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孽畜!必将你們碎屍萬段!”
聞聽此言,琉璃長老和艾婉婷盡皆暴怒,而甯劫仍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手中太虛鏡轉動,極武神術施展,也随即加入了戰場!
他修爲雖算不得太過高深,但戰力比之九陵長老也不遑多讓,加上太虛鏡之力,一入戰場便如虎入羊群,一時間無人能擋,不多時,一衆妖族的進攻之勢便被阻攔,他與艾婉婷以及琉璃長老守衛在破碎的伏妖陣四周,任由妖族湧來,卻是再也不能進得琉璃仙陵分毫!
久戰無果,妖族之衆終是開始敗退,妖族敗走,琉璃仙陵死傷慘重,并未追趕!
而那艾婉婷和兩位琉璃長老也同樣如禦虛長老一般,對甯劫一番感恩戴德,尤其是艾婉婷看向甯劫的眼神中已有異彩閃爍不停,而後者仍舊一副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模樣,拱手道:
“諸位皆南域同道,一損俱損!出手相救乃是理所當然,感激二字愧不敢當!”
“甯長老此言差矣!能在我琉璃危難之際,挽我琉璃不倒,如此恩情,如同再造!我輩必銘記在心,隻恨那妖族孽畜,竟是盜走我仙陵數千年底蘊!實在該死!”
感激之下,兩位琉璃長老頓時又爆發怒意,甯劫聞聽此言,幹咳了一聲,旋即抱拳道:
“既是如此!諸位盡快療傷吧,我還需馳援下一方仙陵!”
言罷,他直接禦空而起,作勢就要揚長而去,而艾婉婷的輕語卻忽然響起:
“你。。。你小心些!”
甯劫聞言微微一怔,回頭看了一眼艾婉婷凝視的模樣,心中暗道一聲:
看來自己力挽狂瀾的壯舉,将她觸動了呀!
艾婉婷已心生愛慕,可如今的甯劫卻沒有這般心思,微微點了點頭,直接禦空而去,直奔下一座仙陵!
如今淩燃兄妹負傷敗走,狂雪虎也被其誅殺,剩餘的妖族之衆也算不得棘手,其餘仙陵雖然同樣正值激戰,但遠沒有禦虛和琉璃這般慘烈,而随着甯劫的到來,更是一路勢如破竹,力破妖族,而八仙陵底蘊,也随之盡數落入其手!
而就在甯劫奔走與八仙陵之間時,妖潭之處,白曆一行仍舊在與雍破對峙,大戰爆發至此時,作爲雙方的領頭之人,雍破和白曆心中皆是凝重不安!一股莫名的緊張,充斥在妖潭四周的虛空之中!
直到又有傳信弟子前來禀報:真武無恙,妖族敗退,三長老甯劫孤身一人已前去馳援八仙陵!
“隻他一人?”雍破聞言一驚,見這弟子笃定的點了點頭,眼神中的震驚方才逐漸的隐去了幾分,身旁唐林也在此時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說道:
“真武無恙就好!那小子手段不凡,陵主不必擔心!”
“不是擔心!隻是有些驚訝這小子的膽魄!竟然敢孤身前去救援,倒着實令人驚歎!”甯劫的手段雍破心中清楚,旋即沉聲道:
“既是如此,看來我九仙陵定可無虞,接下來就靜等這三個老妖送上門來了!”
而與此同時,白曆之處,同樣有妖衆前來禀報:
“真武戰敗,驚雲少主生死不明,禦虛戰敗,蒼隐蛟敗走!”
“怎麽可能!”
聞聽此言,未等白曆開口,那狂震已是面色一寒,怒道:
“我兒雪虎有數萬族衆相随,豈能戰敗?他究竟如何了?”
“狂兄勿急,雪虎賢侄修爲不俗,又有數萬族衆相随,定可安然無恙,且先聽他說個明白!”
在白曆的阻攔下,狂震強忍怒火,那妖族急忙開口道:
“啓禀三位族長!真武一戰确實已敗, 真武仙陵伏妖陣未能攻破,我等族衆敗走潰散,驚雲少主尚不知所蹤!”
“那禦虛之戰呢?那可是我兒淩燃和我女淩溪親自出手,更有蒼蛟锏在,怎麽可能也落得慘敗!”淩尊問道。
“禦虛之戰,本來已臨近勝利,可。。。可真武仙陵忽然殺出一個三長老,力破淩燃少族長二人聯手,這才緻使禦虛戰敗,此刻,那三長老恐怕已往下一方仙陵去了!”
“三長老?竟能攔我兒蒼蛟锏,這真武仙陵,何時多出這三長老?”
蒼蛟锏之力,淩尊再清楚不過,這所謂的三長老竟能攔下淩燃二人合力,實力自是不俗,而白曆的臉色也在此時陰沉到了極點,沉聲道:
“無論這三長老是何身份!能攔下你蒼隐蛟數千年底蘊之器,這三長老的實力絕非我等尋常族衆可比!隻怕九仙陵戰場,盡數要敗!”
白曆言罷,身旁衆人皆是臉色一沉,如此一來,若等九仙陵喘過氣來,糾集弟子前來圍殺,他們孤軍深入南域,便要有來無回了!
一念至此,白曆心念一橫,冷聲道:
“既然如此,恐是天意,不能再等了!既已知曉妖潭部署,倒也不怕他們占了先機,直接沖殺上去,速戰速決!”
一聲令下,白焰一族齊動,在白曆的帶領下直撲妖潭而來!
