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賢之實力,當年乃是硬撼六洞主而不落下風的存在,即便如今乃是殘存道象,可自爆之下,威力仍舊不容小觑,就連三洞之主都爲之一驚,沒想到白賢竟如此決然,三人手段齊出,滔滔靈氣席卷,急忙籠罩南域衆人急速退去!
良久之後,直到這虛妄黑洞蔓延出數百裏,方才止住了鋒芒,數百裏虛空随之緩緩恢複,而白曆一衆妖族,早已在魂炎海的席卷下沒了蹤影!
遙望妖域方向,雍破不禁顯出幾分不甘,呢喃道:
“他娘的,竟然被這些妖孽逃了!”
事已至此,在白賢以性命爲代價下,妖族之衆雖然盡數退去,可經此一戰,三族卻也損失慘重,也算揚了南域之威,雍破目光掃視四周,南域衆人在三洞主的庇護下,倒是安然無恙,旋即,他再度來到三洞主跟前,朝着中心處那被稱作天問之人沉聲道:
“多謝師父出手相救!多謝兩位前輩馳援之恩!”
“無妨!這些年妖域着實有些太過嚣張了,是該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此次,雖未能将他們一網打盡,也算揚了我南域之名!”
此人正是天問洞府之主,雍破的師父,并無名諱,隻在同道中有道号流傳,取聖洞之名,稱之爲天問!在其身旁的,同樣是星耀洞府之主,道号殘星!以及,紅蓮洞府之主,道号紅蓮!
也正因雍破與其的師徒關系,方才能請得三位洞主大駕,其餘八位陵主見狀,也急忙再度躬身行禮,面露尊敬!恭聲道:
“三位洞主駕臨,不如就在我九仙陵暫留幾日!也好讓我等仙陵弟子,瞻仰前輩風華!”
三人聞言,未等天問老道開口,殘星老道和紅蓮老道直接回絕到:
“你我皆爲同道,我等隻不過比之爾等多活了些年月罷了,前輩之名,愧不敢當!至于暫留就不必了,我等聖洞事關南域安危,我三人貿然出手,定難逃妖域那七霸族之目,爲恐有變,還需盡快坐鎮聖洞,不能給妖域可乘之機!”
“既是如此!師父和兩位前輩保重!”
雍破言罷,三人當即穿越虛空而去,雍破九人則帶着各自的仙陵人馬趕回仙陵,而三十六城應雍破之邀前來,也随着雍破一行,往真武而去!
此戰雖使得妖域三族損失慘重,可等九仙陵人馬趕回仙陵之後,也盡皆被各自仙陵的破敗之象所震驚,九仙陵内,唯有真武情況稍好,并未被妖族攻破,其餘仙陵幾乎如同廢墟遺址!
而此時的甯劫也已然自八仙陵回轉,身具十餘萬妖丹,再度來到了真武大殿之下!
武巅看着他滿臉的欣喜,也随之輕笑道:
“小子!看來你此行收獲頗豐啊!”
“呵呵!不得不說,您老還真是老謀深算,甯劫我實在是佩服啊!”
“既然如此,那就交出來吧!”
“交。。。交出來?”
武巅的輕語頓時讓甯劫欣喜之色陡然定格,前者見狀,戲虐道:
“若不然,你以爲我爲何要傳你九易妖術!老夫此行被幾個老家夥暗算,正需這些妖丹療傷,不過你已不必難過,我武巅不是絕情之輩,若我所料不錯,八仙陵各自千餘年的底蘊,所藏妖丹應該足有十餘萬吧!老夫所要不多,隻需十萬,剩下的,便是你此次的功勞!”
十餘萬妖丹,乃是十餘萬妖族方能誕生,如此至寶,隻需足夠的時間,便是數千劫的修爲,這才使得甯劫一路狂喜不已,可此刻聞聽此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一番忙碌,竟是爲武巅做了嫁衣!
心中雖然不悅,可在這武巅跟前甯劫卻是不敢發作,隻得乖乖将太虛鏡取了出來,十萬妖丹宛如流星一般自鏡中傾洩而下,而武巅就這般沐浴其中,周身青鱗更是初次盡數浮現,宛如身披鱗甲,随着如雨般的妖丹入體,他周身暗淡的青鱗随之綻放點點光芒,半個時辰後,十萬妖丹盡數融其體内,可武巅的氣息卻沒有絲毫的波動,唯有一身青鱗更加璀璨了幾分而已!
十萬妖丹,未進寸功,甯劫第一次對武巅的修爲感到了震撼!
而在他的驚愕之中,武巅周身青鱗逐漸隐去,長長的出了口氣,神色間顯出幾分喜色,沉聲道:
“十萬妖丹之力,倒是還行!也不妄我回南域這一遭!小子,你那陵主馬上就要到了,快去迎接吧!”
十萬妖丹,隻落得句‘還行’!在甯劫失落的目光中,武巅已然再度洞開虛空,将甯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内,看着太虛鏡内剩餘的不足萬餘枚妖丹,甯劫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如今随着他修爲的提升,萬餘枚妖丹,若盡數煉化吸收也足有近千劫修爲之力了,隻不過所需的時間久了些!無奈的安慰了自己一番,虛空中彌漫的氣息也随之出現在了感知之中,甯劫也隻得收拾心情,出了房門,擡頭看去,正是雍破和三十六城之衆浩蕩而來!
