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曆一聲爆喝,魂炎蒼體再度爆發,直奔山谷上空而去,雍破九人見狀,也随之硬撼而來,随着三十六城的出現,本已占據勝勢的妖族之衆再度陷入激戰,此行,他們孤軍深入南域,激鬥至此時,斷然不可再拖延下去,白曆欲直接破開虛空,解救白賢老祖!
三人雖戰力強悍,可一時間想要突破雍破九人的阻攔也并不容易,眼看九人糾纏不休,白曆面色一寒,再度暴喝道:
“夫人!助我!”
喝聲落罷,激戰中的白夫人和白默兮以及一衆白焰狐族的強者盡皆随之而動,齊齊朝九人圍攏而來,三十六城主見狀,也随之而動,與九陵主一同攔住了去路,雙方強者激鬥不休!
得三十六城主之力,此刻即便面對白焰狐一衆強者,雍破等人也未落下風,隻是纏鬥之際,衆人也再無法支援到雍破,這白曆一身修爲爆發之下,再度将其擊退,終是來到了妖潭上空,一掌落下,魂炎暴湧!
“轟!”
靈氣轟鳴間,虛空炸裂,一道巨大的法陣随之浮現,竟是直接被白曆一掌破開了缺口,妖潭之地随之浮現,無盡妖丹肆虐而出,隐約間,還有那白賢的怒吼!
“老祖!白曆來救你啦!”
透過妖潭靈池之象,白曆仿佛已然看到了潭底被鎮壓的白賢,神色間滿是激動之色,作勢就要沖入妖潭!
“妖孽!妄想!”
雍破再度沖殺而來,極武神術催動極緻,而白曆見狀,卻是戰意全無,直接避開了雍破的攻擊,徑直朝潭底沖去!
身後雍破緊随而至,一道道攻擊已然肆虐而來,可此時的白曆宛如瘋魔一般,任由他淩厲攻擊傾洩而下,卻是毫不躲避,一味朝潭底沖去!
“轟!”
一聲巨響間,真武印落在白曆後背之上,強悍的道術之力在妖潭中肆虐,直接将四周妖丹盡數震開,顯出潭中清晰之象!
“噗!”
饒是以白曆的修爲,毫不抵擋之下硬接雍破一擊仍舊噴出一口鮮血,可與此同時,他也已然來到了潭底,一隻通體燃燒着魂炎的白狐道象正趴在潭底虛空之中,而在它身軀之上,仍舊有着一輪法陣流轉!
“白曆!有我雍破在,你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将這老妖救出!”
雍破冷喝一聲,随之落在了白曆身前,而後者拼着負傷的代價搏命而來,卻沒想到這潭底仍有一道法陣,頓時臉色鐵青,抹了一把嘴角血迹,冷眼注視着雍破,冷聲道: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就先解決了你!”
“哼!大言不慚,今日,你妖域三族定盡數覆滅在我九仙陵之手!冥頑不靈,自尋死路!”
“轟!”
雍破周身極武神術璀璨,真武印凝聚在手,靈氣呼嘯間再度朝白曆沖去,而後者也心知有雍破在,斷然不可能輕易的破開法陣,隻能先行解決了他!
代表着雙方最強戰力的二人,便這般在這妖潭之下,展開了對決!
而此刻的妖潭之外,激戰已到火熱之态,白焰狐一族雖然腹背受敵,可其魂炎之力不容小觑,即便面對九仙陵和三十六城的圍攻,一時間也未露敗象,漫天不休的厮殺之中,勝負仍舊猶未可知!
“轟轟轟。。。。。。”
激鬥之下,妖潭中一陣陣淩厲的沖擊不斷肆虐而出,九仙陵衆強者心知白曆的厲害,雖有心前去相助,可此刻卻盡皆被妖族糾纏,無法脫身!
“叿!”
妖潭中又是一陣強悍的沖擊肆虐而來,直接将妖潭上空本就破碎的法陣徹底的擊潰,百丈妖潭盡數浮現在衆人眼中,雍破二人毫無保留的的激鬥之下,勝負已然揭曉,雍破仍是不敵白曆,硬撼一擊之下,二人身形皆退,可雍破口中卻是止不住鮮血流淌,肆虐的沖擊,甚至連鎮壓白賢道象的陣法都随之生出陣陣裂紋!
“哼!南域蝼蟻,竟也妄想與老夫匹敵!可笑!”
白厲怒哼一聲,并未趁勢結果了雍破,激動的眼神再度看向白賢,掌中魂炎暴湧,直接朝那法陣落去,與此同時,陣法破裂之下,這白賢也随之爆發鋒芒,魂炎暴起,與白曆一同朝那陣法襲去!
二人合力之下,這陣法急速崩潰,雍破滿臉怒火,不顧重傷之軀,一掌拍在虛空,彈身而起,怒喝道:
“休想!”
“找死!”
白曆面色一寒,魂炎肆虐而出,就連白賢都随之出手,兩股魂炎凝練一處,隻一擊便将雍破徹底擊潰,倒飛數百丈,鮮血狂吐間,再無力阻攔!
衆人眼睜睜的看着那陣法一寸寸崩潰,那白賢老妖的道象再度爆發璀璨光芒,一個個面如死灰,可重傷的雍破,在此時反而并未太過的驚慌,掙紮着再度起身,看着已然掙破封印的白賢二人,冷笑道:
“此戰,我雍破以堵上九仙陵之命運,豈容你這般輕易破壞!老匹夫,你以爲,你破開了封印,就能将這老妖的道象救走嗎!呵呵!”