而此刻的雍破等人仍舊隐在虛空之中嚴陣以待,忽然,他眉目一縮,猛然轉身向後看去,與此同時,其餘八位陵主也随之而動,九道目光凝視虛空,修爲直接爆發!
“哼!爾等蝼蟻,久等了吧!”
在九人的注視之下,白曆三人自虛空中浮現而出,而随着二人的出現,遠處虛空宛如沸騰了一般,漫天靈氣沖天而起,将妖潭四周數十裏盡數圍攏,正是一衆妖族!
眼看妖族大軍避開了衆人的伏殺圈,反倒将九仙陵圍了起來,雍破九人也不由臉色一沉,心中雖疑惑這些妖族是如何察覺到衆人的埋伏,可眼下卻并非思量之際,九仙陵近萬精銳也随之撤去了隐匿,同樣強悍的氣息爆發開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着一衆妖族沖殺而去!頓時靈氣沸騰,厮殺之聲震耳欲聾!
而雍破九人這般最強者卻并未急着動手,他直面白曆三人,冷聲道:
“三個老匹夫倒是警覺的很嘛!不過,今日爾等隻要敢來,我雍破便定然讓爾等有來無回!”
“哦!就憑你區區九仙陵萬餘之衆,還妄想攔我白焰一族嗎?”白曆冷眼看着雍破九人,冷笑道:
“恐怕是你南域安逸的太久了,早已遺忘了我妖域的實力,你且看看,就憑你九仙陵這點實力,不過螳臂當車!”
言罷,三人齊齊爆發修爲,強橫的氣息席卷而出,比之雍破九人要強悍許多,而正面戰場中,也的确如白曆所言,他白焰狐一族魂炎之力之強悍,即便面對這些九仙陵的精銳也不遑多讓,更何況,妖族本就勢大,僅這一族之力,便足有數萬之衆,大戰剛一爆發,沖殺出去的九仙陵衆人便再度被逼迫了回來,轉攻爲守,抵禦四周妖族的進攻!
而雍破九人面對白曆三人,更是不敢有絲毫大意,多年的争鬥中,三人集三族之力便逼迫得九仙陵未進妖域寸步,三人的實力自不需多言!即便以三敵九,三人卻盡皆沒有絲毫的畏懼!白曆怒哼一聲,周身森白魂炎湧動,魂炎蒼體直接催動,率先動手:
“殺!”
他身形一動,身旁狂震和淩尊緊随其後,雍破九人也随之直面而來,一場足以決定此番大戰勝負的激戰,就此爆發!
九人身具九方仙陵傳承之術,而白曆三人同樣身懷一族底蘊之術,衆人對各自的手段造詣之深,皆已到爐火純青的程度,十二尊淬體術爆發之下,哪怕是尋常一掌,便引得虛空崩裂,聲勢驚人!
一片片虛空崩塌又複原,四周靈氣炸裂,雙方人馬皆不能近其分毫,可激戰之下,饒是九人皆乃一陵之主,卻仍舊隻有招架之力,唯有雍破,還能與三人硬撼鋒芒,可面對白曆之下,仍是不及,極武神術這般道術,在其手中威力驚人,古銅光芒遍布全身,宛如天神武将,可白曆魂炎蒼體之力更加恐怖,每一擊落下,都引得他極武神術光芒爲之一暗!
“轟!”
二人再度硬撼一擊,雍破再度被震飛,白曆趁勝而來,好在有其餘陵主相助,這才将其阻攔,他冷眼看着已然盡皆負傷的九人,冷笑道:
“一陵之主,也不過如此!今日,我白賢老祖必重見天日!”
白曆言罷,衆人面色一凝,轉頭看去,一衆白焰狐族已然要沖破九仙陵之衆的阻攔,直奔妖潭所在的山谷上空而來!若被他們破開虛空,救出白賢,則功虧一篑!
九仙陵之衆自然也是知曉其間利弊,盡皆奮力阻攔,無名山谷上空已然亂做一團,可就是這般情形落在眼中,雍破嘴角卻忽然有着一抹冷笑浮現,直視白曆三人,冷聲道:
“老妖狐你高興得也太早了!這麽多年,你妖域勢大,我南域敗類無處不在,我豈能不知!你以爲,我就隻有這點準備嗎!諸位,是時候了!”
“宵小妖族,休要猖狂!”
“宵小妖族,休要猖狂!”
“宵小妖族。。。”
随着雍破言罷,一聲聲爆喝忽然自遠處傳來,白曆三人一驚,回頭看去,四周虛空中再度冒出一支支南域人馬,其數之多,足有二三十支,鋪天蓋地合于一處,足有數十萬!
“九陵主勿急,三十六城前來相助!”
來者正是南域三十六城之人馬,以雍破九仙陵之首的心性,此次可謂謀劃周全,九仙陵埋伏在前,又有三十六城伏殺在後,此刻,妖族人馬與九仙陵正自激戰,三十六城趁亂而來,頓時将其陷入腹背受敵之境!
“爾等妖族,今日定悉數命喪在此!”
雍破一聲大喝,随着三十六城人馬的到來神色間滿是自信,就連九仙陵人馬也再度爆發戰意,反觀妖族之衆,腹背受敵之下頓時亂了陣腳,就連白曆三人都沒想到雍破竟還有這般謀劃,三人臉色鐵青,目光交彙之下,白厲神色一凜,顯出幾分決然,曆喝道:
“南域奸賊,耍的一手好心計,跟他們拼了,助我一臂之力,直搗黃龍,勢必救出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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