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福明靈王于謙以後,劉浩南安排張傑在四合院坐鎮,自己帶着劉嘯胡芳菲又出去轉了一圈。
距離小院很近的西單商場自然是首選,進了西單商場,劉浩南才感覺到自己遠離的見識有多少。
也禁不住的贊歎京城的繁華,以前在春城的時候他可是連百貨大樓都很少去的。
在他心裏春城百貨大樓的商品價格就很高了,可也不是普通工薪階層絕對沒條件買的。
攢個幾個月的薪水買件衣服還是闊以的,可西單的東西價格讓他覺得太難以接受了。
樣式像似的一款服裝,西單商場要比春城百貨大樓的價格高一倍不止。
這一刻,劉浩南不是一個随身攜帶上億現金的隐形富豪,還是那個在春城苦苦求存的落魄少年。
他自己也知道,他就是一個暴發戶,雖然不是形容的那樣一夜暴富,也差不太多。
他是從身上就剩餘一百多塊錢,到餘楠給他第一筆巨款二十萬。
再到琴黃島的外财,他根本就沒經曆财富積累的過程,就忽然有錢了。
但他的消費習慣卻依然沒什麽改變。
吃着幾十塊錢的哈根達斯,他也承認口感味道确實比春城幾塊錢的雪糕好吃,但還是對那高昂的價格接受不了。
胡芳菲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說道:“心疼了?殿下?”
劉浩南看着劉嘯幾乎不住嘴的吃東西,笑着點點頭:“我知道咱們現在有錢了,是我心态還沒轉變過來。”
“我總在想幾十一盒的冰淇淋,跟家裏五塊錢一個的雪糕相比,我還是會選擇數量更多的雪糕。”
胡芳菲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是,您十幾年養成的消費習慣,不是一下就能轉變過來的。不過也分人。”
“有的人忽然又錢了,就會報複式的去消費,好像要把原來沒吃過,沒穿過的都買回來,這樣的人就是暴發戶,您跟他們不一樣。”
劉浩南微笑不語,是因爲他很清楚,自己的心态不對。
他喜歡錢,但如果說具體要用錢來幹什麽,他卻沒什麽打算。
好像能滿足一些基本生活需要加夠了。
他看着商場裏挂着各種各樣琳琅滿目的商品,他覺得這些都不是必須品,是可有可無的。
他歎了一口氣,坐在商場外面的椅子上抽着煙,拿着電話在跟蘇玉說話。
蘇玉回到京城以後一直沒得閑,先是處理公司裏一些瑣碎的雜事,然後又跟一些股東見面談了有投資人準備注資的事。
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一些人的冷眼,一些人的漠視,但總歸把事情落實了。
然後又回家見了自己的長輩,彙報了自己去奉天的一些基本情況,陪母親吃完飯,才抽出空來給劉浩南打了個電話。
電話中問了劉浩南的居所環境怎麽樣等等。
劉浩南一一的回答了。
蘇玉明顯的感受到了劉浩南有點心不在焉。
最後蘇玉還是向劉浩南試探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浩南,你家是中醫世家對吧?”
劉浩南一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蘇玉電話中有些猶豫:“你們家有對癌症後期,控制病情調養身體又什麽好辦法嗎?”
劉浩南有點懵,蘇玉怎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患者是你的什麽人?”
蘇玉的心情不是很好,聲音低沉的說道:“是我三叔,我父親的親弟弟,一直在國外生活。”
“半年前檢查出了胃癌,當時就手術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隻要嚴格的按照醫囑去做,還可以維持二十年有一定生活質量壽命。”
“可是就在前幾天複查的時候,發現有複發并且肝轉移的迹象,請了很多國外着名的專家會診以後,醫生說情況不樂觀。”
“國外對于這樣的情況也沒什麽好的辦法,我三叔已經放棄了,打算回國内落葉歸根。”
“我也是今天晚飯的時候聽家人說才知道的,大家都在想辦法。”
“我爺爺的保健醫說,中醫或許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能延長生命,所以我就想起了你,你有什麽辦法嗎?”
劉浩南沉默了下來。
癌症是現在世界性的難題,以目前的西醫的醫療手段是沒有辦法完全治愈的。
不過在整個患者群體的反饋中,一些中醫可以做到有效的預防,就是對中後期患者,也能做到延緩複發,保證生存質量。
可這都是個例,沒有系統的完整、有效的方案,同一個藥方對患有同一個病症患者效果都不同,還在摸索階段。
可癌症是什麽?不過就是人體内的變異細胞快速分裂,細胞分化和增殖異常、生長失去控制、浸潤性和轉移性。
劉浩南的沉默給予了蘇玉極大的希望。
她驚喜的,也同樣是急切的問道:“浩南,你有辦法對嗎?你肯定有辦法吧?”
本來她問劉浩南就是抱着一線希望,她親眼見識到了劉嘯的醫術,知道叔叔的病情以後就第一個想到了劉浩南兄弟。
雖然胃、肝癌晚期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全世界也沒有治愈的案例,她也沒指望劉浩南有辦法能治好。
她隻是想着,或許劉浩南有辦法讓叔叔多維持幾年,或者在壽命是一定的情況下,能生活的有質量一些,起碼别那樣痛苦。
她得知了叔叔的病情以後就查了一些資料。
所以她知道,胃癌跟肝癌的患者晚期會非常痛苦。
甚至有些病患在忍受不了疼痛的情況下輕生的也不少見。
她父親在她小時候就去世了,是她叔叔給予了她幾乎是父親一樣的關愛。
甚至因爲她在家族中被排擠想出國的時候,叔叔也以在國外照顧家族生意的名義,舉家搬遷陪同她一起在國外生活。
所以她很自責,在她想來,如果叔叔不是因爲爲了照顧她而去國外。
或許就不會因爲生活環境的變化,水土的原因導緻體内器官發生了變異。
尤其是,她幾個月前歸國繼承父親的生意,就在她回過後的兩個多月後叔叔就檢查出了問題。
她知道情緒也會導緻身體發生問題的。
而她的離開。讓一直視她爲掌上明珠的叔叔爲她着急上火,肯定也是誘因的一種。
她在電話中感受到了劉浩南的猶豫。
什麽情況下劉浩南會猶豫?那就是他有辦法,但辦法可能驚世駭俗,或者還有不方便出手的理由。
否則面對一個世界上所有高明的醫生都束手無策的病症,劉浩南爲什麽要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