冷笑聲中,雍破卻是轉頭看向了妖潭外的虛空,呢喃道:
“師父!是時候了!”
聞聽此言,白曆面色一凝,而其身旁已然沖破封印的白賢更是身軀一震,一雙魂炎充斥的目光也随之朝遠處虛空望去,虛幻的臉龐之上,滿是絕望!
“老祖!快走啊!”
白曆也已察覺到一絲危機,可身旁白賢卻在此時歎息了一聲,緩緩道:
“晚了!沒想到我白賢苟活數百年,仍舊難逃如此命運,反倒搭上我白焰狐一衆後輩之性命,實在罪過啊!爾等,快走!”
初獲自由的白賢言罷,周身魂炎急速奔騰,卻并未随白曆離開,而是扶搖直上,數十丈的白狐道象盤踞虛空,魂炎肆虐,朝四周急速蔓延而去!
“老祖!走啊!你。。。”
“爾等妖族,好大的膽子,竟敢入我南域行兇!”
白曆話未說完,忽然一聲沉喝自虛空中傳來,這喝聲過處,雖未有任何淩厲之氣,但激戰之下百裏之内已然沸騰不休的靈氣卻是在這一語之下,直接歸于平靜,引得雙方人馬皆是一驚,大戰爲之一滞!
無數道目光凝視之際,雍破也随之禦空而起,隻見遠處虛空波蕩間,竟是顯出三道人影!
三人盡皆身穿道袍,仙風道骨,但由于距離頗遠,看不真切面容,三人如鬼魅般出現,沒有任何的氣息波蕩,這般異狀越發引得衆人凝視眺望,欲看個清楚,隻是不知爲何,無論衆人如何專注,就連雍破這般九仙陵之主,凝視之際都看不清這三人的模樣!隻依稀辯得乃是中年之态!
三人仿佛已與這虛空合一,好似一直在這裏,又好似從未出現過!
而這般異象落在眼中,那白曆本就鐵青的臉色頓時陰沉似井,眼神中甚至不可思議的顯出了幾分驚慌,呢喃道:
“道法自然!六聖洞!”
來者,正是六聖洞之主!
雍破與其餘八位陵主也在此時齊齊躬身行禮,喝道:
“恭迎三位洞主駕臨!”
“三位聖洞之主!我南域必勝!”
“南域霸主!此戰危矣!”
六聖洞在南域之中,乃是僅次于三神山的存在,名副其實的南域霸主,和妖域七霸族相當!這突然出現的三位洞主,直接引得雙方人馬驚愕連連,九仙陵之衆自是喜出望外,可白焰狐一衆卻是面如死灰,就連淩尊和狂震也同樣面露驚慌,似乎難以相信,就連聖洞之主都被雍破請了來!
南域與妖域雖然争鬥已久,可如妖域七霸族這般強悍實力,也絕不會輕易插手到白焰狐三族的邊界之中來,七霸主雖強,可南域六聖洞也同樣不容小觑,雙方這般強者皆是舉足輕重的存在,稍有動作,福禍難料,因此,絕不會輕易出手!
而眼下,随着這三位聖洞之主的忽然到來,他們此行敗局已定,能否安然脫身都猶未可知!
而就在一衆妖族萌生退意之時,虛空中肆虐的魂炎卻已如火海一般,占據了百裏虛空,白賢道象璀璨,魂炎奔湧間,直視三洞之主,沉聲道:
“沒想到,數百年後,還能再見到你天問之主,還有你們兩個,紅蓮和星耀老匹夫,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沒有長進哪!”
“呵呵!白賢,數百年鎮壓,你還是妖性不改,也罷,今日就徹底送你上路!免得你再生禍端!”
三人之中,那站在中心的中年男子面帶冷笑,一步踏出,百丈虛空自其腳底急速崩塌,一道道裂紋宛如蜘蛛網般,頃刻間已将百丈魂炎海盡數籠罩,而于此通知,他身旁兩人也随之而動,冷笑道:
“天問兄!跟這老妖何須廢話,老夫彈指間便可将其蕩然無存!”
“哈哈哈!殘星老匹夫,你好大的口氣!想當初,若非你六人布下奸計,合力偷襲,豈能将老夫擒下!今日,重見天日,便再遇你三人,許真是命數所定,我白賢自知如今非你三人對手,可要在我白賢老祖眼皮底下,誅殺我妖族後輩,你三人怕也是癡心妄想!”
“叿!”
白賢言罷,百丈火海頓時沸騰,滔滔魂炎宛如怒海波濤,頃刻間将一衆妖族盡數籠罩,它道象璀璨,魂炎海翻騰不休,竟是席卷着一衆妖族破開虛妄,宛如流星一般朝妖域而去!
“老祖!”
事到如今,白曆已然明了白賢之意,怒喝之際,白賢的低語也随之響起:
“老夫不過苟活之輩!爾等乃是我妖域希望!快走!”
魂炎海席卷,帶着衆人破開三洞主的阻攔,三人見狀,冷哼一聲,剛欲出手,白賢周身本就璀璨的光芒忽然在此時達到了奪目之态,滔滔魂炎暴湧,竟是逼迫的南域衆人紛紛逼退,他決然之聲,也在此時随之響起:
“南域蝼蟻!再來領教老夫白賢的厲害!”
“叿!”
一語落罷,靈氣炸裂,白賢竟是自爆道象,頃刻間,數百裏虛空急速崩塌,宛如偌大的黑洞蔓延而出,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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