坐在屋内,看着家裏來了幾個陌生人,拄着拐杖顫顫巍巍的走出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王法便直接問道:“老人家,你是姓楊吧。”
“是啊,你們是?”
“那就沒錯了!”王法說罷,便開始指揮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去屋裏将所有需要清洗的衣物都搬到院子裏,你們幾個到廚房去燒水,還有你們倆,負責打水運水,對了,還要把大盆和洗衣闆找過來。”
楊老頭呆呆的看着這一幕,再次問道:“你們是誰?”
一個家丁指着王法的官袍說道:“這是本縣的縣丞王大人,聽說你孤苦伶仃的,所以來幫你洗衣服啦!”
楊老頭伸長脖子在王法身上仔細瞅了瞅,一看還真是官袍,在二十多年前,他也是見過官府裏官員的人,所以立刻就認了出來,顫顫巍巍就要下跪,說道:“老朽拜見官老爺!”
王法連忙把他扶住,說道:“本官就是想爲百姓做點好事,你這麽大年紀,快快請起。”說完,又喊了身後的家丁去屋内搬了個椅子來,把楊老頭按在椅子上,讓他老老實實的坐着。
“老大,他家沒多少柴火了,恐怕不夠燒水的。”一個家丁從廚房内探出頭說道。這個楊老頭的生活确實十分艱難,連柴火都沒有多少。
“那你現在就去街上買些,多買兩車柴火。”王法不怕花錢,隻怕花的錢換不回行善點,因爲用柴火燒水并不是洗衣服必備的工序,所以他也拿不定到底花這點錢算不算是可以算作報酬。
不過柴火也不值幾個錢,多買點也無所謂,若是真的算是任務花費,那就賺大了。
“老大,他家也沒有什麽可以洗衣服的大盆,搓衣闆也沒有。”又一個家丁在整個院子裏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相應的物品。
王法看了看破舊的井口旁邊有個打磨的光滑的石頭,便知道這楊老頭一直是将衣服放在石頭上清洗的,便說道:“你去買兩個大盆來,搓衣闆什麽的家夥什也都買一套。”
這個時代,普通人家洗衣服基本都是将衣服放在石頭上,然後澆水捶打,不過這樣子洗起來又費力又慢,王法可不想這麽幹,他打算将衣服放到大盆裏,倒上熱水,然後拿出秘密武器,用洗衣闆進行揉搓,這樣清洗起來更加快捷,至于那個秘密武器,就是從系統裏買來的洗衣粉。
楊老頭坐在門口,呆呆的看着那官老爺指揮衆人一陣忙活,不禁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在他的想象裏,官老爺都是高高在上的上等人物,怎麽可能跑到平民老百姓家裏來幫人家洗衣服?莫非自己在做夢?
楊老頭确實有點老眼昏花,但是他知道自己還沒有老到産生幻覺的時候,所以眼前這一切似乎就是真的。
王法可不知道楊老頭怎麽想,看着兩個家丁從屋裏往外抱出一摞又一摞的衣物,頓時有些傻眼了,怪不得系統讓自己來洗衣服,這老家夥春夏秋冬的髒衣服都沒有清洗,攢了如此多的一大堆,再加上那黑乎乎的被套什麽的,足足有幾十斤。
看到那兩個抱衣服的家丁止住了腳步,便問道:“屋裏還有嗎?”
這楊老頭的衣服并不算多,但是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沒有洗,就算是髒了也是換着穿,所以堆的有些多。
但是如果衣服多的太多,王法一個人無法洗完的話,那就大可以讓幾個家丁一起清洗,但是這兩個家丁都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
王法一下子很不開心,這些衣服是多,但是還沒多到可以讓人分擔的地步,全都得自己動手清洗。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不去洗就得享受那雷擊的滋味,王法隻好硬着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