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叫……随便你叫,叫的越大聲越好,看明天你爸的公司用不用破産。”
“怎麽,不叫了?這才乖嘛,要是你伺候我舒服了,說不定我還會大發好心,幫你爸的公司一把,推薦一些客戶過去。”
房間中一個穿着五顔六色衣服的,臉上充滿着猥瑣男子,粗魯的将,一個極品美女推倒床上
身穿吊帶、超短裙、過膝黑絲的極品美女‘呀’的一聲,一雙玉手撐在床上,想要跳下床直接逃離這裏。
這時安靜的房間内忽然“哐!”的一聲,一個人忽然摔了進來,摔破了窗,碎玻璃布滿一地。
“啊!”
位于紅色大床上的美女尖叫一聲,顯然是被忽然響起的聲音吓到了。
粗魯的男子也被吓了一跳,吓得他弟弟都萎了一半,頓時氣憤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這他媽的誰在亂扔東西?要是被我抓到了,看我不砍斷他的雙手。
卻是看到了,摔進來的不是東西,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人落魄無比,有些破碎的白色的襯衫染着鮮紅色的鮮血,有氣無力的呼吸着,總感覺下一秒他就呼吸不過來的樣子,粗魯男子一看清楚這人的面孔時,毫無征兆的大笑了起來。
美女也看清楚了這個人,頓時臉上布滿了錯愕,她認識這個人。
“淩羽?!”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身上又爲什麽會布滿血迹?發生了什麽?
摔進房間内淩羽,被玻璃碎片刺痛了一下,腦袋稍微清醒了一點,但是他知道,自己清醒不了多久,不出半個時辰,自己怕是要入六道輪回了,真是可笑的命運。
這個時候,别說是療傷一類的丹藥了,就算是有一些真氣丹的話,也能夠修複他身上的傷勢,龐大的靈氣,可是有着滋養身體的作用,但是遺憾的是,沒有,所有丹藥都在練氣三重的時候用完了。
“喲喲喲!這是誰啊!這不是淩少嘛?前幾天不還很神氣的嗎,怎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招惹到仇家了?”
一道奚落的取笑聲響了起來。
淩羽緩緩擡起垂下去的頭,眼神有些模糊,盯了說話那人幾眼,才勉強認出來人,十大家郝家的郝天,淩羽下意識掃了房間一眼。
打扮精緻的房間,小巧的辦公桌,紅色的大床,充滿着女生的味道,爲什麽郝天會在這種地方,很快淩羽就知道爲什麽了,他看到了床上的唐希雅,他在學校的老師,修煉爐鼎!
瞬間淩羽就清楚了,這郝天怕是沖着唐希雅來的。
“媽的,讓你他媽的上次把我打那麽慘,還阻止我上唐希雅,你那樣做有用嗎?真他媽的好笑,這次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麽上她的!
現在你廢成這個樣子,怕是活不久了吧?我死前我讓你看一出春宮戲,你可千萬不要太感謝我。”
郝天十分嚣張快意的譏諷淩羽。
本來郝天就看淩羽不爽久了,還被他在餐廳打了一頓,在醫院住了幾天,丢了大臉面,後來他又找了天忠勢力的趙四大來砍淩羽,沒想到淩羽居然能打他們十幾個,還又一次将他送進了醫院,這件事讓郝天一直耿耿于懷。
後來他決定,對付淩羽的事情先延後幾天,先将唐希雅給辦了先。
他郝天出手,根本就不用什麽迷藥之類的,直接來到唐希雅家中,将她按在床上直接上就行了,才有了剛才那一出。
不過在上唐希雅之前,郝天打算先打淩羽一頓,出出氣再說。
“去你媽的!”
郝天來到淩羽面前,狠狠的一腳朝着淩羽的肚子踹了下來。
重傷中的淩羽,要是被這一腳踹中了,别說是支撐半個時辰了,怕是要當場就死在這裏。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就算是落魄的仙尊,也不是郝天這等普通人能夠招惹的。
淩羽眼中閃過一絲的寒芒,調動着丹田處最後一絲靈氣,擡手打了出去,頓時一陣極度的虛弱感傳了上來,淩羽感受到了眼皮的沉重。
一道火焰直擊郝天的腹部,強大的推力直接讓他的内髒全部擠壓在一起,整個人更是被擊飛出去,破窗,摔到一樓下,郝天在這一擊下,内髒盡數破碎,掙紮了幾下,卻是死掉了。
唐希雅有些懵逼。
火焰?這是淩羽釋放出來的?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唐希雅急忙下床,來到淩羽身邊,蹲了下來:“淩羽你怎麽了,是哪裏受傷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再去醫院一趟,很快就沒事的,你可千萬不要睡着了。”
淩羽撐開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的唐希雅,陷入了沉思中。
唐希雅,淩羽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個天生的爐鼎,天生爐鼎,能夠将靈氣緩緩吸入到體内儲存起來,因此,即便是她二十多歲,但還是因爲身體儲存着大量靈氣的原因,依舊長着一張十八歲的臉,保持着十八歲的身材。
而且,淩羽看得出來,唐希雅的元陰未洩,還是處子之身,靈氣沒有一絲洩露。
若是能夠取唐希雅體内所儲存的靈氣,淩羽無疑能夠修複體内的傷勢,甚至有可能使修爲更進一步,但是取唐希雅體内的靈氣,就必須和她進行房事。
但是,他可是堂堂一代仙尊……
“怎麽了,你還能說話嗎?能看清楚這是幾個數嗎?你看着我。”唐希雅舉出兩根手指在淩羽面前晃了晃,見他沒有什麽反應,便是将他的臉捧在手中,認真的說道:“你能聽清楚我說話嗎?”
此時的唐希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處境的危險。
淩羽在猶豫中遲遲下不了決定,并沒有回應唐希雅,他在活下去和仙尊的準則之中來回徘徊着。
忽然,淩羽感覺到胸口一陣堵,血氣翻湧,一口濃血湧上喉嚨,淩羽别過頭出‘噗’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烈的鮮血,血腥味布滿整個房間,其中可見鮮血中帶着不少的碎肉,那是破碎的内髒……
“啊!”唐希雅十分的慌張,淩羽也沒有說話,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便是急忙的掀開淩羽的襯衫,想要看看到底是哪裏受傷了,然而,一點傷口沒有,隻有在背部,有一個發紫的拳印。
看着這攤血,淩羽想起了季若熙,想起了曾經對他好的家人,爸爸、媽媽,還有朋友樂俊宇,等等。
下一刻,他便是做出了決定。
先前,他不屑于做這種事情,那是因爲這是他的行事準則,但是爲了家人、朋友,違反一次行事準則又如何。
于是,淩羽便是将唐希雅就地推倒。
“呀!!”唐希雅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有點小痛,驚叫了一聲,不知道淩羽爲什麽要這樣做。
下一刻,唐希雅就知道淩羽爲什麽要這樣做了。
淩羽将她的手壓在地上,撩開了唐希雅的吊帶……
“淩羽不要……”
“不要這樣……”
“我可是你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