真武仙陵雖未被妖族攻破,可也畢竟經過了一番戰火,雍破凝視之下,也不由臉色一寒,領着三十六城主徑直朝真武大殿而去,而甯劫和秦竹也已然在殿前等候!
大戰平息,接下來便是各自的休整與重建,爲感謝三十六城此次支援之情,雍破執意留三十六位城主在真武逗留了三日,臨别之時,更是贈于了不少的妖丹和劫術道術!
而在此期間,甯劫一己之力挽救八仙陵于危難之事,也已然人盡皆知,就在雍破還未決定如何賞賜他之時,其餘八位陵主已然在稍微休整之後,便齊齊來到了真武,欲謝甯劫大恩!
真武大殿内,八陵主再度與雍破齊聚一堂,八人身後還跟着當日堅守各自仙陵的長老以及一衆精銳弟子,而在這些弟子之後,卻是陳列着數十尊古銅箱!
“此次若非真武三長老出手相救,我八仙陵恐已危矣!略備薄禮,以示感激!”
八陵主言罷,各自弟子便将那古銅箱盡皆打開,其中竟全是道術和劫術之法,八方仙陵加起來,足有數百門!
“此乃我八仙陵典藏之劫術道術,今日悉數奉上,隻是我等仙陵底蘊之術乃曆代傳承,曆代祖師有規,這般傳承之術不可外傳,還請雍陵主和三長老勿怪!”
“哪裏哪裏!九仙陵本就一家,我仙陵長老前去相救乃是當然,諸位豈能将仙陵典藏盡數送之!我真武愧不敢當!”
雍破見狀,震驚之餘急忙婉言謝絕,甯劫更是誠惶誠恐道:
“同道有難,出手相救乃我等本分,甯劫實在擔不得如此重禮,八位陵主還是将其收回吧!”
“哎!三長老此言差矣,你之恩情如同再造,這般謝禮微不足道,隻恨那妖族孽畜們竟是将我仙陵典藏之妖丹盡數給奪了去,若不然,我等定攜妖丹前來相謝,也可讓三長老借此提升修爲!”
"是啊!這些妖孽此次怪異的很,妖丹雖與其同源,可并不能如我等這般直接吸收,放着衆多劫術和道術不取,卻偏偏奪我仙陵妖丹,實在是不得其解!"
妖丹雖與妖族同源,卻并不能直接吸收其妖丹之力,一如修道之輩,不能直接吸收同道精血一般!
八陵主此言一出,引得滿堂驚異,甯劫更是神色一變,急忙開口道:
“戰亂之中,許是他們隻想重創我南域!奪了我等妖丹,不等于斷了我等造化嗎?”
“嗯!三長老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呀!”
“三長老無需多言,這些薄禮就暫且收下吧!”
甯劫之語,成功的繞開了衆人的注意,這般劫術和道術雖多,可對于他而言,道術在精不在多,而劫術僅真武一門便足夠他渡劫所用,剛欲再度出言拒絕,雍破卻是直接開口道:
“既然如此,本座就替甯劫收下這番謝禮了!”
甯劫聞言,有些驚愕的看向雍破,四目相對之下,後者臉龐之上隻帶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隻是這笑意下,卻有着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
一番寒暄過後,八仙陵之人盡皆離去,甯劫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再度開始了妖丹的修煉,而真武大殿内,便再度剩下了雍破和唐林以及秦竹三人!
目送甯劫離去,唐林老臉一寒,率先說道:
“陵主!這小子怕是留不得了!以他這般進步速度,用不了多久,恐九仙陵将對其将無可奈何呀!”
如今的甯劫足以力戰長老,經曆此戰之後,更是風頭無兩,威望比之仙陵長老已然過之,三人對其一直以來的戒備,更是随之蠢蠢欲動!
雍破聽罷,頓時陷入了沉吟,一雙眼眸中同樣有着殺意浮現,若讓甯劫再這般風光下去,一旦他欲重現當年姜虛之舉,恐九仙陵盡皆無力阻攔,隻是思量過後,雍破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沉聲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雖得其餘仙陵信任與感激,可隻要我等有所防備便是,再者,一切隻是猜測,在其徹底淪爲無用之物前,還需加以利用!這幾日,妖域最新傳來的消息你們也聽說了吧!異龍池之事,怕是不能再耽擱了!”
“陵主是說魔真人?”
秦竹聞言,不禁驚異出聲,唐林老臉也随之一顫,雍破輕歎道:
“沒粗!據弟子來報,數百年前那武瘋子似乎又回來了!隻是不知爲何,他入得妖域之後,直接殺了虎雀霸族之主,後被霸族之衆伏殺,負傷而退,如今下落不明!”
說到此處,雍破話音一頓,鄭重道:
“武瘋子,魔真人之名,對南域和妖域意味着什麽,你們應該清楚,此次,他負傷而退,更身懷虎雀霸族傳承!虎雀無主,七霸族必定要争奪霸族之首的位置,如今,七霸族齊出,掃蕩整個妖域,欲尋得武瘋子的下落,要不了多久恐就要抵達妖域邊界,屆時,恐異龍池之事勢必暴露,爲了千劫之術,異龍池勢在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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