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先生。”
賈百列應道過後,一擺手向自家的内勁武者下令道:“拉出去再動手。”
内勁武者應過一聲,便朝着鄭千岚走去,鄭千岚。
“屮!”
鄭千岚大罵一聲,便轉身朝院子大門外跑去,聽幾人的對話,他忽然明白了,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可能真的要涼,在死亡面前,鄭千岚感覺自己跑得是無比的快,速度甚至可能超越奧運短跑冠軍,可惜,普通人怎麽可能跑得過内勁武者。
鄭千岚剛轉身跑出去幾步,後頸就被人給抓住提了起來,盡管腳下再用力,也跑不出半分。
随後,鄭千岚便被内勁武者掐着後頸拖了出去。
鄭乾廣也是急朝淩羽求饒道:“羽先生,放過我兒一命啊。”
此時的鄭乾廣隻知道求饒,卻是不知道鄭千岚先前是如何對待淩羽的,若是淩羽沒有這身實力的話,現在求饒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我有說要他的命嗎?”淩羽一道。
恰逢院子外傳來陣陣鄭千岚的慘叫聲,鄭乾廣轉身便急忙朝院子外跑去,後面也沒有回來,可能是去叫救護車去了。
鄭千岚的事情過後,衆多大佬欲要上前送見面禮,卻聞有人大喊一聲。
“羽先生,溫家,溫永健,攜子前來請罪!”
尋着聲音而去,衆多大佬之中,讓出一條道來,卻見大喊一聲的是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男子,男子身旁,一個妙齡女子攙扶着一個白發老人,老人似乎腿腳不利索的樣子,有些抖。
“溫家的人?”
“不是說攜子麽,爲何隻有一女一老?”這是所有人都疑惑的問題,溫家溫永健大部分人都有所耳聞,溫家家主溫永壽的兒子。
衆人讓出路來時。
溫永健帶着一女一老朝着淩羽走去。
當目光掃視在這老人身上的時候,淩羽便知曉了這人的來路。
曾經淩羽從醫藥世家的洞天福地回到天雲市的時候,他的父親被淩昭非,也就是淩羽的二叔給取代了家主之外,當時支持淩昭非的人,便是溫永健的兒子,溫濤。
淩羽知道了這一消息知道,一怒飛向燕京,找到了溫濤的住所,本來想要将溫濤殺死的,隻是後來淩羽改變了主意,在他身上下了一個吞噬生機的詛咒,令其變成如今這瘦骨嶙峋的白發老人。
“請罪?你知道他犯了什麽?”淩羽冷眼看着溫永健。
有些事他能夠原諒别人,畢竟是人總有犯錯的時候,但也有些事情是原諒不得的,比如,碰了淩羽的家人。
溫永健低下了高傲的頭,恭敬的叙說道:“濤兒錯在觊觎了羽先生的天雲市,錯在将您父親趕下淩家家主之位。”
衆人一聽,大緻便是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隻是,這都對淩羽的家人動手了,這怎麽可能放過溫家?沒将溫家給屠了就不錯了好嗎?
不少大佬都是一搖頭如此想到。
“若有人奪去你紮根了數百年的家族,将你父親逐出居住了幾十年的家,你又當如何?當你擁有奪回一切的力量,反轉一切後,那人站在你面前請罪,你又當如何?”
淩羽一連兩個反問,問得溫永健無話可說。
是啊,這種情況,要是換成自己,說不定會将那人殺死,會令對方的家族沒落,往死裏報複對方吧?别真是這樣的話,别說是對方站着請罪,就算是跪着,自己又怎麽可能放過對方呢?
其實這些溫永健都知道,隻是他不願白發人送黑發人,才會在淩羽面前低頭,說不定,說不定,淩羽就肯放過濤兒了呢?隻是這是不可能的。
老人化的溫濤,手中的拐杖也有些抓不住,顫抖得越發用力。
攙扶着溫濤的溫雅楠,歎氣了一聲,當初她勸過了溫濤,可惜溫濤聽不進去,執意要找人去殺了淩羽……要是當初能夠勸溫濤收手,現在他也不會變成這樣了。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我沒有殺了溫濤,而是奪取了他的生機,這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溫家三人頓時無話可說,畢竟,不就是這個理。
隻是周圍的人,聽得他人汗毛乍立。
他們以爲淩羽的僅僅擁有蠻力而已,但是現在看到溫濤,聽到奪取生機這幾個字的時候,背脊不由一寒,因爲這太過于邪道了。
特别是其中一部分稍微有調查過這件事的人。
他們聽說到當初的事情可是,淩羽輕輕在溫濤身上一點,溫濤就變成了一個将死的老人,這要是他們招惹到了淩羽,豈不是中年直接變成老年,老年直接老死!
這不過是被淩羽碰一下而已啊。
這手段未免太恐怖了些?!
一衆大佬看淩羽的眼神中,敬畏越發的濃重了起來,尊敬的是淩羽強大的實力,畏懼的同樣是他強大的實力。
随後溫永健失望的離去了。
又一小插曲過後。
其餘的大佬們,紛紛是上前來。
“羽先生真是年少有爲啊,這等年齡就能夠将三通大師,哦,不對,是将王祥豐,那種修了幾年的老家夥,不費吹之力就将他拿下來,我弘業天真是欽佩不已啊。現如今才見識到羽先生的勇猛,着實是我弘家消息堵塞,要不然也不會現在來拜訪您了,這是我弘家的見面禮,望羽先生不要拒絕。”
弘家家主,弘業天一番說辭之後,從内勁武者手中接過禮物,遞給了淩羽。
随後便是看似睜不開眼睛的丁振,也是一番說辭後将禮物奉上,随後才是三等家族的大佬們出聲。
這些人,有人送别墅,有人送豪車……
淩羽算是明白這些人的來意了。
頗像新王誕生,一群地頭蛇趕忙送禮,刷臉刷好感,順帶說上一番自家甘願成爲淩羽的左右手,想和淩羽合作而已。
明白了這個之後,淩羽也沒聽他們繼續說下去,一擺手道。
“我不打算和任何一家合作,東西你們拿走罷。”
雖然淩羽這樣說了,但是衆多大佬還是打着哈哈,将東西放在一旁,說上幾句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