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幻化術,修煉的真心不錯,我得什麽時候能達到你這種境界啊。”就這幾日,淩羽征得了師傅老由頭的同意,将他那套自創的念心訣,傳授給了沐辰。
“你這才修習得不過二三日,急什麽。以你的資質,勤加修煉,不出半個月,一定會随你所想,幻化出任何東西。”
淩羽說完,再次将注意力投放到自己公司的那些文件上。對于沐辰何時能掌握師傅的念心訣,他倒一點也不擔心,因爲沐辰的資質跟他和阿聰差不了多少,他們半個多月可以掌握的東西,他相信沐辰定然也可以。
……
有了墊腳凳的支撐,沐辰全身心的進入了一個完全放松的狀态,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整個别墅内,最後隻聽見淩羽翻動紙張和刷刷寫字的聲音。
當天淩晨四點多,淩羽剛剛給自己沖好第二杯咖啡,才從廚房走到客廳的時候,他敏銳地察覺到院落裏一陣微風,輕輕卷起樹葉,發出沙沙聲。
“果然有本事,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内,避開了泰安密如蜘蛛網般的審查,來到華夏國。”耗了那麽久,即使知道對手強大到随時可能會讓自己送命。
可淩羽此刻非常期待,想跟外面那個真身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對決。這樣也好盡快讓他們異能調查組,擺脫掉隻能防守,無法攻擊的尴尬境地。
“淩羽,我和你一起。”就在淩羽準備一人先出去查探情況的時候,老由頭也從二樓走了下來。作爲極道之境的武者,他的聽力和辨識力極強,又加上幾年前的變故,淺眠成了他自我保護的習慣之一。
幾個小時前,淩羽就将别墅内所有的燈光都關掉,隻留了一台擱置在單身沙發旁的落地燈。
他就着昏黃的燈光,看着老由頭朝自己走來的身影,聲音壓到極低地說道,“師傅,您不需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出去看看,一旦我和對方打了起來,需要支援,會給您信号,屆時您負責叫醒他們。”
“好,那你小心點。”老由頭腳下無聲地來到淩羽身邊,眼神複雜地凝望了對方片刻,便拍了拍他的肩,不置可否地低聲應道。
……
别墅外,淩羽來到院落裏,并未見到所見之人。
隻是他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就那麽一身白衣挺拔屹立在院落中心地草坪上,雙目緊閉,耳朵立起。
“沙沙沙……”不消一分鍾,一道微風輕扶衣服的聲音傳入淩羽的耳内,他便知道有人來了。
“既然來了,就别故弄玄虛了。歡迎山本一郎的肉體真身,光臨寒舍。”淩羽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循聲望去。因爲那身影變幻莫測,一直在他身邊幾十步遠轉着圈圈。
“哼……無齒小兒,山本一郎的名諱,也是你該叫的?”别墅後牆的陰影處,伴随着陰恻恻聲音出現的,是一具包裹在黑色淩布下的身軀。
“怎麽,你們有膽來我華夏國,就沒種聽我直呼你們的名諱?沒想到山本一郎竟是個縮頭烏龜,昨天早上被我滅了一魂一魄,這就怕了?派你這麽個下等貨來找死?”
淩羽知道山本一郎就躲在自己附近的某個角落裏,他這麽說,無非就是想刺激刺激他,讓他少做些背後使陰招的龌龊之事。
“狂妄小兒,說這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黑衣人不再給淩羽任何說話的機會,化作一縷黑煙,就朝他這邊閃身而來。
“雕蟲小技。”和淩阿聰相處這麽一兩個月,淩羽多少知道,對方使用的是遁隐術,他也學了幾招破解之法。
“開……”凝聚一縷内勁于左掌心,對着雙眼一刷,不管那黑衣人如何快無影。淩羽都能看得見他。
就在對方遁隐到他背後,想要趁他不備,偷襲的時候,淩羽一個飛身騰起,面朝黑衣人,使出了早已聚于兩掌中的内勁。
“啊……”那人的修爲不過是忍者中的居中者,自然不是淩羽的對手。再加上他沒料到對方能破解自己的遁隐術,所以在淩羽騰空轉身的時候,愣怔了幾秒。也就在那幾秒間,瞬息萬變,他的胸口處,結結實實的受了淩羽的一掌。
“山本一郎,你若還不現身,我不介意将你這手下,撕得粉碎。”淩羽說完,就揚起左掌,作勢,要向中招跪在地方哀嚎的黑衣人的天靈蓋打去。
“一個荒天境大成武者,欺負一個弱者,不覺得丢人嗎?”一道氣息強勁的冷厲之聲在淩羽右前方幡然響起,看來是他的激将法湊效了。
“嗤……弱者?也是你訓教無方。況且,看他這褶皺斑駁的手,也知道年紀不下四十了。說我欺負他?你是專程從倭國來這,開國際玩笑的嗎?”
淩羽深邃的黑眸犀利地望向空中,那個一身紅色裝束的男人。因爲是真身的緣故,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隻不過,淩羽是那個誓要殺他之人,所以就算無法完全抗拒對方施加而來的侵略氣息,他心裏也做好了決此一戰的準備。
“哼……伶牙利齒,看你還能笑得出來嗎。”周身膚色慘白的山本一郎猩紅着一雙眼,也懶得再廢一句話,直接朝淩羽‘嘭嘭……’打出了幾掌緻命的氣焰。
“破……”時刻觀察這山本一郎動向的淩羽,在火紅的光束剛飛出的那一刻,就将掌心的内勁團成一顆有面盆大的紫色球體,向對方反擊而去。
“嘭嘭嘭……”瞬間,兩道光束在半空中撞擊出一團巨大的花火,不用老由頭去叫,便驚醒了别墅内的衆人。
“我去,地震了?”客廳沙發上,被振聾發聩的巨響驚得掉在地上的淩阿聰,揉了揉摔疼的胳膊,吼了一嗓子。
“鬼嚎什麽,是淩羽,他應該在跟什麽人戰鬥。”揉着耳朵的沐辰,覺得此刻自己出現的耳鳴,罪魁禍首不是外面的爆炸聲,而是淩阿聰那一陣尖叫。