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進行了四個多小時,大量的靈氣被淩羽吸收進入體内。
他将這源源不斷的靈氣,滋養全身,治療着身上的傷勢,僅僅隻是一小部分的靈氣,就已經讓淩羽的身體恢複如初,接着他又将靈氣運輸到丹田深處第四個白洞。
白洞有了足夠的靈氣後,先是發起了亮光,接着轟隆隆的運轉了起來。
淩羽一下子踏入了練氣四重!
房間内,紅色的大床上,散亂的衣服随意疊放着,一對赤裹的男女剛剛結束了激烈的戰鬥。
淩羽結束了最後一次靈氣的吸收,便是将昏迷過去的唐希雅平躺的放在床上,蓋上被子,眼角略過床上一攤殷紅,穿上了衣服。
唐希雅昏迷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對于一個處女來說,連續奮戰四個小時也很不容易,同時也說明了,唐希雅體内的靈氣有多麽的濃厚,一下子直接将淩羽推上了練氣四重。
穿好衣服的淩羽,看着眼角有幾滴淚水的唐希雅,語氣平緩的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淩羽的女人,這世上再無人能欺你。”
“我許你一世繁華。”
也許唐希雅沒有聽見,但是仙尊一言比起古代皇帝說的話還要重上不知道多少。
也許唐希雅醒來之後,會怨恨淩羽,但是她卻是不知道,經過這一夜,她的人生将徹底改變。
淩羽并沒有急着走,而是找來筆紙,給唐希雅留下了一份功法。
一份名爲‘九變天華’的功法。
他打算讓唐希雅踏入修仙之路,不然的話,普通人的百年人生,實在是太短了些,将來如何陪伴他稱霸大陸。
九變天華,這功法堪比淩羽的‘九轉輪回功’,乃是洛天大陸十大至尊功法之一。
曾經在洛天大陸,有一個天生爐鼎體質的女人不甘于成爲家族交易的物品,自創功法,從此之後,修爲一日千裏,多年後,成爲了站在洛天大陸的十至尊之一。
這女人所自創的功法自然就是‘九變天華’。
但是這份功法的要求很苛刻,隻能夠由爐鼎體質的女人修煉,剛好适合唐希雅。
隻是這份功法有一個特殊之處,每次晉級一個境界整個人便會年輕一歲,也就是說,本來一直處于十八歲體質的唐希雅,若是晉級到練氣一重,就會變成十七歲的身體,以此類推,到了練氣九重,就是九歲女孩的身體,但是一旦晉級踏入築基,就又會變成十八歲的身體,一直反複。
留下功法之後,淩羽便是動身前往别星山莊,是時候找尤程報仇了。
二十多分鍾後。
淩羽再次站到了别星山莊内的擂台上,人去樓空,隻有幾個清潔工在親掃着現場的血漬。
一番打問之下,才知道,尤程跟随沐家高層離開了,應該是回去沐家莊園了。
十幾分鍾後。
淩羽來到了沐家莊園。
這裏安保的情況比起别星莊園還要森嚴許多,巡邏和安保的人數也要多少一倍不止。
淩羽站在沐家莊園門前,在他面前的,是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大漢,兩人見到淩羽的時候,一隻手便是下意識的摸向胸前的内部口袋,一個很明顯的拿槍動作。
“沐家高層的人,已經回來了?”淩羽無視了他們的動作直接問道。
“滾滾滾,來沒來關你屁事,你要是不滾的話,别怪我們待會請你吃槍子。”其中一個保安的脾氣沒有那麽好。
這些保安天天守着大門,進出的都是什麽人他們清楚的很,進出的人之中,那些是沐家高層,那些是沐家子弟,熟得都能夠認出來了,而面前的淩羽,一看這是一個生面孔,還是一個穿着普通的青年,既然不是什麽大人物,保安語氣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
淩羽冷哼一聲:“不知所畏。”
宗師也是别人能夠冒犯的?
隻見這個保安說完這段嚣張的話之後,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幹草,燃燒了起來。
“妖術?”
另外一個保安看到這一幕,驚恐一聲,直接是吓得拔出搶,對準了淩羽,然而就在他對準淩羽的時候,自己也是燃了起來,兩個人不到半分鍾的時間,便是燒成了一推灰燼。
淩羽再度冷哼一聲,一腳将金絲大門踹爆,哐當一聲,兩個大門朝遠處飛去。
淩羽又來到一旁保安值班室,裏頭正打算偷懶的保安,看到門口這一幕,整個人直接是吓傻了,背後了冷汗入瀑布般飛流直下,一雙腿更是不停的打着顫,什麽都跟淩羽交代了。
沐家高層的人的确是來了,就在裏面的會議室。
于是,淩羽便是前往保安所說的會議室走去。
淩羽一走,這個保安便是不斷的打着電話,顫抖着聲音說道:“有人強闖莊園。”
頓時,莊園内部的保安休息處響起了紅色一級警備,無數人直接從夢中驚醒,提着槍便是前往會議室趕去。
除了正在趕來的保安,本來一些在巡邏的人,聽到如此大的聲響也是連忙趕了過來,見到淩羽的時候,直接是警告一聲,警告無用,便是舉槍便是打算将淩羽直接射殺在這裏。
但是這些人,無一不是在舉槍對着淩羽的時候,全部自燃,燒成灰燼。
後面趕來的人越來越多,已經有十幾個了。
淩羽無視這些人,隻是在緩緩走向會議室的同時,出聲說道:“舉槍者,死。”
聲音不大,但是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會淩羽所說的,直接就是警告道。
“立刻停止下來,将手舉起來,蹲下,不然我們就要開槍了。”
警告過後,便是舉槍對着淩羽,于是他們的下場無一不是變成一堆灰燼,隻有個别舉槍慢的人,見到身旁的人自燃起來,吓得那是直接将槍丢掉,工作雖好,但是命比什麽都重要。
就這樣,淩羽如入無人之境,來到了會議室門前,卻是剛好撞見了被招進會議室的尤程。
“你居然沒死?”尤程詫異一聲,他依舊是裹露着上半身,露出銅色的肌膚,一張三道抓痕臉在夜色中顯得異常的猙獰。
“差點。”
淩羽平淡的回應道。
就在兩人對話的這一點時間内,越來越多的持槍保安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